银脊城,内城,日落庄园。
这座庄园坐落在一条人工引流的小运河边。庄园的围墙是用平滑的乳白色石块砌成的,铁艺的大门上缠绕着尚未枯萎的蔷薇。
这里是紫金花商会会长洛克菲私人赠予宗介的居所,方便处理私事。
清晨,阳光穿透薄雾,将草坪上的露珠映照得如同碎钻。
两辆宽大的马车来到庄园大门前。
车门打开,七个穿着素净长裙的女孩依次走下马车。
“这就是大人的庄园吗?”
贝拉好奇地张望着四周。那些大理石雕像和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灌木,让她忍不住发出小声的惊叹。
她身后,莉亚紧紧跟着,这个女孩虽然在黑石城也算见过世面,但面对这种级别的豪宅,还是难免有些局促。
艾拉和另外三名曾经被宗介“洗礼”过的年轻修女,则更加紧张。她们紧紧攥着自己的小包袱。
“别发呆了,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落脚点。”一旁的安娜轻声提醒道。
她是最早跟着宗介做事的修女,来到陌生的环境,还算平静。
这七位修女,被一纸调令送到了伯爵领的主城。
庄园的主楼大门推开。
两名修女走了出来。
克莱尔走在前面。她已经换上了机要修女的制服,深蓝色的领口收得很紧,显得干练且冷峻。
莉莉丝跟在她身侧。
“欢迎来到银脊城。”
克莱尔很有礼貌,并未因为这七个女孩是小地方来的,就有丝毫轻视。
“主教冕下正在书房处理教务。房间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
克莱尔招了招手,几名管事仆人立刻上前,接过她们手里的行李。
“大家都辛苦了,先去洗漱换件衣服。半小时后,大人会带领你们前往圣堂报道。”
众人跟着仆人进入主楼。
修女们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每间屋子都很大,有着独立的盥洗室和宽大的露台。
安娜推开自己的房门。
窗外对着那道银色的山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
她走到水盆前,用凉水洗了把脸,洗去了路途的疲惫。
半小时后。
光辉大圣堂,侧门。
一辆挂着主教衔印的马车缓缓停下。
加拉哈德队长带着四名圣骑士守护在两侧,铁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有力。
宗介率先走下马车。
随后,七名穿着修女服的女孩依次走下。
守门的圣堂护卫看到这阵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宗介主教果然排场极大,居然如此高调带着七个修女随行。
“宗介冕下。”
护卫深深地弯下腰,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
“巴鲁祭司已经在教务处等候多时了。他说,一切手续都已备妥。”
宗介点点头,带着七人步入圣堂。
圣堂的长廊里,不少路过的修女和教士纷纷驻足。她们窃窃私语。
“那是谁?穿着修女服,但好像从没见过她们?”
“听说是从黑石城那边调过来的尖子。主教亲自批的文书。”
“那个金发的女孩好漂亮……”
宗介带着她们穿过主祈祷厅。
巴鲁祭司早就站在教务处的门口。
“冕下,您亲自带人过来,真是让属下受宠若惊。”
巴鲁连连鞠躬。
他接过修女们的身份文书,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在上面盖上了圣堂的大印。
“安娜、贝拉、莉亚……还有艾拉。名字我都记下了。”
巴鲁笑着将文书递给身后的执事。
“把她们编入‘机要班’。住宿安排在修女楼的一层单间,那是条件最好的地方。平时的礼拜和功课,由她们自行安排,不必参与大课。”
周围路过的老修女们,看向这七个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但看到站在前面的宗介,所有的不满都只能咽回肚子里。
主教动用这点特权,没人敢说什么。
“好了。”
宗介看着女孩们。
“晚点克莱尔和莉莉丝会带你们熟悉环境。”
这将是宗介在光辉大圣堂的班底。
她们虽然身份只是修女,但大有用处,管理账目、传递信息都能派到大用场。
宗介让她们在这里等待,没有多留,转身走出了教务处。
他来到巴特主教的办公室。
这位微胖的主教正在翻看账本,看到宗介进来,他乐呵呵地放下了笔。
“宗介主教,听说你从黑石城带了不少得力助手回来?”
巴特主教眼神透着几分男人都懂的调侃。
“一些用惯了的人手,处理事务比较顺心。”宗介坐下。
“这很好,我们不可能事事亲为,身边确实需要几个信得过的人。”
巴特主教压低了声音,“瓦尔迪斯伯爵的丧期快结束了,艾琳那个小丫头虽然有名分,但底下的声音依然不少。税务方面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
宗介说道,“我从黑石城调人来,也是为了尽快接手那边的账目。那些税务官,不能完全信任。”
巴特主教满意的点点头。
他不在乎宗介调什么人来,他在乎的是金库里能源源不断地进钱。
从巴特主教的办公室出来,宗介回到了东侧的塔楼。
此时,克莱尔和莉莉丝,已经带着七位修女安顿好了办公区域。
她们占据了塔楼一层的几间大办公室。
这里摆放着整齐的账目。
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内,贝拉和莉亚已经熟练地在桌上铺开了白纸,开始进行第一笔资金的计算。她们已经进入了状态。
艾拉四名修女坐在稍远些的圆桌旁,她们正学着如何将繁杂的交易项分类。她们在这方面的天赋实在一般,不如贝拉两人。
克莱尔则在向安娜介绍银脊城内城的各种情况。
宗介独自一人,来到楼上的房间里。他握着天然魔法晶石,用精神力,尝试将“影分身”逻辑植入魔法。
这是他最近的构思,一个大胆的尝试。
如果能复现这一忍术,创造出影分身魔法,那他处理那些琐碎事务的效率,会提升数倍。
嗡。
晶石震颤,一股不稳定的能量在书房汇聚。
光芒忽明忽暗,幻化成一个模糊的人影。但很快,那人影就因为结构不稳定而崩散。
“频率还是差了一点。”
宗介并不气馁,每一步探索都不容易。他进行着严密的推演。
一整天过去,他终于有了眉目。
“影分身的本质是平分体内的能量……而在艾瑟尔世界,能量的来源是外部的自然能量。”
“所以,我不需要平分自己的查克拉。我只需要,用精神力瞬间构建出一个能完美自洽的能量容器。”
嗡!
晶石的光芒突然由杂乱变得稳定。
宗介猛地睁开眼。在他的对面。空气开始像水波一样剧烈扭曲。
无数细小的电弧在空中跳跃,高浓度的自然能量被强行压缩、定型。
砰。
一团白色的烟雾平地而起。
一个穿着同样深红色法袍、眼神同样深邃的男人,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宗介主教。
不是能量幻象,不是虚假的残影。
那是具有实体的、能够独立思考、甚至能释放魔法的影分身。
“成功了。”
宗介看着对面的“自己”,嘴角露出满意的弧度。
这个世界自然能量浓度极高,分身不需要消耗他本体太多的查克拉。只要他能维持住那个精神频率,分身就能通过晶石直接抽取周围的自然能量来维持存在。
只要他不主动解除,这个分身可以存在很久。
“冕下,该休息了。”
门外传来贝拉那娇滴滴的声音。
宗介看向分身,下达了一个无声的指令。
分身微微点头,身形一闪,直接从窗户跃下。
“进来。”
房门推开。
贝拉穿着睡裙,像只灵活的猫一样钻了进来。她怀里抱着一个软枕,笑嘻嘻地看着宗介。
莉亚端着一盆热水跟在后面,脸蛋红扑扑的。
“大人,安娜姐她们已经睡下了。今晚我们两个陪您。”
贝拉走到宗介身旁,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她那头金色的卷发扫过宗介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莉亚看着大胆的贝拉,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浆果。
“大人,我……我先为您擦脚。”
莉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蹲下身,脱去宗介的鞋。温热的毛巾敷在脚面上,疲惫感似乎散去了一些。
“大人,您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
贝拉在他耳边轻嗅,温热的呼吸扑在宗介的耳根。
宗介的仙人体,源自忍界的神树,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草木清香。
他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嘴倒是变甜了不少。”
贝拉咯咯轻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
银脊城,伯爵城堡。
顶层,伯爵房间内,烛火通明。
艾琳坐在梳妆台前,拆解着头上的银质发饰。镜子里的她,眼神中藏着一抹焦躁。
虽然名义上她已经继位,但她时刻如履薄冰,这感觉太难受。她发现自己远没有父亲那样从容,或许她并不适合当一位伯爵?
呼——
窗帘突然被一阵风吹起,艾琳警觉地回过头。
“晚上好,伯爵小姐。”一个平淡的声音传来。
艾琳看清了那个从阴影中走出的红袍身影。
宗介。
“冕下……”
艾琳恭敬地行礼。
“税务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宗介问道。
艾琳点点头。
“城里的税务官我打过招呼了,他们不敢乱来。”
“不过……那五位伯爵,似乎在暗中联络其余四位子爵。”
“他们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想要趁我这个女伯爵根基不稳,趁着圣堂不备,私下里搞点小动作。”
宗介冷笑一声。
“既然他们想跳,那就让他们跳出来。”
“明天开始,我会让圣堂下发一份异端清查令。”
“即便是领主们,凡是不听话的,直接查抄家产。人,送进裁判所。”
艾琳的心脏猛地一缩。真够狠辣的……
“可是……如果闹得太大,侯爵大人那边……”
宗介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
“我自然会处理。你只需要管好银脊城,为圣堂的圣税好好做贡献。”
艾琳不再有疑问。
“是。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冕下。”
分身宗介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大人……您这就要走了?”
艾琳仰着脸,眼神中满是哀求。
“夜还很长。既然您都来了……能不能,让我彻底属于您?”
她拉开了睡袍的系带,布料滑落,那具雪白如羊脂玉般的身体,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宗介的分身低头看着她。
以分身的能量稳定性,如果进行高强度的运动,精神频率可能会出现波动。
不过,精神力几乎无限再生。即便是分身,他也有自信维持下去。
“可以。”
分身宗介将这位女伯爵横抱起来,走向了床。
……
同一时间,塔楼里。
卧室里,宗介本体猛地睁开眼。
他感受到了分身那边传来的真实体感。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双重体验。
一边是贝拉和莉亚在身侧的温存,一边是女伯爵艾琳在另一个空间的纠缠。
他身边明明是两个女孩,鼻尖嗅到的却是伯爵城堡里昂贵的香水味。这种感觉很奇特。
大脑需要处理双倍的感官信号。但这对他那无穷的精神力来说,反而是一种独特的消遣。
“影分身在这个世界的实感,远比忍界要强烈得多。”
宗介喃喃自语。
他翻过身,将莉亚拉进怀里。莉亚很害羞,不敢与他对视。她还是没法像贝拉那样放得开。
……
清晨。
宗介睁开眼。
莉亚还在沉睡,小脸埋在他的臂弯里。
贝拉像条八爪鱼,横跨在他身上,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
宗介正在同步另一边的记忆。属于影分身的,在伯爵城堡的一夜。
对宗介来说,这种感觉极其古怪。就像是同时看了两场身临其境的电影。视角在不断切换,感官却真实得可怕。
宗介揉了揉太阳穴,无限再生的精神力让他免于发疯。
“大人……”
莉亚被轻微的动静惊醒。
她看到宗介在发愣,有些担心。
她伸出细嫩的手,轻轻抚平宗介眉间的褶皱。
“没事,做了个比较长的梦。”
宗介翻身坐起。
房门外,传来了克莱尔有节奏的敲击声。
“冕下,洗礼的时间快到了。”
那是圣堂的晨祷洗礼。
宗介现在的身份是主教。许多教务可以免去,但有些必须严格遵守执行。
他起身走进盥洗室。
莉亚和醒过来的贝拉连忙跳下床,开始为他穿上法袍。
同一时间,伯爵城堡。
影分身宗介站在窗边。
他看着远处的法师塔,塔尖的蓝光在白昼下显得有些黯淡。
艾琳还在熟睡。
宗介没有叫醒她。他的身形微微扭曲,化作一道白烟,消失不见。
圣堂的塔楼。
宗介本体收回了感知,两处感官的重叠终于平复。这种跨越空间的同步虽然神奇,但对精神力的负荷确实不小。
“大人,该束腰了,您稍微抬一下手。”
贝拉软绵绵地贴在宗介背后,声音慵懒。
她今日的脸色红润得惊人,眼眸里,满是爱意。
莉亚半跪在宗介面前,正低头为他系好鞋子的扣带。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无力,显然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