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侯爵与夫人清晨便离开了城堡,据说去往了黑山谷视察。
城南的仓库区例行抽查刚刚结束。
十五岁的朱利安穿着墨蓝色金边骑装,走在二楼的拐角长廊上。
他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腰间挂着父亲赏赐给他的赤红宝石短刀。
指尖抚过刀柄,朱利安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以前从来不会送他任何礼物。
可如今,父亲把自己心爱的短刀送给他,这意味着什么?这等于认可了他作为将来的领主继承人!
虽然他是瓦卢瓦侯爵唯一的儿子,但领主圈子里,长子未必是继承爵位的唯一人选。如果长子的表现不符合要求,领主完全可以再生一个儿子出来继承爵位。
甚至有些领主,会将爵位传给精明能干的女儿!
因此,宗介赠刀的行为,让朱利安的膨胀感达到了顶点。
他觉得自己正一步步接过父亲手中的权柄,真正成为这玛瑙城,乃至整个侯爵领未来的主人。
正走着,前方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端着铜盆的女仆低着头快步走来。
女仆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穿着花边长裙。因为走得急,她差点撞在朱利安身上。
“啊!”
女仆吓得轻呼了一声,赶忙停下脚步。
看清眼前的人是少爷后,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少爷!对不起!小婢没看到您!”
铜盆摔在地上,溅出一地清凉的水花,打湿了朱利安的革靴。
朱利安停下了脚步。
他低下头,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脚边发抖的卑微女仆。
若是父亲或者母亲在此,他或许会装出一副宽厚体面的贵族少爷模样,大度地挥挥手让她退下。但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看着瑟瑟发抖的女仆,他的心底涌起了无比惬意的满足感。
在父亲面前,他是个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懦弱老鼠。但在这些仆人眼里,他就是能随意决定她们生死的神。
“抬起头来。”
朱利安声音冰冷。
女仆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因为恐惧,她娇嫩的唇瓣在微微发抖,纤细的脖颈下是起伏不定的胸蒲。
朱利安伸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将女仆推进了旁边一间房间里,顺手落下了门锁。
朱利安将女仆按在墙上,对她大气也不敢出、逆来顺受的样子十分满意。
施暴与征服,真是令人沉迷啊!
他把这么多年来的压抑,一股脑地宣泄在这个女仆身上。
半小时后,大门拉开。
朱利安整了整衣领,跨步走了出来。
他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房间内,双腿发软的女仆努力穿着衣服,身上满是红痕。
朱利安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对他来说,城堡里的这些年轻女仆,不过是玩物,是他们家族的私人财产。
只要他不把人弄死,母亲不会管,那些管事更不敢多嘴。
朱利安拿着账册,慢悠悠地走向二楼的书房。
老管家正好迎了上来。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我正要找您。”老管家的姿态极其恭敬。
“出什么事了?”朱利安淡淡地问。
老管家低头禀报:“夏洛特夫人的女儿,希尔薇小姐过来了。她带着城西纺织厂的军布核算图,说是来找夫人签字的。”
“不过侯爵大人和夫人清晨就出去了,我便请希尔薇小姐在客厅稍作休息。”
朱利安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希尔薇。
那个娇嫩得如同刚采摘花朵般的表妹。
朱利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娇俏的容颜。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那一截白皙如雪的脖颈,还有那细软的腰身……
哪怕只是回想一下,朱利安腹下刚刚平复的火焰,便再次隐隐升腾起来。
比起城堡里的平民女仆。
希尔薇这种出身贵族、身上带着高雅香气、纯洁而娇嫩的少女,才是他梦寐以求的顶级猎物。
“她一个人来的?”朱利安压下眼底的炽热,装作随口问道。
“是的,夏洛特夫人今日去视察作坊了,便让希尔薇小姐独自送文件过来。”老管家恭敬答道。
朱利安整了整服装,来到了贵宾客厅。
客厅里,十八岁的希尔薇正优雅地端坐着。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细棉长裙,领口系着白色蕾丝。长发披散在肩头,未施粉黛的小脸上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稚嫩与清纯。
她正小口地喝着茶,听到开门声,连忙站起身来。
“表哥。”
希尔薇对着朱利安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像是一阵清风。
“希尔薇表妹,快请坐。”
朱利安一副温文尔雅的贵族表哥模样。
他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希尔薇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脚踝,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上。
在那里,挂着一条极其耀眼的项链。
那是一串项链,由数十颗圆润晶莹的顶级深海珍珠穿成,散发着柔和而奢华的光芒。
朱利安对这条项链再熟悉不过了。
那曾经一直摆在父亲二楼书房的木盒里,是极其罕见的珍品!在那晚的晚宴上,父亲随手将这条项链赏赐给了希尔薇。
“表妹,你戴这条项链真好看。”
希尔薇敏锐地察觉到了朱利安的异样。
她虽然年轻,但从小在贵族圈子里耳濡目染,对人心十分敏感。
她看出了朱利安眼神里的色欲。
她感到不妙,但很快就想到了应对方法。
希尔薇故意伸出细嫩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
“表哥,这是舅舅亲手送给我的。”
她声音娇软,令人心情愉悦。
“舅舅让我平时戴着。他还说,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随时可以去找他。”
这话一出,朱利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瞬间像是被泼了一桶带冰渣的冷水。
父亲。
那个冷酷、暴虐、不可战胜的父亲!
父亲为什么会对希尔薇做出这样的承诺?
等等!他突然很疑惑……为什么父亲对这个十八岁的表外甥女和颜悦色,甚至在那天晚宴上当众划分了两成军布订单给夏洛特家?
难道……父亲看上了希尔薇?
或者说,夏洛特表姨为了讨好父亲,早已暗中把希尔薇献给了父亲?!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朱利安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在玛瑙城,父亲就是神。任何人敢觊觎父亲的东西,下场只有死。
过去那些想要挑战父亲威严的领主和骑士,尸体早已在荒野里被野狗啃成了白骨。
如果希尔薇已经是父亲的玩物,或者预定的女人……
自己刚才要是敢动她一下,哪怕只是摸一下她的手……被父亲知道了,自己绝对会被活活打死!甚至连领主继承人的位置都会被剥夺!
“表哥?你怎么了?”希尔薇装作没发现他的冷汗。
朱利安干笑了两声,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用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哈……哈哈,没什么。表妹说得对。”
朱利安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再也不敢往希尔薇的胸口上飘半点。
“父亲大人向来最疼爱年轻后辈。有什么事情,表妹尽管来城堡里。”
朱利安清醒了。
哪怕父亲现在还没有真正碰过希尔薇,那也可能是属于父亲的储备猎物。他绝对连指甲盖都不能碰一下。
“表妹今日过来,是为了纺织厂的公文吧?”朱利安将话题扯回了正轨。
“是的,表哥。”
希尔薇将一旁桌子上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母亲让我把军布采购核算交过来。舅舅说,让舅母大人签字即可。不过听说舅母不在,我便先拿过来给表哥过目。”
“对对,母亲陪父亲出去了。”
朱利安接过去,扫了一眼,直接刷刷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核算没问题。等母亲晚上回来,我会亲自请母亲盖上印章,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到夏洛特表姨府上。”
朱利安办事前所未有的利落与客气。
希尔薇收回文件夹,甜甜地一笑:“那就多谢表哥了。”
她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既然公文交到了,希尔薇就不打扰表哥处理政务了。等舅舅和夫人回来,我改日再登门问候。”
“我送表妹。”
朱利安客气地站起身,一路保持着距离,规规矩矩地将希尔薇送到了喷泉广场前,看她坐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朱利安才长长地吐出一大口气。他靠在墙上,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好险……”
朱利安喃喃自语,心有余悸。差一点,刚才差一点就被下半身的冲动给毁了。
若是自己真的耐不住美色诱惑,强行把希尔薇拉进房间……等父亲回来,黑曜堡的地牢就是他最终的归宿。
“少爷,您没事吧?”
老管家走过来,关切地问。
“没事。”
朱利安摆了摆手,神色重新恢复了沉稳。
“去,让女仆集合。我要突击检查她们的仪态,这事关侯爵府的颜面。”朱利安下令。
“是,少爷,我这就安排。”老管家低头领命。
朱利安大步走向城堡内。
他再次感受到了权力的快感。虽然没能尝到希尔薇的滋味,但城堡里的女仆多的是,也没什么好烦恼的。
是的。
他依然是玛瑙城的少爷,未来的领主。只要他紧紧抱住父亲的大腿,听父亲的话,不触碰父亲的底线。
这城堡里的一切——金钱、权力、军队,还有数不清的女人,早晚全都是他的。
现在,先暂时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