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贤,你上次说你有办法能让我们脱困!”
“现在大家人齐了,你说吧!”
“只要你真的能让大家重获自由,我们定然会感激你一辈子。”
奴工们的目光,陡然聚焦到了林克贤身上。
对于林克贤,绝大多数的奴工还是很“喜欢”的。
正是因为林克贤的存在,监工们的小皮鞭才没有时常落到他们身上。
若说在场众人中谁最想逃跑?
那必然是林克贤!
虽然绝大多数奴工,并不看好林克贤的逃跑能力。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倾听一下,也算是对林克贤的某种“回报”。
……
“诸位,我的确有办法让咱们获得自由!”
“虽然这么说,有些长敌人威风,但以咱们自身的力量,完全没有脱困的可能。”
“所以想要逃离矿洞,咱们只能借用外力。”
成为人群焦点的林克贤,毫无半点慌乱。
打小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
林克贤也没有多卖关子,直接点名了外力的来源。
“众所周知,开采金矿需要进行血祭。”
“传闻之中,金矿矿洞乃是活的,唯有获得它的许可,才能拿走黄金。”
“既然如此,只要咱们能讨好矿洞本身,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
林克贤的“妙计”让众人一愣,这办法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不错。
但也只是理论上可行,现实中该如何进行操作,他们这些门外汉根本就无从下手。
血祭倒也罢了,如何与矿洞进行交涉才是天大的难题。
……
“林克贤,你的意思是咱们先下手为强?”
“血祭其他矿工,为我们换取一条生路?”
“大家都是苦命人,我相信已经麻木认命的他们,肯定不会拒绝为我们献身。”
“但矿洞呢?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它放我们离开?”
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聚焦在林克贤身上。
这一次,林克贤并没有多言,而是指了指自己的满头黄发。
这却是让大家更加莫名其妙了!
“诸位,我因为这头黄头发,没少被监工们针对。”
“有一次,监工们直接把我的头摁进了金坷垃中,差点令我窒息死亡。”
“然而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听到了矿洞对我的召唤!”
“它告诉我,只要我向它献祭一百条人命,便能获得人身自由。”
“甚至还能实现财富自由。”
“你们若是不信,也可以把头埋进金坷垃中,亲自与矿洞进行沟通!”
林克贤的自我坦白,着实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什么?将头浸在金坷垃中,便可与矿洞进行沟通?
这,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虽然在场众人,都想尝试一下,或者说验证一下。
但若是真的将头浸在金坷垃中,他们岂不是也变成黄毛了?
只要一想到林克贤的悲催遭遇,他们便本能地开始打退堂鼓。
林克贤这家伙,不会是在故意坑我们吧?
一旦我们也成了黄毛,他岂不是得救了?
……
“诸位,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们了。”
“你们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不管你们是否采取行动,我现在就要动手了!”
“若是有缘,咱们后会有期!”
林克贤抛出这个重磅炸弹后,直接消失在了黑乎乎的矿洞内。
也是直到此刻,众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林克贤这家伙竟然一直在“后退”。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与众人拉开了距离。
“不好,有诈!”
“林克贤这家伙,怕是不怀好意!”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在燃烧?”
“轰隆!”
察觉林克贤逃跑后,众人本能地意识到了不妙。
然而一切却是太迟了!
卑鄙的林克贤,竟然在人群中心丢了一枚自制炸弹。
伴随着火光闪耀,在场的奴工们却是遭了殃。
因为恶毒的林克贤,竟然在周围也埋下了炸药。
剧烈的爆炸过后,汇聚于此的上百名奴工,几乎死伤殆尽。
之所以是几乎,却是因为奴工中有甲士学徒存在。
他们凭借着强大的生命力,侥幸活了下来。
……
“什么,矿洞中发生了爆炸?”
“废物,你们是怎么看守的?竟然让奴工弄到了炸药!”
“林克贤?搞出这一切的奴工,竟然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声称自己能与矿洞进行沟通,只要血祭一百名奴工便能获得自由,所以才策划了这一切?”
“人呢?”
“找不到了?”
上百名奴工的死伤,从来不会被高高在上的甲士学徒放在眼里。
但金矿矿洞发生爆炸这种事情,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斯塔丹第一时间便收到了消息。
得知详情的斯塔丹,自然是勃然大怒。
这帮废物找不到金子倒也罢了,居然还把矿洞给炸了!
这不是在刨他的财根吗?
……
“找,给我把那个林克贤找出来!”
“血祭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格封锁消息。”
“至于林克贤声称的与矿洞本身进行沟通的方法,找人实验一下。”
“可恶,已然在奴工中传开了吗?”
“这倒也好,省得去挑拣小白鼠了!”
对于矿洞中的爆炸,斯塔丹其实并不担心。
若是废弃矿洞如此轻易便能被摧毁,它也不会莫名出现在赛罗镇。
斯塔丹深信,格莱门在废弃矿洞出现之时,肯定想要将其毁掉,彻底掩埋自己“黑历史”。
但既然他都做不到,区区火药自然也不可能。
不管林克贤所言是真是假,对于寻找金矿一筹莫展的斯塔丹来说,任何方法都值得尝试一下。
若是真的能与矿洞本身进行沟通,那就再好不过了。
事实上类似的想法,斯塔丹他们早就有了,甚至付诸了实践。
只可惜他们的血祭完全没有效果,矿洞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们。
若林克贤的方法是真的,那就未免太离谱了。
正常人谁能想到用这种方法沟通矿洞?
……
“痒,头皮发痒!”
“可恶,我不会是头皮受损,要脱发了吧?”
“金坷垃不是无公害的吗?”
“用它染发不应该出问题才对!”
铁星镇,一头黄毛的陆湛站在城墙上,亲眼目送各大研究所的人马离开。
虽然各大研究所的人员,对铁星镇生出了一丝兴趣。
但与他们此行的目标黑涡镇相比,铁星镇就不值一提了。
于是他们在休整了一夜之后,补给完所缺的淡水后,便匆匆上路了。
而研究所人员对铁星镇生出的兴趣,便与铁星镇的地下水有关。
因为他们发现铁星镇的井水,竟然意外的甘甜。
像这般“好水”,他们在荒野还是第一次喝到。
只可惜“好水”距离“活水”,还相差甚远。
不然他们就要在铁星镇迈不动腿了,黑涡镇也会被抛之脑后。
也正是因为铁星镇的井水太好喝,他们才破天荒地采购了一大批。
甚至还与铁星镇签订了供水合同,约定每周向他们在黑涡镇的营地运送一批井水。
这却不只是为了喝好,而是研究人员考虑到黑涡镇的地下水极有可能被污染了,未雨绸缪。
陆湛本就对“黑涡镇”不放心,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
“不是脱发?”
“我的头发好像长长了?”
微风之中,一缕黄发飘荡到陆湛眼前。
直到此时,陆湛才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长长了许多。
意识到不是脱发,陆湛也就放心了。
金坷垃乃是世间最顶级的肥料,从中提取的染发剂有生发之功效,不足为奇。
只可惜这方世界脱发的人不多,甲士学徒更是没有一个秃头的。
不然这染发剂绝对畅销!
世界失去了变成黄毛世界的机会,着实可惜。
陆湛随手将自己的头发扎了一个狼尾,也就不在意了。
他现在需要处理的,乃是铁星镇的“水甜”问题。
……
陆湛也未曾料到,只不过是喝了一次井水,各大研究所的人员竟然对其念念不忘。
出于好奇,陆湛也多喝了几口。
对比以前,铁星镇的井水的确甘甜了许多。
但若说有多好喝,也不尽然。
反正喝在陆湛嘴里,跟前世2元一瓶的矿泉水没啥区别。
只能说这方世界的人类过的太苦了,没喝过啥好水。
无论是山泉水,还是地下水,因为超级微生物的缘故,都有些微浊,异味在所难免。
就算是经过了净化处理,味道也“寡淡如水”,很一般。
铁星镇现在的井水就不一样了,它的“甘甜好喝”不是陆湛的主观感受,而是味蕾细胞们的真实反馈。
这一情况,像极了之前品尝美食物种的时候。
若非井水不是活物,陆湛都怀疑它是“美食之水”了。
而从各大研究人员的讨论中,陆湛倒是得知“美食之水”竟然真的存在。
只不过被称之为“活水”。
……
“真是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活水这种存在。”
“放到仙侠世界,这叫水脉成精。即便在奇幻世界,也能被冠上水精灵的称号。”
“但在这方世界,生命炼金师们竟然只取了一个活水的名头。”
“据那些研究人员所言,活水最大的特性除了能够自由迁徙,便是能贯通世界两面,或者说从世界暗面之中汲取力量。”
“铁星镇的地下水,当然不是活水。”
“但因为巨姜的缘故,也沾了一些万象之力的便宜。”
“它之所以甘甜好喝,原因便在于此。”
地下水变得甘甜,对于铁星镇的民众而言,是一件好事。
甚至算得上是一种“祥瑞”。
但若是继续“甜”下去的话,却极容易暴露巨姜的存在。
这自然是陆湛不想看到的。
于是陆湛又出现在了水脉汇聚之地,此时经过3天修养,巨姜已经归于了原状,甚至比之前还变得更水润了一些。
地下水变甜,便是因为被巨姜吞吐。
陆湛若是想要治本,只需将巨姜挪开,重新选个地方种植即可。
然而这么做,却有可能打断通灵之物的成长。
“噗嗤!”
猩红使徒化作一根巨形针管,狠狠扎进了巨姜体内。
这就是陆湛的治标之法了。
下一瞬,伴随着猩红使徒开始“呼吸”,一丝丝万象之力被抽取了出来。
出于谨慎,陆湛并没有将这些万象之力注入体内,而是暂时存储在了猩红使徒体内。
随着体内的万象之力被抽取,巨姜又变成了之前干瘪的状态。
陆湛计算了一下,至少需要经过10次抽取,才能将猩红使徒填满。
只要他不动用,理论上万象之力便不会流失,或者说损耗极少。
莫以为这很简单,事实恰恰相反。
绝大多数的专属殖甲,莫说存储万象之力,就连抽取都做不到。
唯有突破临界点的专属殖甲,才能做到。
但它们大多也只能储存几个小时,乃至几分钟。
说到底,万象之力就不是学徒阶段能掌控的力量。
猩红使徒能够做到,却是因为它本质太高了!
……
“有了这一丝万象之力,我就算遇到极限甲士学徒,也不用怕了!”
“奋斗了这么久,我也算是勉强有了自保之力!”
“接下来不管荒野如何动荡,我不说能稳如山岳,至少可以多一些自由选择的余地。”
抽取完万象之力后,陆湛将“白棉桃”,或者说变形果化作的白棉桃种植在了巨姜身旁。
陆湛的想法倒也很简单,肥水不流外人田。
与其让巨姜滋养整个铁星镇的地下水,还不如让白棉桃多喝点。
如此一来,铁星镇的地下水便能不再“更甜”。
然而让陆湛始料未及的是,白棉桃在汲取到“甜水”之后,竟然“退化”了。
它又再度退化成了葫芦藤一般的变形果模样,并攀附在了巨姜之上。
这一幕变化,简直让陆湛“心碎”,他的“小白”又没了。
好在陆湛最初的目的倒是达到了,地下水的甜度不但停止增长,甚至还出现了下降。
虽然没有“寡淡如水”,但喝起来跟一元一瓶的纯净水也没啥区别了。
也就在陆湛忙着折腾地下水之时,一封电报却是颇为意外地从赛罗镇传了过来。
之所以意外,却是因为这封电报并非陆湛留在赛罗镇的“亲信”,或者说眼线所发送。
而是来自于五位理事长中的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