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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竟然是帕西（第 431章）主动联系我！”
“这家伙不安心饲养赛罗兽，联系我做什么？”
“难道就只是为了告诉我斯塔丹在矿洞内肆意妄为？”
“难不成他真的会幼稚地以为，我会向自由革命军告黑状？”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搞定地下水问题之后，返回书房的陆湛开始研究帕西发来的电报。
电报之中，帕西将斯塔丹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一一罗列。
尤其是金矿矿洞内发生的事情，更是写得无比详细，就仿若是亲眼所见一般。
很显然，帕西在矿洞内有眼线，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在成为理事长之前，他及其所隶属的木心商团，便是赛罗镇的掌控者之一。
……
“呵呵，斯塔丹竟然从财团那里弄到了数千奴工，还安排他们在矿洞内种植金钱草。”
“看这架势，他们是真的想要开采黄金。”
“只可惜金钱草并没有找到金子，这倒也不出我所料。”
“若是金子能如此容易找到，它也不会主动出现在我脚下。”
“咦，一个叫林克贤的奴工，竟然发现了与金矿矿洞沟通的办法？”
“满头黄毛，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克贤吗？”
“不会吧，小林子竟然这么惨？”
“啧啧啧，应该只是重名重姓吧？”
看完电报之后，陆湛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将自己脑袋浸泡在金坷垃之中，濒死之际便能与金矿矿洞沟通。
这看起来无比滑稽，但若是仔细分析，却也不无道理。
人在濒死之际，脑细胞会前所未有的活跃。
莫说脑电波会绽放到极致，就算脑细胞空前团结统一，凝聚成生命波纹漩涡也不是没有可能。
迄今为止，死在陆湛手上的敌人也算是不少了。
几乎每一个对手死亡之时，陆湛都会用血色天线记录他们的脑电波变化。
陆湛敢断言，人类在死亡之际，绝对能凝聚出生前可望而不可及的第 10个生命波纹漩涡。
但也就仅此而已，并不意味着极限甲士学徒可以借此踏入甲士境界。
因为真正的甲士，乃是10个生命波纹漩涡融为一体。
“死者”根本来不及做这件事情，最多只能让他们的意识在大脑形成的生命漩涡中多苟延残喘一会，但却终究难逃覆灭。
一旦他们未死而“回光返照”。
大脑因为杂念的诞生，抱团形成的生命波纹漩涡也会随之解体。
这是陆湛在大脑领域下足了功夫，才得出的结论，或者说推论。
所以林克贤“濒死之际”能与金矿矿洞产生联系，还是有那么一点可能的。
但这种事情一旦操作不好，濒死可就演变成真死了。
若是斯塔丹真的拿奴工去做实验，那么被林克贤这套方法坑死的倒霉蛋，绝对不会是少数。
也不知在金矿矿洞那里，会如何记录“人头”。
它若是认可了林克贤的“诱杀功绩”，林克贤可真就要功勋卓著了。
从手段卑劣这点来讲，这个林克贤还真就是陆湛所熟悉的那个。
……
“若金矿矿洞真的开始主动与人类接触，那么赛罗镇绝对会出大乱子！”
“但这都是斯塔丹的问题，与我无关！”
“就算那个矿洞真的酿成大乱，自有自由革命军来解决。”
“毕竟他们可是老相识了！”
“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便是帕西为何会向我示好？”
“难道是为了帮木心商团的那位，从我这里刷点好感度，让我在使者那里多美言几句？”
“若是如此，他可就打错算盘了！”
“算了，不管他所图为何，我肯定不会徇私！”
“当然了，帕西这边还是值得多接触的，毕竟赛罗兽还挺好吃的！”
陆湛的计划乃是自由革命军使者到来之前，甚至考核未尘埃落定之时，绝对不返回赛罗镇。
以矿洞现在的折腾架势，陆湛觉得考核都未必能正常进行。
按照他对斯塔丹的了解，这老王八肯定会在使者到来之前搞一波大的。
难道帕西是不看好斯塔丹的未来，决定以后取而代之，所以才跟我拉关系？
这种蝇营狗苟，陆湛向来看不上。
他现在正处于人生的上升期，坚信可以靠实力获得一切。
拉关系走后门这种事情，只适合那些人生无望的老登。
……
随手给帕西发去了一份“购买”赛罗兽的电报后，陆湛便不再理会赛罗镇这档子事。
他的猩红使徒刚刚吃饱，正需要好好调理一下。
对于万象之力，陆湛过往只闻其名，如今总算是能一窥究竟了。
就在陆湛忙着消化万象之力时，赛罗镇的矿洞之内，斯塔丹正加班加点，验证林克贤的方法。
濒死状态，这显然不是一种可以量化的状态，不只是因人而异，更是因为“无限”接近死亡本身就很模糊。
所以斯塔丹采用的方法也很简单粗暴，那就是直接将一批奴工沉入金坷垃泥潭之中。
若是能够活着出来，便对其进行“拷问”。
只要他们真的与矿洞进行过沟通，斯塔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坦白。
结果在浪费了数百耗材之后，斯塔丹还真取得了成果。
五名幸运儿竟然真的在濒死状态，与某个意识产生了沟通。
只不过他们听到的东西，却是与林克贤截然不同。
他们五人宣称，金矿矿洞告诉他们，只要将矿洞内所有的金坷垃全部染成血色，黄金就会出现。
不然就算将矿洞炸平，也不可能找到黄金。
因为现在的矿洞之内，根本就没有黄金，不然也不会废弃。
……
得知这一信息的斯塔丹，第一反应自然是不信。
前不久陆湛还在矿洞内捡到黄金了呢，这可是众目睽睽下发生的事情。
若是矿洞内没有黄金，陆湛捡到的黄金又是哪来的？
难道是凭空出现的？
然而真若有黄金存在，又为何会找不到呢？
怪只能怪那些财团徒有虚名，所提供的办法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当然，这只是斯塔丹的狭隘认知。
对于各家财团而言，废弃矿洞内找不到黄金才是正常现象。
不然金矿矿洞这种聚宝盆，怎么可能会废弃？
他们只是因为这处废弃矿洞很特殊，无论是其出现方式，还是与自由革命军的羁绊，都很不寻常，所以才赌一把。
对于他们而言，这不过是顺手打一竿子的事情。
有收获最好，没收获也不会大亏。
真正上头，赌上全部身家的只有斯塔丹。
谁让这一位注定前途渺茫，只能搏一搏呢！
……
“将所有金坷垃汇聚之地，尽数用鲜血染红？”
“这种采金方式，闻所未闻！”
“但若细想，这好像与之前的血祭也并无不同！”
“既然如此，那就试一下好了！”
身处矿洞的斯塔丹，只思索了片刻，便做出了决定。
颇为“吝啬”的他，选择将奴工放血之后，再丢入金坷垃泥潭之中。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一举两得。
一边继续与矿洞进行“沟通”，一边验证“新的血祭方法”是否有效。
结果斯塔丹接连放干了数十名奴工的鲜血，也未能将一处金坷垃泥潭染红。
暴怒的斯塔丹，便以为是那五名奴工在欺骗自己。
虽然这很奇怪，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做不到。
但事实胜于一切，没效果就是没效果。
于是斯塔丹也把五人放了血，丢进了半红的泥潭之中。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这 5个家伙不但“满血复活”，还给斯塔丹带来了新的消息。
“鲜血需要在泥潭中搅拌，黄金才能够析出。”
“每一百名祭品，才能出一份黄金！”
事实证明，斯塔丹的“讨价还价”成功了。
金矿矿洞之前的条件，可是要将全部泥潭染红，才肯出金子。
“难道金矿矿洞真的有自我意识？”
虽然再度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但斯塔丹反而有些疑惑，乃至不安。
而这种“恐惧”，在金子真的从血水中析出的那一刻，达到了顶点。
在斯塔丹又将几十名浑身浴血的奴工丢入泥潭之后。
随着这些不断流血的奴工不断挣扎，搅动，整个泥潭竟然真的被鲜血染红了。
而也就在金坷垃尽数变成红色之时，所有投入其中的奴工尽数消失不见。
但却有一点刺目的金光，从血红色的泥水中上浮了出来。
那赫然是一粒小小的金沙。
斯塔丹命人将其取出之后，发现其竟然真的是黄金。
虽然重量只有一百克，但却让他心中莫名沉甸甸。
毕竟这可是用 100条人命换来的。
……
“可恶，单从成本上来讲，一百条人命换 10 0克黄金，这也太划算了！”
“这开采效率，已经不比矿洞全盛之时差多少了。”
“只不过那时的开采方式，是发现黄金后再进行血祭，主动权在开采人员。”
“而现在则是全程被动。”
望着手中“沉甸甸”的黄金，斯塔丹的手都在“颤抖”，同时也是在犹豫。
以往的血祭开采方式，虽然同样浪费人命。
但绝大多数的“损耗”，都是发生在黄金开采之后，奴工们之间的互相争夺。
真正因血祭死亡的人类少之又少，甚至几乎没有。
毕竟血祭本身并不会死人，只是令奴工元气大伤。
可以说与过往的开采方式相比，现在的开采方式才是真正的血祭。
因为真正用到了人命。
这可是耶罗城严厉禁止的行为，但凡泄露一点风声，裁决厅都会打上门。
本能地，斯塔丹便意识到这两种开采方式存在着本质的差别。
眼下这一种开采方式，或许才是金矿矿洞真正想要的。
不管金矿矿洞有何图谋，眼下的难题乃是他是否要继续。
但凡开采出来的不是100克黄金，而是100克真金，斯塔丹都不会这么犹豫。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我一个人担！”
“反正黄金我开采到了，也算是给了那些财团一个交代。”
“我斯塔丹从不是一个搞诈骗的人，没有欺骗他们。”
“至于是否要继续，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斯塔丹瞅了一眼剩下的奴工，便决定将这个难题踢给那几家财团。
真若是继续开采，所需的人命也只能继续由他们提供。
总不能兔子吃窝边草，从赛罗镇选人吧！
赛罗镇才区区 30万人而已，就算全部血祭，额，这个想法绝对不能有！
……
“哈哈哈，逆天改命！”
“成了，我林克贤终于翻身了！”
“我拥有金手指了！”
就在黄金从血色泥潭中析出的那一刻，废弃矿洞深处，林克贤面前的石壁陡然开始蠕动，随后一条崭新的通道出现在他面前。
与此同时，林克贤感觉自己左手无名指一阵灼热。
当他望去之时，整个无名指已经变成金色。
新出现的甬道中，有一束阳光投射而来，恰好照射在林克贤的手上。
凝视着无名指散发出的璀璨金光，林克贤彻底沉醉其中。
这不是一般的金色，而是他人生即将绽放的光芒。
林克贤的确与金矿矿洞意外产生了沟通，但当时金矿矿洞给出的“机缘”，乃是让林克贤自身进行血祭。
只要他肯献祭自身，便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若林克贤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还真就动心了。
但混迹帮派底层多年的林克贤，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无比清楚。
他这一身臭皮囊，就算全献祭了，又能换来多大好处？
还不如去献祭别人，这样反而能赚得更多。
于是他便与金矿矿洞重新商定契约，对方竟然意外地好说话，直接答应了下来。
然后便有了林克贤公开“传法”那一幕。
按照他与金矿矿洞的约定，所有被他坑死在矿洞里的人，都将算作他的业绩。
此刻出现的金手指，便是他的回报。
……
“刷！”
林克贤用新出现的金手指，点了一下左手掌心。
下一瞬，极为不可思议的，他左手所对应的生命波纹漩涡竟然自发凝聚了。
不过是眨眼之间，林克贤便从一个普通人蜕变为了甲士学徒。
虽然只是最低级的甲士学徒，但在此之前，林克贤可是被乌图帮坑得错过了觉醒的最佳时间。
被判定很难再成为甲士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