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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春。
今年是比较特殊的一年。
今年的何雨柱也开始频繁出入香江。
虽然他知道这一年很顺利。
但是他还是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别的不好说，那些社团他还是有能力让他们听话。
不止如此，就连一些外国佬，何雨柱也去光顾了，以他的能力做点什么不难。
下岗，被裁员的老工人很多。
上学毕业铁饭碗的概念变了，福利房没了，中专生不分配工作了。
当然不是绝对。
商品房开始……
人们的精气神还是很好，民族荣辱感很强……
七月一日。
香江顺利归来。
人民欢喜。
自豪感上升。
八月初。
伊万生下一个孩子。
女孩。
六斤。
母女平安，顺利，无痛。
何满满。
小名就叫满满。
她一出生就睁着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而且和何棠华小时候一样，很干净，很白，一出生就很好看，五官怎么看都怎么好看。
伊万笑着看着何雨柱抱着闺女。
她也感觉如同做梦一样。
自己居然又生了个孩子。
何家人进来了。
围着小孩子。
“爷爷爷爷！”大孙女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雨柱。
“哎呦，小宝贝，看委屈的，来来。”何雨柱赶紧把闺女放下笑道。
然后蹲下来把小丫头抱起来。
看着那笑脸委屈的模样，确实心疼又好笑。
就是因为小，才会这样。
这是赤子之心，这是孩子天性。
当然有的孩子不这样，什么也不在乎。
大孙女现在懵懵懂懂，是何雨柱带大的，跟着何雨柱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生病了，都是何雨柱在照顾。
喜欢缠着何雨柱。
现在看到何雨柱抱别的小孩子，不抱她，自然就委屈。
但她不闹，可是就是忍不住委屈，小嘴撇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柱抱起来她，她就拱在何雨柱怀里，小手抓着何雨柱的衣服。
其他人都是感觉好笑。
“这么小就知道争宠了。”
当天下午出院。
回到家里。
家里早已安上空调，现在空调不便宜，但他安得起。
伊万的身体素质好，恢复快，但坐月子必须坐。
但坐月子不洗澡不洗头什么的，就算了，何雨柱用灵泉水，加热，给伊万泡澡。
其实流传下来的月子不洗澡不洗头，实际上是怕受凉，风邪。
是因为以前条件不好。
一个星期后，伊万其实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但坐月子吗，必须坐满一个月。
何雨柱一天全程照顾，做好吃的，好喝的。
营养又好吃。
伊万都感觉自己长了几斤肉。
在何雨柱看来更漂亮了。
闺女也是长得肉呼呼的，看到何雨柱会小胳膊小腿蹬挠，似乎特别的开心。
老父亲的内心真的要融化了。
何棠华也经常往家跑。
看看妹妹。
当初伊知何闺女，小月月小时候就是这样，人类幼崽小时候是真的可爱。
主要是何家的小孩子，不但好看，还香香的。
现在养孩子对于何雨柱来说没有负担，也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随缘，是让他们跟着自己享福的。
只要能好好做人就行。
而且自己也不需要他们给自己养老，他们也养不了。
他那么多钱，要是没有子孙后代，怎么把钱花出去，自己一个人花，花不完。
目前家里的孩子都还行，没有让何雨柱想赶出家门的冲动。
学习上从不管，你想学就好好学，不想学也不管你，别做坏事，不欺压良善，总之能当个人就好。
学习不好不重要，要学会做人。
孩子满月酒，何雨柱请了一些人，比如早已退休的李怀德。
李怀德退休了，偶尔来找何雨柱喝两杯。
大领导也来了，真的老了，年龄比何大清还大两岁。
89岁了。
脑子清晰，也能遛弯，家里人不让他干一点点费力的话。
何雨柱把大领导当成长辈的。
所以大领导也享受了何雨柱提供的一些资源。
现在身体还不错。
吃了不少好东西。
舅舅家、小姨家来了不少人。
何雨柱在院子里摆了好几桌。
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李大牛、贾家人、老李等等。
还有几个徒弟。
饭菜是两个徒孙来做的。
何雨柱做了一点，一个桌子上一盘。
清炖“飞龙”，嗯，花尾榛鸡。
这一次易中海再次破防了。
他的肩膀已经好了。
身体也算是康复，但经历这一场之后，身体素质再次下降，不如以前。
如今穿的衣服不是破破烂烂，只是衣服不干净。
而且现在的他已经习惯。
习惯最是可怕，很多人说，自己老了也要组个干净清爽的老头。
其实等到了年纪就不想动了，中年时候都油腻不堪，老了，还想着干干净净。
人会随着时间和环境改变。
现在易中海看到老李，甚至还有老周、老宋都被邀请了。
而他却没有被邀请。
破防了。
真的破防了。
这么大年龄了，孤家寡人，还有什么怕的，还有什么在乎的，所以他颤颤巍巍的来到了主桌。
也就是何大清的那一桌。
何大清、老伊的那一桌。
他笑呵呵的走过去。
“给搬一张椅子。”易中海大声的招呼。
这一下，周围都安静了。
主要是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和易中海不对付。
易中海坑何家的事情这些年不提了，但大家不是不知道，当初何大清还揍了易中海一顿呢。
何雨柱正抱着闺女还有大孙女。
大孙女正在吃东西。
而他正在和许大茂等人喝酒。
易中海这一吭声，许大茂开口了：“怎么这是倚老卖老，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脸，怎么觉得老了就可当泼皮了。”
阎解成笑着看戏。
不得不说要说心思精明这一块，阎解成不如许大茂。
至于许大茂能说这句话，不管是不是真心，至少面子上有了，立场有了。
人生如戏，不管真假，做了就是做了。
重要是做了。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话，仿佛没听见一样。
倒是微笑着看着老伊：“伊总工，我也一把年龄了，我们住的也就三步距离，我连坐下来都不能吗？”
好家伙。
他就是盯上老伊面子上不会撕破脸。
他开口了，老伊要回答。
怎么说？
不说的话，那和直接拒绝是一样的。
拒绝的话，就显得一个院子里，这么大年纪的邻居，你家办喜事，来者是客。
但老伊知道何雨柱的想法。
肯定是不想易中海坐下的。
“易师傅，你看，你和柱子不对付，柱子还有理，不管是帮理还是帮亲我都该站在柱子这边。”老伊无奈地说道。
何大清哈哈笑着说道：“老易，行了，都是一个院子的，你也就别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你的想法，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你就别演出来显摆了，我何大清没有搞你，已经算我仁慈了，你这还主动来招惹我了，怎么觉得年龄大有免死金牌了?”
易中海现在很不舒服。
没有按照他想的剧本走。
何雨柱甚至都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
笑着逗闺女，逗大孙女。
大家都是坐在自己位置上。
满满的。
站在那里的易中海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灰溜溜的走，没面子。
继续闹？
接下来他在这个院子里会被人彻底看不起，甚至唾弃。
之前他想好了，豁出去了，可是真到这一步，他还是走不出去。
他觉得自己内心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也觉得自己曾经是个有头有面的人物。
“既然没位置，那就算了，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吃好喝好，我家里的水开了，我去倒水。”易中海打个哈哈，就回去了。
这只是一个插曲。
何雨柱确实不像表面那么无动于衷。
这老东西到现在还在想着算计自己。
惦记自己。
真是感觉自己没啥脾气。
好欺负？
不过易中海也确实到了最后的挣扎。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精神内耗，到现在还是，吃不好，睡不好，身体已经很不好。
所以他还是不打算出手了，没那个必要。
而且他的苦日子才开始。
宴席结束了。
宾客散去。
这边才收拾好。
“不好了，不好了，易中海掉粪坑了。”
有人喊道。
这种事情，大家都会出来看看，哪怕很臭，但就是不缺人围观。
但是谁也不会太靠前。
易中海这段时间一直吃的干，蔬菜吃得少，水果吃得少，天气热，上火，便秘了。
便秘一使劲，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还好是旱厕。
但是毕竟很多人小便，虽然天气热，蒸发快，但还是有些汤汤水水。
但也不能淹死人。
其实易中海就是眼前一黑，又回过神来。
只是已经掉进粪坑。
他干呕几声。
内心愤怒，那种狠自己倒霉，恨自己无力，恨没人照顾，气得他生气地抓了两把。
奋力地扔了出去。
刘光齐正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想看一眼怎么样了。
之前有人看到，知道演不死，而且易中海也没晕倒，就偷偷出去，然后喊人。
刘光齐就是想看看第一现场，人在粪坑里是如何的。
结果一露头，就好巧不巧的被易中海扔出去的一大把重重地贴在脸上。
啪！
还有清脆的响声。
欧！
刘光齐现在都想哭了，弯腰跑出去，不停的呸呸地唾。
“刘光齐，你吃翔了？”许大茂吓得连连后退。
其他人也是不敢靠近。
此时的刘光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一脸，包括嘴角，嘴巴，鼻子上。
仿佛是拱在里面一样。
欧！
不少人都是干呕。
这个时候易中海粘着一身翔走了出来。
“易中海，我要杀了你。”刘光齐怒了。
直接过去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易中海身上。
砰！
易中海摔倒了。
痛苦的叫了一声，站不起来了。
刘光齐也愣住了。
一个86岁的老头，哪能禁得住他这全力一脚。
当初刘光天踹了贾张氏一脚，用了五千块摆平，自己现在怎么办？
没死吧？
他顾不上屎不屎的，赶紧伸手看看有没有呼吸。
这一摸，松口气，还活着。
要是被他一脚踹死，这就是人命官司，要偿命的。
易中海也是被踹一脚，确实很疼，感觉骨头都要被踹坏了，疼痛，心里难受，各种情绪释放不出来，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刘光齐赶紧掐人中。
人中都被直接掐得出血了。
这是真用力了。
易中海幽幽醒来。
整个人还是迷迷瞪瞪，但臭气熏天，强大的臭味，让他回忆找了回来。
一动，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被刘光齐一脚踹到腰上。
现在腰痛得厉害，使不上力气。
“易中海，你可别讹我？”刘光齐慌了。
易中海不动声色，看着刘光齐：“我真的动不了，这里痛得厉害。”
说着他掀开衣服。
腰上一大片黑青，肿胀，看着还有点吓人。
“光齐这孩子，也真是的，老易都都多大了，你还敢用力踹一脚，没死都是烧高香了，还不赶紧送医院。”
“我看骨头都断了吧，上次老伊摔倒，骨头都断了，这一脚下去，还不知道断了几处骨头。”
“快去送老易去医院吧，去晚了会出事，赶紧去做个检查吧！”
你一言我一语。
刘光齐也慌了，可是两个人身上都是屎。
就这样去医院？
“光齐，快去洗把脸，再去老易家拿衣服，提桶水，过来给老易洗洗换身衣服，去医院吧！”有人提醒。
刘光齐现在是慌了。
彻底慌了。
现在已经是日暮西山。
何雨柱家满月酒午后才散，三点的时候散的，现在五点。
不少人喝多了，回家睡了一觉。
此时也都出来了。
刘光齐欲哭无泪。
刘海中身体微微颤抖。
他没帮忙，他已经八十五岁，提不动一桶水了。
他现在是真的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凑什么热闹，被人呼一脸翔，现在还要去管易中海。
就目前看这个情况，易中海身体恢复不了，就要靠刘光齐照顾了。
刘海中叹口气。
看了看不远处的正和何雨柱、许大茂、李大牛凑在一起的刘光天，这个二儿子真的变了，成长了，现在穿着打扮，一看就和自己另外两个儿子不一样。
用几十年后的话来说，就是这一看就像成功人士。
气场不一样了，散发出的气息也不一样。
气场，磁场，或者说你散发的生命力，一呼一吸，你散出的气，也叫气息，也可以算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