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朵笑着插嘴:“行啦行啦,俩人打打闹闹可以,别耽误正事。”
“羽娴带傀儡,蜓儿配中龟,就这么定了。”
“抓紧时间,越快找到线索越好,拖不得。”
早饭刚吃完,两拨人立马出了薛擊的小店。
为了把整个镇子兜一圈查清楚,
张羽娴和蜓儿干脆兵分两路:
狼人出没的东南角先放一边,她俩一人扫东、一人查西,包圆剩下的方向。
刘东、丁籁这群人没法闻出血气味儿,干脆守在店里等消息。
薛擊直到快到中午才风风火火赶回来。
一推门就喊:“坏了坏了!又出事了!”
刘东他们全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丁籁忙问:“薛罄姐,咋了?出啥岔子了?”
薛罄一屁股坐下来,喘口气:“今早我去北边跑趟差,半道听说镇北死了人。”
雷鸢挠挠头:“死个人有啥稀奇?镇上谁没碰过几回意外?”
薛罄摇摇头,脸都白了:
“这死法邪门,全身血肉干瘪得只剩一层皮!”
“我刚开始还不信,过去亲眼瞅了眼……”
“嘿哟,那惨样儿,吓得我后背发凉!”
刘东和丁籁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刘东沉声道:“昨晚上发现的异样,果然露头了。”
薛罄忙问:“什么异样?”
乔垣牧接口:“我猜镇子附近,除了狼人,还藏着吸血鬼这类东西。”
“蜓儿她们早动身去找了。”
薇朵起身拍拍衣服:“那得赶紧通知她们,凶物极可能就在北边!”
薛罄亲眼见的尸体在镇北,凶物八成也在那儿蹲着。
就跟狼人窝在东南山谷一个道理,老巢总离作案地不远。
刘东点头:“那就别磨蹭了,今天必须解决掉!”
他转头问薛罄:“老板娘,你那边收尾好了没?”
薛罄用力点头:“全妥了!正好碰上这事,我巴不得立刻走人!”
前阵子怪兽砸店,现在又是狼人又是吸血鬼,她早吓破胆了。
能麻溜离开这鬼地方,简直求之不得。
见她安顿好了,刘东心里踏实了。
他对丁籁和薇朵说:“咱分头去找羽娴和蜓儿,镇北集合。”
“别直奔北门!绕东、绕西两头兜过去,顺便再扫一遍沿线。”
大家一听就懂:这是防着吸血鬼狡猾绕路,搞个假象骗人。
应了一声,各自撒开腿就出发。
其实,按理说上午就该靠意识传音喊人回来。
可折腾这么久,两人组肯定跑远了,意识链够不着。
这才只能亲自出门找人。
好在找人不难:
往她们探查的方向一靠,远远就能望见影子,
再用意识连上线,喊一声“速归”,立马调头。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人齐刷刷汇合在镇北。
一进北街,各种闲话扑面而来:
“那人被抽干啦!”“瘦得像根柴棍!”“眼珠子都瘪了!”
刘东带着丁籁等人直接登门,看了死者家。
果真如薛罄所说,精血一滴不剩,身子轻飘飘的,像只空皮囊。
他扭头对张羽娴和蜓儿说:“就从尸体上残存的血气下手,顺藤摸瓜。”
“快点找到源头,别让那玩意儿再祸害人。”
两人二话不说,立刻开整。
一个掐诀凝神,一个闭目感应,
眨眼工夫就锁定了方向,拔腿就往镇北深处冲。
镇北头,是一大片黑压压的老林子,枝杈横生,阳光都难透进去。
张羽娴指着林子口:“血气线,一头扎进去了。”
“进!”
“趁天没黑,今天必须清干净!”
刘东毫无惧色,人齐、家伙全,管它藏的是鬼是怪,照单全收。
一群人迈步进林,循着那抹微弱血气,一路往里走。
走着走着,王中龟忽然停步,鼻子皱了皱,脸色变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地里的土,松得邪乎。”
大家围上来:“怎么个邪乎法?”
他蹲下抓把土,捻了捻:“有的地方刚翻过,软塌塌;有的硬得硌手。”
“整片土里的灵气,乱得跟浆糊似的。”
“而且,”他深吸一口气,“底下泛着股腥臭,混着腐肉味儿,还有……血锈味儿。”
“八成就是传说里的吸血鬼老窝。”
雷鸢眉毛一拧:“听着怎么跟咱老家讲的‘尸傀’一个德行?”
乔垣牧也接话:“按老说法,吸血鬼不该住地上啊?”
王中龟却死死盯着脚下,一动不动。
刘东问:“中龟,你敢确定,这地底下,真有猫腻?”
王中龟抬眼,斩钉截铁:“百分百!”
“要不,我这就钻下去瞧瞧?”“真要是底下藏着吸血鬼、丧尸之类的东西,咱也得顺手收拾了。”
“当然啦,万一我猜岔了,顶多就是白跑一趟,不耽误事儿。”
听他这么一说,大伙儿心里那点疑虑就散了。
毕竟这帮人里,除了传说中的大罗金仙,就数王中龟修为最硬、底子最厚。
人家干的就是土里吃饭的活儿,专修土系,对地下的动静比谁都灵。
刘东二话没说,当场拍板:
“成!你这就用土遁下去瞅一眼,千万留神保命!”
“发现不对劲,立马撤回来,咱们一块儿上!”
“明白,师父!”
王中龟应了一声,活动了下手腕脚踝,稳了稳气息,脚下一沉,整个人“唰”地扎进地里,像颗石子落进泥潭,眨眼没了影。
刘东立刻转身吆喝:“都散开!围住这片地,眼睛耳朵全打开!”
“一有风吹草动,别管别的,先护王中龟出来!”
“是!”
薇朵、丁籁、蜓儿、雷鸢、张羽娴、乔垣牧齐声应下,脚下生风,迅速散开站位。
这次没叫傀儡、紫竹棍、山育、浮影这些大杀器出场,纯属前期摸底,用不上阵仗。
不过单靠他们六个人,也足够稳住场面。
之所以拉队一起下,主要是怕再撞上狼人那种又猛又狡猾的主儿。
几人很快布好警戒圈,围在王中龟下沉的位置四周。
再说王中龟,一钻进土里,他立马放开了感知。
土系修士,在地下就跟鱼在水里似的,哪儿松、哪儿硬、哪儿带腥气,他闭眼都能画出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