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籁夫立刻起身:“我去搭把手!”
薇朵也笑着跟上:“我也去!”
蜓儿踮脚想凑热闹,转念一想,算了,她变人没几年,灶台都摸不熟。
张羽娴倒是会做菜,可她是魂体,现下虽能凝形,全靠水灵珠撑着,动手烧火?怕不是把厨房点着。
后厨仨女人,笑声叮当响;
前厅这边,刘东领着剩下的人,正合计怎么布防、盯哪儿、谁轮夜哨……
眼下最瘆人的狼人,早被他们清干净了。
吸血鬼那边只揪出一个,压根没法断定还有没有同伙。
最后还是蜓儿跟张羽娴拍板:接着盯月亮精华上沾的那股血味儿。
这味儿浓淡咋样,直接就能掂量出剩下的祸害到底有几分分量。
“成!就照你们这法子来。”
刘东也点头应了,这招确实灵,前头几天全靠它,揪问题又快又准,回回没差错。
话音刚落,丁籁、薇朵、薛罄三人端着酒菜就进了屋。
后半夜大伙儿干脆敞开了喝,撸起袖子吃喝足有半个多小时。
眼看快到凌晨,才陆续放下杯子,各自回房歇着。
第二天一早,薛罄就把吸血鬼被灭的消息放了出去。
镇上人一听,当场乐得直拍大腿!
好多人嚷嚷着要请刘东他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要不是薛罄赶紧拦着说:“人还在睡呢!”
有人差点真踹门进去拉人。
可就算拦住了,镇民的热情也没被浇灭。
才隔一天,家家户户轮着叫,硬把他们全请了过去。
为免乱成一锅粥,镇里干脆统一摆了场谢宴,热热闹闹答谢刘东一行。
听说他们不走,还要守到月圆夜之后,全镇老少脸上的笑纹都深了一圈。
接下来三四天里,蜓儿和张羽娴天天盯着月亮精华上那点血气变化。
好消息是,那点腥气正飞快变淡,几乎快闻不出来了。
眨眼工夫,离月圆夜只剩两天了。
刘东问:“情况咋样?那点血气还剩多少?”
张羽娴答得利索:“掉到最低点了,基本清干净了。”
“不过……最后这两天,一点新动静都没冒出来。”
“我和蜓儿合计过,估计镇子边上还蹲着个尾巴,但掀不起多大浪。”
刘东听罢,轻轻点了下头。
“那咱们倒是能松口气了。”
“管它露不露面,真来了也不慌,狼人、吸血鬼都躺平了,镇子最大雷早拆光了。”
其他人也是这想法:剩下那个,镇上壮汉抄扁担都能揍趴下。
可既然答应守到最后,就没半道溜号的道理。
大家商量好了:等月圆夜一过,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人。
这事儿连薛罄和几位老人都点头说妥。
闲话不多扯。
两天,嗖一下就过去了。
今晚,就是月圆夜。
白天,刘东带着人绕镇子转了好几圈,里外都不放过。
张羽娴和蜓儿更是全程开着“气味雷达”,鼻子尖得连风里一丝异样都逃不过。
明知道那尾巴翻不出花,可能顺手铲了,谁不想图个彻底安心?
结果忙活一整天,啥都没扫出来。
天刚擦黑,大伙儿回到薛罄店里。
薛罄笑着打趣:“我看啊,今晚该能踏实睡觉喽!”
“就算还有漏网的,看见狼人、吸血鬼都凉透了,怕不是得夹着尾巴跑路。”
刘东却摇头:“嘴上这么说,手脚不能松。”
他扭头对丁籁、薇朵他们说:“今晚辛苦点,晚饭后,分头把守镇子四角。”
这是最后一夜,必须守严实。
大伙儿干脆彻夜蹲岗,谁也不回屋。
薛罄早跟镇民们串好了:今晚谁都不许出门!
只有靠近各守点的几家,可以悄悄送点热汤、烧饼,给守夜的添点暖意。
但戌时一敲,家家关门、户户熄灯,连猫都不敢放出去溜。
很快,刘东几人出了店门,各奔方位。
人刚到位,隔壁屋就有人拎着竹篮、提着陶壶悄悄凑上来。
大伙儿不好意思接,可推来推去,倒显得见外。
最后只好收下,一股脑塞进储物戒里。
至于傀儡、紫竹棍、山膏凶兽、浮影这些“非人类伙伴”?
它们呆的位置,镇民们倒不怕,就是夜里不敢凑近,怕吓着,也怕被误伤。
戌时梆子一响,送东西的人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快。
刘东、丁籁、薇朵各守一处,彼此间用意识传音连着线,两两之间说话像在耳边唠嗑。
还能随时连上自己的契约灵兽、傀儡,一旦哪个方向蹦出响动,眨眼就能赶过去。
时间滴答到了子夜。
丁籁悄悄传音:“夫君,你那边有动静没?”
“暂时静悄悄。”刘东回,“你那边盯紧点儿,别打盹。”
“放心,气感全张开了,风吹草动都瞒不住。”
不止她俩,谁也不敢眨一下眼。
长夜太熬人,无聊劲儿上来,眼皮就开始打架。
哪怕修为再高,这会儿也扛不住呵欠连天。
好在还能互相喊一声,硬生生把困意掐死在摇篮里。
突然。
“北边!一大群吸血鬼冲镇子来了!全体立刻集合!”
消息是从北边炸出来的。
守那儿的是蜓儿,她一眼瞥见远处黑压压一片影子,正往镇口扑。
二话不说,神识一抖,警报全速传开!
刘东、丁籁、薇朵等人拔腿就蹽,招呼同伴直奔北门。
幸好镇子不大,加上人人脚程生风,一眨眼全聚齐了。
蜓儿指着远处:“已经逼到镇外半里地,再不拦,就要撞墙上了!”
她扬声问:“刘大哥,咱现在迎上去?干脆在外头料理干净,省得惊扰乡亲!”
刘东没犹豫,立马点头:
“干!这主意敞亮!”
“就按蜓儿说的办,出镇,截杀!”
“行了,别磨蹭了,再拖下去,那些吸血鬼真就摸到镇口了!”
“所有人,跟我往北边冲!拦住它们,死守镇子!”
丁籁他们一听,立马跟上刘东,拔地而起,脚尖一点就飞了出去。
其实那地方压根儿不远,就半里路,连三百米都不到。
这点距离,对他们来说就跟跨个门槛似的,眨眼就到了。
人还没落地,刘东几人就早把那边的动静摸得清清楚楚,一伙吸血鬼正呼啦啦往镇子这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