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依偎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吻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而炙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张军心中一荡,顺势便揽住了她的腰肢。
直到下午,张军才走出了她的房间。
夕阳斜斜地照在别墅的门廊上,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深吸一口傍晚清凉的空气,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这女人的热情,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出了别墅小区,他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悄然进入了龙珠空间。
龙珠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往湘南的武冈方向极速飞去。
风声呼啸,云海翻腾。
下方的山川田野如一幅徐徐展开的长卷,飞速后退。
两分钟后,便已抵达武冈上空。
他直接去了武冈人民医院。
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张军推开父亲的病房门,便看到母亲邹兰英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细细地替床上的父亲擦拭着手臂。
她听到门响,回过头来。
一眼看到张军,顿时满脸惊喜,放下毛巾就站起身来:“儿子,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就是给你一个惊喜嘛。”张军笑着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邹兰英满脸笑意,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期待地问:“最近捡漏怎么样?”
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心,生怕儿子赚不到钱,那曾经的许诺就要落空了。
张军压低声音,满脸的得意:“妈,我捡漏还是天天赚。而且我还去了一趟云南和缅甸赌石,赚了二十多亿。”
“我的天啊,二十多亿?你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吧?”邹兰英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只觉得这话太过荒谬。
二十多亿是什么概念?
那得是多少钱啊?
儿子去一趟云南缅甸,怎么可能赚这么多?
“妈,当然是真的。”张军笑着从包里取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来,“这是一套玻璃种帝王绿首饰,价值一个多亿。送给你。”
盒子里,绿光耀眼。
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子,静静地躺在丝绒垫上,旁边配着一条项链、一枚玉佩、一对耳环、一枚戒指和一条手链。
每一件都晶莹剔透,绿得浓郁纯正,仿佛一汪流动的春水被凝固在了玉石之中。
邹兰英的眼睛都直了。
她这辈子见过的翡翠也不少,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通透、如此翠绿、如此漂亮的翡翠。
那绿意仿佛要从玉里溢出来,在灯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芒。
“我的天啊……这首饰也太漂亮了吧?不会是玻璃制品吧?”她目瞪口呆,但又有点怀疑。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通透如同玻璃的翡翠,第一反应便是不相信。
“当然不是玻璃,真的是玻璃种帝王绿首饰。”张军说着,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又拉上窗帘。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邹兰英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
张军却不解释,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颗圆润光滑的珠子。
那珠子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月白色,如一枚凝固的月光。
张军伸出拇指,在珠子侧面那道隐蔽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一道璀璨夺目的绿光猛然从珠子内部亮起,灌满了整个房间。
墙壁、天花板、家具全部笼上了一层碧绿的光芒,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
邹兰英惊得“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妈,我还得到一颗夜明珠,价值至少八亿。”张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
“我的天……夜明珠?”邹兰英何曾见过夜明珠这种东西?她这辈子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传说,如今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
她再一次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军将夜明珠递到她手里。
邹兰英接过,小心翼翼地捧着,翻来覆去地看着,又学着张军的样子,伸出拇指在那凹陷处轻轻一按。
绿光熄灭。
再一按,绿光又亮起。
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摁着,绿光一明一灭,映着她满脸的惊喜和震撼,高兴得合不拢嘴。
爱不释手地把玩了许久,她才恋恋不舍地将夜明珠交还给张军,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个首饰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儿子……这首饰,真的是给我的?”
“当然是给你的。”张军笑着点头,“你是咱家最大的功臣嘛。”
邹兰英的眼眶微微泛红,好半晌才平复了情绪。
她轻轻摩挲着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的镯子,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问道:“儿子,那请神医的事情……”
张军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沉吟了一下,才缓缓道:“妈,暂时没有能唤醒父亲的神医。不过我投资了唤醒植物人的医疗研究项目,一次性就是十亿,明年我继续投。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父亲唤醒的,最多三年就可以。”
他没有把华佗的事说出来。
因为华佗的医技能不能唤醒父亲,还是个未知数。
邹兰英看着他认真的脸,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和希冀:“儿子,我相信你能做到。”
张军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父亲的病床边。
父亲安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还算红润,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张军坐到床边,先给父亲细细地理疗了一番——其实就是按摩。
他如今掌握了华佗的医技,下手便不再是普通的按摩了。
真气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渗入父亲的肌理经络,疏通因长年卧床而凝滞的气血。
他发现,父亲的身体还是挺好的。
由于一直有按摩护理,所以肌肉没有萎缩。
理疗之后,父亲的脸色红润了一些。
但还是没有醒来。
张军收回手,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对母亲说:“妈,你回家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守护父亲一夜。”
邹兰英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床上的丈夫,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儿子本事大,或许父子之间有什么话要说,便欣然答应了。
她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张军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取出随身带来的银针,在床头柜上仔细消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为父亲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