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下午要去买两件春装,晚秋姐你有空陪我去逛街吗,陈越这家伙完全不懂挑衣服的。”
唐晓琪一边扒饭一边抱怨着。
“好啊,正好下午公司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开车带你去商场转转。”林晚秋痛快的答应下来。
陈越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看着两个女孩聊的火热,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周末下午,陈越终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半天休息。
唐晓琪拉着他去市中心的商业广场看新上映的电影。
商场里人头攒动,唐晓琪抱着一大桶爆米花,手里还拿着两杯可乐,走在陈越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你等会可别在电影院里睡着了,这可是国外引进的大片,很好看的。”
唐晓琪用肩膀撞了一下陈越的胳膊。
“放心吧,我昨天睡足了八个小时,现在精神好的很。”
陈越接过她手里的冰可乐,顺势牵住了她有些发凉的手。
唐晓琪的手指僵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没有挣脱,反而把手指从他的指缝里穿过去,握的更紧了一些。
“明天跟我去看婆婆不。”
电影途中,陈越突然转身对着唐晓琪淡淡地道。
后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陈越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后,才带着唐晓琪前往城郊的孤儿院。
车子停在孤儿院的大门口,眼前的景象已经和半年前完全不同了,原本破旧的两层小红砖楼已经被推平。
原址上建起了一栋崭新的四层教学楼,院子里的泥土地被铺上了平整的塑胶跑道,还新建了几个篮球架。
陈越用自己的收入和基金会的名义,捐出了一大笔钱,彻底改善了孤儿院的生活条件。
几个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孩看到他下车,立刻欢呼着围了上来,吵着要抱抱。
陈越笑着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打开后备箱,把里面的书包,文具和零食一箱箱的搬出来。
唐晓琪笑眯眯的把零食分发到孩子们手里,很快就跟这群小家伙打成了一片。
陈越穿过院子,走到一楼的向阳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张婆婆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婆婆,我来看您了。”
陈越快步走到轮椅旁,蹲下身子,握住老人满是皱纹的手。
张婆婆睁开眼睛,看到陈越,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容。
“小越啊,你工作那么忙,怎么又跑过来了。”
陈越从口袋里拿出听诊器,戴在耳朵上,仔细的听着张婆婆胸口的心音。
得益于陈越之前配制的药物和基金会提供的后期治疗,张婆婆的心脏病已经大好,心律变得平稳有力。
陈越开启神级视野看了一眼,发现老人原本衰竭的心肌细胞已经重新焕发了生机,供血通道十分通畅。
“心跳很有力,肺部也没有杂音,您只要按时吃药,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陈越摘下听诊器,笑着说道。
“我这把老骨头活那么久干什么,看到你们这些孩子都有出息了,我就是闭上眼也安心了。”张婆婆拍着陈越的手背。
唐晓琪这个时候发完礼物走了进来,她甜甜的喊了一声婆婆,走到轮椅的另一边蹲下。
张婆婆拉过唐晓琪的手,把她和陈越的手叠放在一起,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晓琪是个好姑娘,小越,你可不能欺负人家,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我好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啊。”张婆婆打趣道。
唐晓琪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婆婆,您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工作都挺忙的,还不着急。”
“工作再忙也要成家啊,我可等着抱重孙子呢。”张婆婆笑骂了一句,没有再继续逼问。
三个人在房间里聊了很久,从孤儿院的变化聊到孩子们的学习成绩,欢声笑语不断。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了,陈越和唐晓琪才起身告辞,张婆婆坚持要坐在轮椅上送他们到大门口。
陈越发动汽车,双手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孤儿院的新大门,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唐晓琪。
生活和事业都在蒸蒸日上。
荣誉、财富和红颜知己都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医学生涯才刚开始。
离开孤儿院之后,陈越回了林城人民医院急诊科。
虽然是深夜,但急诊室的大厅依然灯火通明,走廊上到处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
有几个实习生在分诊处查病人档案。
陈越推开了主任办公室的大门走进去,在木制办公桌上坐下来,很快地按下了电脑主机的电源开关。
屏幕亮起,鼠标在页面上快速滑动。
他正在重新核对中心近期所有的上转病例记录,每一个转诊的指征和生命体征数据他都要亲自过目。
当他习惯性地使用省内医疗网络数据共享平台时,几条非常陡峭的曲线引起了他的警觉。
“这个数字增长得太快了。”陈越皱着眉头小声道,“平峰期间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重症病人?”
他滑动滚轮,点开其中几个被加粗标红的条目。
省内数家规模最大的三甲医院,竟然在同一时间,密集上报了数十例不明原因的高热患者。
这些患者无一例外,全部伴有严重的低氧血症。
更可怕的是,病程后期全都会出现急性的全身凝血功能异常,器官衰竭的速度快的离谱。
内部通报的文件上只言片语,内容含糊不清,甚至连具体的实验室化验指标都被刻意隐藏了。
文件末尾只盖了一个红色的待查印章。
陈越开启神级视野,无数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飞速闪过,他试图在大脑的记忆库中寻找匹配的病理模型。
没有。
不管是常规的流感变异株,还是罕见的出血热病毒,都无法完全对应上这种诡异的临床表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光明手里捏着一部黑色的保密手机,脸色难看的推门走了进来。
“赵主任,省里出什么大乱子了。”
陈越转过头,盯着赵光明的眼睛。
“那些不明高热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