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的现代保守治疗也无法改变结构,只能用来缓解疼痛和改善部分肌肉的控制力,那你凭什么双标?”
陈越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直视哈里森。
“你有什么资格,因为治疗目标有限,就全盘否认针灸的临床价值?”
这番话有理有据,直击西方专家的逻辑漏洞。
一名来自英国的骨科权威专家坐在前排,忍不住点头赞同。
“陈医生说的很对,区分结构性病变和症状管理,这才符合现代慢病管理的客观原则。”
英国专家转头看向布莱克,“你的前提确实有失偏颇,不能用手术的标准去要求保守治疗。”
听到本阵营的权威专家都这么说,布莱克只能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嘴里还在小声的咒骂着。
治疗前的评估正式开始,老运动员痛苦的皱着眉头,指着自己肿胀的膝盖。
“上下台阶的时候,膝盖里面疼的满头是汗,能有七分那么严重,就算是坐着不动,也有三分的酸痛。”
老人的膝关节屈曲角度受限的非常厉害,连正常弯曲九十度都做不到,稍微一动就发出咔嚓的摩擦声。
陈越仔细触摸着老人膝盖周围那些因为长期代偿而变得僵硬的肌肉带,选定了几个特殊的进针点。
这次施针的时间更短,只有十二分钟,陈越的手法依然克制,没有追求强烈的刺激感。
拔针之后,老人试着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艰难的走了两步台阶。
“好像轻松了一点,那种卡住的感觉没那么明显了,台阶上下的疼痛大概降到了五分。”老人喘着气说道。
索菲娅拿着量角器进行快速的测量,“屈曲角度比刚才增加了七度,但静息状态下的疼痛没有明显变化。”
看到这个结果,陈越当场就决定停止,没有再追加任何多余的刺激。
“你的关节腔内存在严重的机械性摩擦,针刺只能松解部分外围痉挛的肌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陈越一边收拾托盘里的医疗器械,一边对老人给出非常中肯的医嘱。
“回去之后不要再盲目贴膏药了,你需要继续进行科学的股四头肌力量训练,严格管理体重。”
陈越把写好的单子递给老人,“并且要定期去正规的骨科进行随访,必要时必须考虑进行关节置换手术。”
这番非常正规的西医慢病管理建议,从一个拿着银针的医生嘴里说出来,让在场的许多西方医生都有些恍惚。
哈里森依然不肯罢休,他拍着桌子大声喊叫。
“看到了没有,折腾了半天,症状只缓解了一点点,这就证明你们的中医根本没有大用处。”
然而这一次,连他身边的几个西方评审都觉得他有些不讲理了。
能够在这种晚期退变中争取到七度的活动度和两分的疼痛缓解,这在保守治疗里已经算是非常合格的成绩。
哈里森这种全盘否定的态度,显得既不客观又充满偏见,完全失去了学者的风度。
陈越站在场地中央,冷眼看着那些叫嚣的人。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从一开始就不关心真正的医学答案,他们只是想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跟这种人争辩临床疗效,纯粹是浪费时间。
“既然诸位对现场测试的结果依然存在疑虑,那我们就不要再陷入口舌之争了。”
陈越转身走向电脑控制台,直接接通了华夏林城基地的跨国加密数据线。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数以万计的真实病例追踪数据,红绿相间的曲线交织成一张庞大的信息网。
陈越转过身,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向评审席上的哈里森。
“事实就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么,哈里森教授。”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席卷了整个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紧紧吸住。
面对那如海啸般涌来的真实临床证据,哈里森脸上的肌肉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抽搐。
他攥紧了手里的水杯,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会场内的气氛却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数据展示出的客观事实让不少西方专家闭上了嘴。
在哈里森的坚持下,第三个患者很快就被工作人员用轮椅推入了场地中央的聚光灯下。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中年男人,体型微胖,双手痛苦的抓着轮椅的铝合金扶手。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密细的汗珠,表情显得非常局促。
索菲娅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快速翻开面前厚厚的病历夹,开始向全场进行专业的医学汇报。
“陈医生,这是我们要测试的第三例患者,主诉是慢性的下腰部疼痛,同时伴随双下肢的放射性麻木。”
索菲娅念着文件上的英文术语。
“他的腰椎病史有五年了,尝试过多种非甾体类抗炎药保守治疗,最近一周内疼痛急剧加重,甚至影响了夜间的正常睡眠。”
陈越拉过一把椅子在患者面前坐下,他的眉头微微压低,并没有着急去打开那个装满银针的无菌消毒盒。
视线聚焦的瞬间,系统赋予的神级视野无声开启。
在陈越的视网膜上,患者腰椎的全息透视图清晰的显现出来。
腰四腰五椎体之间的间隙已经变的非常狭窄,黄韧带出现了明显的肥厚增生,而最致命的是,椎管内的马尾神经根已经被挤压的水肿发亮,红色的高危报警信号在视野边缘不断闪烁。
“你最近这几天,除了腰疼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
陈越看着男人的眼睛,语速放的很慢,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男人喘着粗气,用手捂着自己的后腰。
“就是……就是觉得两条腿没什么力气,走路像是有那种虚脱的感觉,而且……”
男人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旁边的妻子。
“而且什么,你直接说,这里没有外人,只有医生。”陈越继续追问。
“就是这两天解小便的时候,总觉得解不干净,还有点尿不出来的感觉,大便也变的很困难。”男人小声的嘟囔着。
听到这句话,陈越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