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魏洪章的气话,房玄策直接选择闭嘴。
而魏洪章则是真的狠得牙痒痒。
吴王是他的第五子,那小子在京师的时候就是好吃懒做,一到就番年纪,就被他安排出去了。
当然,大多数的皇子,基本都是这个待遇。
唯有景王和晋王以及齐王不同。
这三人中,景王和晋王留在京师,是因为魏洪章一直准备攻打北邙,而这两人,就是他的先锋官,至于老四齐王魏泰,则是因为他一心好学。
所以魏洪章也将他留在了京师读书,毕竟在魏洪章看来,这些王爷就番,到了封地也多是吃喝玩乐,难得有个一心好学的。
不如在身边多留几年。
约莫一炷香后。
魏洪章等的已经不耐烦了,面色阴沉的看看左右,还是没有方晓的身影,便怒声低喝:“不行!朕忍不了了!方晓这小子太磨蹭了,朕要将这个败类给宰了!”
说着,魏洪章就要朝着那个对着劳工颐指气使的太监冲去。
就在就此,房玄策一把老朱魏洪章,然后急忙指向不远处:“陛下!你看。”
魏洪章转身,朝着不远处看去,只见方晓走在最前面,在他后面的是秦朗和魏源两人。
再往后则是百余名身穿统一制服的长风商会的安保人员,那声势,光看上去就让人热血沸腾。
“这小子!”
魏洪章看着方晓的样子,顿时就笑了一声。
而等方晓带人赶到的时候,落水的二牛也被人给救了上来。
方晓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公子,我没事,就是一不小心掉水里了。”二牛赶紧摇头。
对方可是王爷府上的太监,他可不想给方晓惹麻烦。
“什么掉水里了,是被那死太监推进去的!我非把他给丢水里不可!”救人的汉子顿时怒冲冲的喊道。
“不用急。”
方晓伸手摁住对方的肩膀,然后目光看向管事太监:“是你把人推下水的?”
面对方晓的目光,此刻的管事太监真的慌了。
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吴王的人!”
“吴王怎么了?我可是当今圣上的人!既然你那么喜欢推人下水!那你也下去吧!老秦!动手!”
方晓一声冷喝。
“好嘞!大哥您就请好吧!”
秦朗三两步就冲到甲板上,然后一手抓住管事太监的衣领,另一只手抬手就是一巴掌。
强大的臂力,扇的管事太监只感觉眼冒金星。
没等管事太监有所反应,秦朗一把就将人给丢进了河里。
“好!公子大义!”
“就该这样!干得漂亮!”
岸边顿时叫好声响起一片。
秦朗也是裂着嘴,开心的不行。
三两步就从船上走了下来,然后朝着方晓喊道:“大哥!人,俺已经扔水里了!”
“做的不错,旁边休息休息。”方晓微微点头。
秦朗也没多说,直接就站到了岸边,开始观摩管事太监的狗刨式。
而方晓则是对魏源一招手:“本公子三令五申,不准欺负、殴打劳工,尽然他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去给本公子将这条船上的东西砸了!给他们张张记性!”
“好!”
魏源应了一声,随后便快速带着人上船,不多时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不远处的房玄策满脸焦急看着这一幕。
魏洪章则是淡然的伸出一只手抓住房玄策。
“陛下!在不阻拦就来不及了!”房玄策焦急无比的看着魏洪章。
魏洪章依旧淡定:“有什么来不及的,砸了就砸了。”
“陛下!那货船里面可不知是吴王给皇后娘娘的千秋宴贺礼,还有江南不少官员送的,若是就这么砸了,朝堂之上肯定又要吵翻了!”
房玄策已经有些绝望了。
现在这个时候,就是上前阻拦也已经来不及了。
魏洪章则是声音冰冷:“砸了好!江南的这一帮子臣子,让吴王带礼物进京,怎么?这是想告诉朕,他们以吴王马首是瞻吗?”
“哼!朕不去找他们麻烦,就已经是他们的泼天的幸事了。”
魏洪章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寒意。
这一刻,房玄策也不说话了。
前段时间,他江南老家的族人,也给他来过书信,询问是否可以和吴王商船一起,将皇后的千秋贺礼送入京师。
当时,房玄策就是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便严令禁止了此事,家中族老为此,还都颇有微词。
这一次,只怕江南那一帮人在陛下心中种下的这根刺更深了。
房玄策心中无奈叹息一声,此事,他根本无法搭话。
就在房玄策无奈的时候,码头劳工们则是各个神情激愤,拍手叫好。
“砸!砸的好!狠狠的砸!”
“还是方公子!管你是谁!不按照我们码头的规矩来,绝对不惯着你!”
“方公子这一次出手,今后码头上的商会谁还敢欺压我们?若是想对咱们非打即骂,那就先想想他们的背景有没有吴王硬!”
今日方晓真是给码头劳工,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一个像方晓这样的人,能如此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撑腰。
吴王府的管事太监已经被扶了起来。
满嘴是血的他,此刻只觉得通体冰寒,如今他负责运送的货物,全被这个纨绔给砸的稀碎,那他面临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就这样,方晓的人在仓库和货船上疯狂打杂,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而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到现在为止,巡防营的人连个鬼影子都没见。
就在魏源带人打杂船上的东西的时候,落水的管事太监也终于是看到了尽在咫尺的岸边,咬紧牙关就要准备一鼓作气冲到岸上。
只是下一刻,管事太监一张脸便布满了惊恐之色。
只见此时站在岸边的秦朗,已经对着他的方向脱了裤子。
然后一注水流飞流直下,让清澈河水都泛起淡淡黄韵。
管事太监惊呆了,看着眼前的大家伙竟是有些失神。
“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东西!小爷一炮尿喂饱你!”
秦朗骂骂咧咧的打了个颤。
当看到河里管事太监赤裸裸盯着他某处的目光时,顿时就是心底一寒。
忙是提上裤子,骂道:“看什么看!老子十五公分的家伙事,虽然比不上在座的看官老爷们,但也比你没有东西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