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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看着你一嘴我一句吵起来的没脑子兄弟们，扶了扶额。
就在他无语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早啊，林牧。”
林牧顺着声音抬头一看，看到来人时微微愣了一下。
宋清婉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搭了条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肚的位置，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脚上搭配着一双低跟的黑白色玛丽珍鞋，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着，而是编了一条松松的侧麻花辫搭在肩头，头上还带了个精巧的发饰。
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恬静，像是刚拍完某个时尚杂志的模特。
林牧第一次看到宋清婉这副打扮，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等他反应过来，才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扯出一个笑容回应道：
“额……早、早啊。”
宋清婉看到他那个反应，眼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今天特意早起了一个多小时，在衣柜前翻来覆去挑了快四十分钟才定下这套搭配，现在看来效果确实不错。
她目光扫了一圈教室，发现林牧旁边的位置已经被占满了，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原本坐在林牧旁边的陈子荣就已经站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往后挪了挪，一屁股挤到了孙浩和赵安宇中间。
“浩哥，宇哥，来来来，我给你们讲讲这‘半斤八两’和‘半斤五两’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嘴上说得一本正经，眼睛偷偷朝宋清婉那边瞟了一眼，还朝她挤了挤眉毛，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宋清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朝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她没有客气，径直走过去，在陈子荣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林牧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但椅子就那么宽，两个人的胳膊几乎挨在一起。
他隐约闻到一股清冽的柑橘香，像是刚剥开的新鲜柚子皮，从她身上飘过来。
“你今天……很开心吗？不然怎么打扮的这么好看。”
林牧本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但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干巴巴说出了一句这么没水平的话。
宋清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了弯问道：
“你觉得好看？”
“好看。”
林牧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了，又补了一句：
“我是说……挺适合你的，跟你平时不太一样。”
听到林牧这么说，宋清婉脸上的喜意又添几分。
林牧瞧着她这样子，心中越发觉得奇怪。
上次的她，不是在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吗？
可今天她好像又变了。
态度变了。
不是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疏冷，也不是那天晚上喝了酒之后的不管不顾。
好像是开始朝他靠近了？
就好像她想通了什么，决定不再躲了。
她这样子……
林牧想到了一句俗语：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她这不会是要……追他吧？
要是宋清婉这种级别的倒追一个男生，那个男生的幸运程度，简直就跟中了彩票差不多。
但林牧此刻却有些发毛。
因为他搞不懂宋清婉到底在想什么。
“那我今天的头发好看吗？”
宋清婉见他不说话，又开始找起了话题。
林牧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宋清婉抬手摸了摸垂在肩头的麻花辫，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有些像自语道：
“换个发型，换个心情。”
林牧不再接话，干咳两声，转过头去假装在看黑板。
宋清婉倒也没再追着不放，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翻开了课本。
这一节课林牧上得有些坐立不安，宋清婉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可就是那种自然而然的靠近，反而比刻意的动作更让他不自在。
等到下课铃一响，他几乎是弹起来的：
“我去个厕所。”
宋清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挑了挑眉头，然后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孙浩几个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蛐蛐道：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牧哥这是害羞了！”
赵安宇用力点头说道：
“从前都是牧哥凑上去，没想到现在反过来了，牧哥肯定不适应！”
陈子荣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眼镜，一脸高深莫测地总结道：
“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牧哥自己估计都没搞明白，他这桃花怎么突然就开得这么旺了。”
几人正要继续说，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扫过来。
他们齐刷刷转头，就看到宋清婉正一脸正经的看着他们，脸上挂着一个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
“你们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孙浩几人立马正襟危坐：
“没、没说什么，我们在讨论学习。”
宋清婉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看着他们忽然有了个想法。
她嘴角勾了勾，然后用目光扫向他们所有人，开口道：
“你们几个一直跟在林牧屁股后面，对于他的喜好，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孙浩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发懵，不知道宋清婉问这个要做什么。
宋清婉无视他们的反应，接着像是宣布什么一般开口道：
“接下来的话，你们都听好了。”
“我宋清婉，要追你们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