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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人有些傻了。
他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真的会做得这么绝。
他从来没有想过真的离开公司，只是想借此来跟公司谈判，提高自己的待遇而已，没想到，竟然玩脱了……
但老张还是想挣扎一下，他扯着嗓门，再一次喊道：
“你别后悔！我要是真的带着这帮兄弟走了，你这破公司随时要倒！我劝你想清楚！”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林牧，等着他这个新老板的反应。
林牧没太多反应，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李芳问道：
“李主管，老张的月薪现在是多少？”
李芳愣了一下，被他问得猝不及防，但很快反应过来，如实答道：
“张工目前的基本工资加项目津贴，每个月大概是三万五左右。”
林牧点了点头，然后他目光转向老张身后那七八个站着的技术人员开口道：
“你们都听到了，老张一个月拿三万五，那他走了之后，这三万五就省下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些年轻面孔上扫了一圈，继续说道：
“这钱省下来，我也不会揣自己兜里，老张走了，他那份工资，按人头分给你们所有留在技术部的人，你们原本拿多少，照发。然后他这三万五，平分到你们每个人的账上。”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几个原本还在犹豫的技术人员，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
林牧的话还没说完。
他竖起两根手指，语气随意的补了一句：
“如果将来你们中间有人能顶替老张现在的位置，能把他的代码和框架接住、能把项目稳住……那这个人，我再额外加两万一个月。”
这话一落地，那几个原本站在老张身后的年轻人，此刻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老张感觉到了那种变化。他正要开口稳定他们，林牧却抢先一步：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抬起眼，目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像是闲谈般开口道：
“你们要是今天跟着老张走了，那以后换新工作的时候，但凡需要背景调查，我这边是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的，技术圈就这么大，圈子就这么窄，谁愿意招一个随时会用离职威胁老板的人，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看老张一眼，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恢复成平常的随意：
“行了，话就说到这，愿意留下来的，去李主管那儿重新签个岗位确认书，不愿意留的，按流程办离职，资料和代码全留下，别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完这话，便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老张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但林牧没有回头，冷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着。
林牧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身后的门还没完全合拢，里面就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原本站在老张身后的技术人员已经明显动摇了。
老张还在试图挽回局面，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急切：
“你们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个外行，什么都不懂！我老张在这行干了多少年，还能骗你们不成？他给的承诺能兑现吗？“
林牧没有回头，连脚步都没有放慢。
他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剩下的，利益会替他说话。
王刚追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兴奋，压低声音说：
“老板！你刚才那番话，太帅了！你是没看到老张那样子！太解气了！”
李芳也跟了上来，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脸上那抹恭敬足以说明了问题。
她原本以为这个新老板这么年轻，有可能是二世祖或者是有钱人来玩的……
没想到，这个新老板还真有几把刷子。
林牧摆了摆手，开口道：
“先别急着夸，后面的事还多着呢……李主管，你帮我盯一下老张那边的交接，别让他带走任何不该带走的东西，但凡有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那几个愿意留下来的技术人员，先把他们稳住，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李芳点了点头：
“好的，就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林牧点了点头，又转向王刚说道：
“王刚，刚才说到的那个钱顾问，你现在就去联系，尽量争取让他远程支持一下，哪怕只是把框架梳理清楚，咱们心里也有底。”
王刚用力点头：
“明白！我马上去办！“
两人各自领了任务快步离去后，林牧站在走廊里，这才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系统。
果不其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正好在此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完成选项三，任务达成！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反派积分30点、人才线索X1】
人才线索？
林牧看到这几个字，顿了一下。
然后他立马点开了这个人才线索。
【线索详情：程昱，23岁，国内顶尖理工大学计算机系应届毕业生，在校期间主导开发过两个开源项目，其中一个曾被知名科技公司引用。技术天赋极强，但因性格内向且缺乏职场经验，毕业后入职的第一家公司遭遇领导PUA，被反复贬低打压，逐渐丧失自信，目前处于待业状态，正在怀疑自己是否适合走技术这条路。当前居住地址：城西梧桐巷13号，602室。】
林牧看着系统面板里浮现的那几行字，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刚毕业、被PUA、不自信……
每一个关键词都让林牧想起了那个“可截胡”的对象！
原著里，林浩宇后来身边有一个技术鬼才，据说就是某个刚从学校毕业、被社会毒打得差点转行的年轻人，被林浩宇慧眼识珠捡了回去，后来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难不成系统给的这个线索就是那个人？
那个未来的技术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