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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的这个举动，顿时让顾琳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林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的指尖在那只赤裸的脚底来回划动，轻重交替，节奏时快时慢。
顾琳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整个人在地板上挣扎扭动，肩膀剧烈地抖着，脸上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拼命想缩回脚，但脚踝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爬行，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整个人蜷成一团，闷声闷气地在地板上扑腾。
“呜呜……呜——！”
不一会儿，顾琳的眼泪已经淌了满脸，脸涨得通红。
林牧停下来，低头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再次问道：
“说不说？”
顾琳大口喘着气，眼泪还没干，但她依然咬着牙，别开目光，没有说话。
林牧点了点头，也不多废话，又伸手挠了起来。
这一次他换了手法，连指尖带指腹一起用上了，还特意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来回绕着打圈。
顾琳整个人像是被猛地抛进了油锅里一样，四肢猛地一抽，整个人像只虾一样蜷起来又弹开。
她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糊了满脸，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连耳尖都红透了。
林牧停下来的时候，顾琳瘫在地板上，像一条被潮水拍上岸的鱼，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泪痕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碎发黏在额角和颊侧。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脱力得连挪动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牧看了她几秒，然后俯身，伸手把她嘴里那团东西扯了出来。
顾琳猛地咳了两声，然后疯狂的大口呼吸了两口。
她侧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缓了好几秒才转过头来，用那双哭红了的眼睛死死瞪着林牧。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林牧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她那副狼狈又倔强的脸上，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烈女啊。”
顾琳像是被他这三个字刺了一下，咬紧牙关，别开目光，不看他。
林牧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从她身侧绕过，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她全身。
那双眼睛从她绷紧的肩线，一路滑到腰侧，再到她因挣扎而微微翻起的衣摆下沿。
刚刚那一番折腾，她的外套早就蹭得歪斜，里面的紧身黑T被拉扯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紧实的小腹。
腹肌线条分明，腰线收得极窄，皮肤下能隐约看到肌肉的纹理，是属于长期训练才会有的那种利落轮廓。
林牧弯下腰，视线停留在她小腹那块区域，然后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她的腰侧。
顾琳整个人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
那道声音短而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本能反应。
林牧看了她一眼，说道：
“练家子啊？腹肌练得不错。”
顾琳咬着牙，别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却一句话都不说。
林牧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动。
那双因为挣扎而绷直的长腿线条流畅，大腿肌肉结实，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她常年训练，该有的肌肉感全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林牧的目光又落回她的肩臂。
她的肩膀比普通女生的要宽一些，但骨架依然纤细，锁骨分明，手臂线条流畅。
隔着那层紧身T恤，能隐约看出她上臂肌肉的轮廓，是那种常年练习格斗或器械的人才会有的紧实感。
林牧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地评价了一句：
“看来你练得挺勤快的。”
顾琳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就杀，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林牧没有接话。
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卷胶带，又拿出一把剪刀。
然后他又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顾琳看到林牧手里的胶带，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要干什么？“
林牧没有回答她。
他低着头，用剪刀剪下一截胶带，指尖捏着那段胶带，像是在测试它的黏性。
顾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那双因为汗水和泪水而亮晶晶的眼睛里，已经清晰无误地写满了警惕。
林牧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
她的腿部线条紧实漂亮，因为常年训练的缘故，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流畅的肌肉纹理。
她的腿上有一小片细密的汗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林牧把胶带贴了上去。
他把那截胶带平平整整地按在她小腿内侧，指腹沿着胶带的边缘轻轻压了一圈，确保它完全贴合皮肤。
顾琳整个人绷紧了。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牧已经握住胶带的一端，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扯。
“嘶！”
顾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弹了一下，肩膀猛地耸起，大腿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但被绑着，她只能徒劳地绷紧肌肉。
那片皮肤迅速泛起一片红印，细小的汗毛被连根拔起，留下一片微微泛红的、光滑的痕迹。
顾琳喘着粗气，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林牧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泛红的皮肤，语气平淡道：
“反应这么大？”
顾琳瞪着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骂道：
“你有病！”
林牧没搭理她。
他又剪下一截胶带，动作不紧不慢地，贴在了她另一条大腿的内侧。
顾琳这次提前绷紧了肌肉，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劝你放松点，绷紧了会……”
这次，林牧话都没说完，就直接将胶带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