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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顾琳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次比上次更重，因为她的肌肉绷得太紧，胶带扯下来的时候连带着带起了一小片几乎看不出来的细毛，皮肤上留下一道更明显的红痕。
顾琳的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哭，是疼的。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这么……卑鄙！”
顾琳咬牙切齿的骂着林牧。
林牧坏笑着看着她开口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一下？”
顾琳被他这句话噎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林牧没有继续跟她斗嘴，他又剪了一段胶带，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她的锁骨下方。
顾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牧的语气依然平淡，他说完这句话，就直接伸出手将胶带贴在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上。
然后在顾琳有些惊恐的目光下，直接一把给撕扯了下来。
顾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是尖叫的闷哼。
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衣服覆盖，格外白皙，此刻被胶带一撕，立刻浮起一道明显的红痕，边缘微微泛着热意，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上烙了一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紧身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撑开，露出锁骨下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林牧的目光在她锁骨处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
他又剪下一段胶带。
“你……你赢了……”
顾琳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认命的喘息。
林牧停下手上撕胶带的动作，看着地上那个被他折腾得又羞又恼的女人，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
“哦？不做烈女了？“
顾琳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眶还红着，鼻尖也泛着潮红，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方才的死撑，只剩下一种“我认了但你最好别太得寸进尺“的暴躁。
“你想知道什么，赶紧问！”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林牧把手里那截胶带随手扔到一边，拍了拍手，然后在她面前盘腿坐下，姿态随意，随后开口道：
“谁让你来杀我的？”
顾琳别开目光，嘴唇动了动，像是不太情愿回答。
但沉默了几秒后，她还是开口了：
“我三叔。”
林牧对这个回答皱了皱眉头。
“废话！”
林牧说了她一句，然后继续问道：
“你三叔叫什么名字？”
顾琳也白了他一眼，然后回答道：
“顾长庚。”
林牧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他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了一遍，把记忆中所有关于五大家族、关于这个城市里叫得上名字的人物都过了一遍。
可他就是对“顾长庚”这三个字，没有任何的印象。
他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虽然算不上事无巨细，但好歹也读过原著，那些出场过、有名有姓的人物，多少都有些模糊的印象。
但“顾长庚”这三个字，他确实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见过。
“顾长庚……”
林牧又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他又抬起头来问：
“那他为什么要你来杀我？”
“我怎么知道。”
顾琳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你问我我问谁”的不耐烦。
“我只是替他办事而已，你问我动机，不如去亲自问他。”
林牧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来了点兴趣。
他歪了歪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问：
“这么看来……你是杀手？”
顾琳像是被他这个问题问得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被轻视后的不满：
“怎么了？不行？”
林牧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
“那你还挺失败的。”
听到林牧的这话，顾琳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猛地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绳子勒出一道红痕，但她根本顾不上疼，咬着牙瞪着他：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还挺失败的。”
林牧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带着那副欠揍的随意。
“你这个杀手，来杀我，不仅没杀成，还被我……”
林牧不怀好意的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虽然他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顾琳被他这番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撑开又落下，她整张脸都涨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只有在你身上失败了而已！”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变调。
“我之前没有一次失手过！就你、就你！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自己都觉得难以解释的事。
她明明捅中了他的腹部，手指都能感觉到刀尖没入血肉时的阻力！
可他不仅没死，连道伤疤都没有留下。
这完全不符合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林牧没有理会她眼底那层困惑和震惊，反而抓住了她话里的某个细节，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忽然低了几分：
“你刚刚说，只在我身上失败了？”
顾琳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意思就是……你手上已经有过很多条人命了？”
顾琳没有说话。
林牧也没有去追究她的回答。
他还没有打算把她送到警局，他还有好多东西还没有弄清楚。
“问了这么多了，也够了吧？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就在林牧沉思的时候，顾琳反而耐不住性子了，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头儿。
林牧的思绪被顾琳的话拉了回来，他挑了挑眉头，看着面前女人，开口道：
“这位小姐，麻烦你搞清楚，你现在是落在了我手里，我劝你态度最好好一点，你软下来好好求一求我，说不定我会放过你呢。”
顾琳听了这话，原本已经稍微平复下来的怒火又猛地窜了上来。
“我呸！我才不会相信你这种人会放过我！”
林牧听到她的话，反而笑了起来。
“哦？你才认识我多久？你就了解我了？”
林牧说着说着，忽然有些好奇，然后看着她问到：
“那你认为，我到底是哪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