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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熟悉的轻微失重感传来。
下一秒，程渊眼前的景象，迅速亮了起来。
可当他真正睁开眼，看清眼前一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微微愣了一下。
因为——
和他以前接触的那个“虚拟武魂对战平台”，完全不是一回事。
以前的体验，更像是一个单纯的战斗系统。
公共大厅、训练场、擂台、匹配、结算。
有是有。
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其实更像是一个“专门用来打架的软件”。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次，当他通过蓝玉给的高权限头盔接入后，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完整世界。
是的。
不是大厅。
不是平台。
不是界面。
而是一整个活生生铺展开来的虚拟世界。
他此刻正站在一条宽阔的古街上。
青石铺路，飞檐斗拱，楼阁林立，街道两边挂着一盏盏灯笼，旗幡随风轻摆，来来往往的人群衣着各异，甚至还有小贩在沿街叫卖。
“糖葫芦咯——”
“上好的魂兽肉包子——”
“比武报名啦，比武大会今日开盘——”
一时间，喧嚣声、脚步声、叫卖声，夹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真实得，让人甚至有一瞬间忘了这里是虚拟世界。
“……我草。”
程渊站在原地，四下看了一圈，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
“这也太像回事了吧。”
远处，有高楼、有牌坊、有酒楼、有武馆。
近处，有店铺、有摊位、有路人、有巡街护卫。
甚至连风吹在脸上的感觉，都极其自然。
而就在这时，一道半透明光幕，忽然在他眼前弹了出来。
【欢迎进入——虚拟世界平台】
【检测到您可能为高权限首次登录用户】
【是否查看新手教程？】
【是 / 否】
程渊看着这两个选项，先是下意识想点“否”。
毕竟按正常人的思路，谁进这种东西还看教程啊？
直接跳过，狠狠干起来不就完事了。
可问题是——
他……确实是新人。
以前他用的那个未成年阉割版头盔，权限太低，能接触到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所以想了想之后，程渊还是点了——
【是】
下一秒。
教程界面，正式展开。
然后，程渊很快就发现——
自己以前，真的是把这玩意儿想得太简单了。
这根本就不只是一个“测试实力、用来打架”的平台。
它是一个真正覆盖全大陆的超级产品。
一个由顶级巨头公司开发、并被无数国家同时接入、共同维护的大型虚拟平台。
它的功能，远比“虚拟武魂对战”这个名字看起来，要夸张得多。
简单来说，它集——
测试、战斗、娱乐、商业、社交、生活休闲……
于一体。
很多人在这里打架、赚钱。
又或者，做买卖、接任务、开店铺、卖服务、组战队、搞情报。
也有很多人，纯粹只是来这里社交、闲逛、找乐子。
甚至还有一些现实中过得不如意的人，专门来这里消费，找情绪价值，找认同感，找短暂逃避现实的安慰。
这个平台，对很多深度用户而言，早就不是单纯的“对战软件”了。
而是某种意义上的——
第二世界。
想到这里，程渊都不由得有点咋舌。
“啧。”
“这玩意儿，是真牛逼啊。”
而且，教程里还明确提到了一点。
——世界背景，可切换。
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古代世界，其实只是诸多背景地图中的其中一种。
如果你嫌这里不够顺眼，想去现代都市、未来机械城、海岛群、末日废墟、赛博都市、雪国王庭……
都可以。
只要切个场景，就行。
这下，程渊是真的被惊到了。
要知道，他以前用的那个头盔版本，压根就没这些功能。
难怪之前自己一直觉得，这个平台功能单一得要命。
搞了半天——
还是那句话。
未成年防沉迷。
“……所以说。”
“我以前一直在用的那个，就是儿童版？”
“最关键的是，未成年防沉迷就是个摆设，其实我当初只要把年龄改了就行？！”
“尼玛，难绷啊！”
程渊弄清楚后，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也没辙。
当初的他，哪有心思玩这些花的。
买这个头盔，本来也只是为了打架。
虽然说也打不过几个……
至于什么逛街、社交、换地图、做生意……他压根没空去研究。
更别说后来一路被霸凌、被打压、被逼到角落里，他所有时间和心思都拿去挣扎着活了。
哪里顾得上虚拟世界里还有多少隐藏玩法。
只能说——
以前没空。
现在，也一样没空。
因为，哪怕眼前这个世界再真实、再宏大、再有趣。
哪怕这里可以换地图、逛街、交朋友、搞商业。
对程渊而言，他的诉求，依旧只有一个——
打架。
狠狠干架。
别的？
都往后稍稍。
想到这里。
程渊毫不犹豫，直接把剩下那些花里胡哨的教程面板划掉。
然后抬头，看向前方街道尽头一块极其醒目的巨大牌坊。
那上面，写着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比武大会。
而在牌坊下方，还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热闹得很。
还有人扯着嗓子吆喝：
“最新盘口！最新盘口！”
“城东王五对战铁臂刘三，赔率更新了啊！”
“想发财的，抓紧下注！”
也不知道是NPC，还是真人。
看起来，相当有江湖味。
程渊见状，嘴角不由得缓缓扬了起来。
“行。”
“就从……这里开始吧。”
下一秒。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朝着那座所谓的——
比武大会场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