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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升空之后。
江城，很快便被甩在了身后。
透过舷窗往下看，那座原本还算熟悉的小城，正在一点点缩小，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轮廓，消失在云层与地平线之间。
而随着飞舟不断往前。
程渊也终于对“大夏到底有多大”这件事，有了一个更直观的概念。
很多人，其实对“大夏很大”这四个字，是没什么实感的。
毕竟，地图上的一块区域，再怎么辽阔，落在纸面上也不过几寸几分。
可真当你人坐上飞舟，从江城这种大夏东部偏远地带，一路朝着帝都飞去时——
你才会真正意识到。
这个国家，大得离谱。
若是走陆地交通工具，从江城赶往帝都，哪怕全程顺畅，也得花上两三天。
而现在，他们坐的是飞舟。
军用规格的魂导飞舟。
可即便如此，从江城到帝都，也依旧需要大半天，甚至接近一天的时间。
……
程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山川、河流、城市、云层，有些新奇。
毕竟还是少年心性，这些年基本全在修炼，即使得到了系统，对外界的认知依旧一般。
高级的飞舟内部、新鲜的风景，无一不让程渊兴奋。
只不过——
再新鲜的东西，看久了，也会腻。
尤其是对程渊来说。
他本质上，终究还是更关注另一件事。
——实力。
在这个世界，真正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血液发热、情绪真正被点燃的。
永远都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
更强。
所以，在最初的新鲜劲过去之后。
程渊很快就对窗外那些“风景”失去了太多兴趣。
他坐回位置上，伸了个懒腰，开始有些无聊起来。
蓝玉看到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随后，他忽然抬起手，拍了拍。
“来个人。”
很快，一名空姐模样的工作人员便走了过来，微微躬身。
“蓝少校，请问有什么吩咐？”
蓝玉随口道：
“拿个虚拟武魂对战头盔过来。”
那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
“是。”
几分钟后，一个黑色流线型的高规格虚拟对战头盔，便被送了过来。
蓝玉接过后，直接递给了程渊。
“无聊吧？”
“闲着也是闲着，拿这个练练。”
看到这玩意儿的瞬间，程渊先是一愣。
紧接着，第一反应就是——
拒绝。
因为在他印象里，这个虚拟武魂对战平台，限制很大。
尤其是年龄。
基本上，你几岁，系统就会优先给你匹配几岁的对手。
自己现在的实力，整个大夏，有能打的吗？
估摸全大陆都难找到对手。
所以，程渊刚准备开口说“算了吧，没什么意思”。
蓝玉就已经像看穿了他心思一样，先一步笑了。
“是不是觉得，同龄人里已经没什么对手了，所以懒得打？”
程渊闻言，顿时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想表达的其实比这更夸张一点——
不是“大夏同龄人里没对手”。
而是“整个大陆同龄人里都不一定有几个能打的”。
但话糙理不糙。
差不多，就这意思。
于是他点了点头，倒也没遮掩。
“差不多吧。”
“我以前那个头盔，限制太多，匹配半天也遇不到什么像样的。”
“打着没什么意思。”
蓝玉听完，顿时笑了。
“那是因为，你以前用的是未成年版本。”
“未成年买的虚拟对战头盔，限制特别多。”
“虽然它同样不需要实名认证，但年龄必须录入，而且会触发很多保护机制。”
“比如，默认只匹配本国同龄人。”
“比如，对战时长限制。”
“比如，一些特别模式不开放。”
说到这里，他把头盔往前一递，笑道：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玩意儿，是正常权限版本。”
“权限大得很。”
“你想匹配谁，就匹配谁。”
“别说大夏了——”
“整个大陆的人，你都能遇到。”
“甚至，你要是兴致来了，想去挑战魂王都行。”
说到这里，蓝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当然，前提是——”
“真有哪个魂王闲得蛋疼，愿意来虚拟武魂对战平台陪你玩。”
听到这里。
程渊，彻底愣住了。
随即，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草。”
“原来我以前用的那个，是未成年防沉迷版本？”
这一刻，哪怕是他，都有点难绷。
《这tm也有未成年防沉迷啊！》
也是，自己之前上线的时候，虽然按出生年份来看，已经成年了，但其实还差一两个月才满十八周岁呢。
想到这里，程渊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抹兴趣盎然。
“全大陆自由匹配？”
“甚至还能碰魂王？”
“这倒是……有点意思。”
“行。”
“那我试试。”
说完，他顺手把头盔往头上一扣。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感，头盔自动贴合头部。
下一秒。
他的意识，缓缓沉入那片熟悉却又陌生的虚拟空间之中。
……
而另一边。
蓝玉看着程渊戴上头盔，嘴角也不由扬了扬。
在他看来，长路漫漫，路上确实挺无聊。
既然这小子去打虚拟对战了，那自己等人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也一起进去玩玩。
想到这里，他偏头看向一旁的刘伯温，笑道：
“要不，也进去消遣一下？”
刘伯温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居然也点了点头。
“也行。”
“反正还有半天路程，正好打发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
紧接着，各自拿起头盔，缓缓戴上。
呲——
随着一阵电流声。
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了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