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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你会死在里面。”
沈苍生声音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赵无峰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
“我不同意！”
“刑天刚刚进入五环。”
“第一禁区外围已经提升到S级危险区域。”
“空间潮汐随时可能将外围与核心区连接！”
“别说五环魂王。”
“就算是七环魂圣进入。”
“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第一禁区！
联邦危险等级最高的禁区！
外围常年驻扎三个军团！
一道空间潮汐。
便能摧毁数座大型城市！
过去十年。
联邦派入第一禁区的魂师超过十万人。
成功返回的——
不到三成！
而其中。
绝大多数人都只在最外围活动！
从未真正深入！
沈苍生没有理会赵无峰。
目光始终停在刑天身上。
“你可以拒绝。”
“拒绝以后。”
“正常参加第三号军方秘境考核。”
“以你的实力。”
“拿到第一没有任何难度。”
“学院同样会为你寻找第六魂环。”
“但最高年份。”
“不会超过十万年。”
十万年？
刑天前四枚魂环。
都已经达到十万年！
第五魂环更是五十七万年！
普通十万年魂环。
对现在的他没有任何提升！
“六十八万年三头噬界犬。”
“在什么位置？”
刑天问道。
沈苍生脸上笑容更明显。
“第一禁区西南。”
“葬神峡谷。”
“距离外围入口。”
“一千七百公里。”
赵无峰猛然转头。
“那不是外围！”
“空间潮汐以前是。”
沈苍生纠正。
“现在是不是。”
“要等他进去才知道。”
赵无峰额头青筋跳动！
一千七百公里！
第一禁区内部的空间从来不稳定。
现实世界前进一公里。
进入禁区以后。
可能变成十公里！
也可能直接跨越上千公里！
更重要的是。
葬神峡谷已经接近第一禁区中层！
那里出现过不止一头凶兽！
六十八万年三头噬界犬。
绝不是唯一危险！
“刑天。”
赵无峰沉声开口。
“你没必要现在决定。”
“第六魂环不是年份越高越好。”
“魂师肉身与灵魂承受能力有限。”
“一旦吸收失败。”
“不是魂环消散。”
“而是你死！”
刑天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当前基础魂力：545800点！】
【当前灵魂强度：七环魂圣级！】
【当前肉身强度：六环魂帝极限！】
【灵魂抗性：提升100％！】
【预计最高魂环承受年份：700000年！】
七十万年！
三头噬界犬。
刚好在承受范围以内！
至于系统给出的数据。
是否可信……
刑天意识重新落在刚才那段信息上。
【不要相信系统！】
上一任天刑之主留下的声音。
依旧无比清晰！
系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只是在第一时间将其判定为——
精神误导！
“系统。”
刑天在意识中开口。
“你的来源是什么？”
没有回答。
【……】
“上一任天刑之主。”
“为什么知道你的存在？”
【当前权限不足！】
【无法查询！】
“什么时候权限足够？”
【宿主完成天刑第九狱重建以后，可开启部分核心权限！】
第九狱！
又是第九狱！
黑渊会想让刑天打开第九狱。
系统同样在引导他重建第九狱！
双方目的。
似乎完全一致！
刑天没有继续询问。
眼中的冰冷却更深一分。
系统可以使用。
但从现在开始。
他不会再完全相信系统提示！
是否适合成为第六魂环。
他会亲自判断！
“我接受考核。”
刑天抬头。
赵无峰还想说什么。
沈苍生已经将桌面上的银白坐标推了过来。
“明天凌晨五点。”
“学院北门。”
“军方会送你进入第一禁区。”
“进入以后。”
“你有七天时间。”
“七天之内。”
“带回三头噬界犬的生命核心。”
“考核通过。”
“如果没有带回呢？”
“无论你是否活着出来。”
沈苍生淡淡开口。
“都算失败。”
刑天拿起银白坐标。
【检测到空间定位魂导器！】
【内部坐标：第一禁区西南区域！】
【目标位置受到空间潮汐影响！】
【当前误差范围：270公里！】
二百七十公里！
仅仅是坐标误差。
便超过很多低级秘境的全部范围！
银白坐标背面。
还有一个不断变化的数字。
【167:53:41！】
七天倒计时！
沈苍生敲了敲桌面。
“第一禁区与其他禁区不同。”
“进去以前。”
“有三件事需要记住。”
“第一。”
“不要相信里面的方向。”
“你看到的太阳、星辰、山脉。”
“都可能是某种生物的投影。”
“沿着它们前进。”
“只会越来越靠近投影本体。”
“第二。”
“不要回应任何呼唤你名字的声音。”
“哪怕那道声音来自你认识的人。”
“只要你回应。”
“它就会获得你的部分灵魂权限。”
刑天眼神微动。
与黑渊议会的寄生能力相似！
“第三呢？”
沈苍生看向他手中的漆黑邀请令。
“不要在第一禁区内。”
“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
刑天与沈苍生对视。
“包括你？”
“第一禁区会记录所有进入者。”
“复制他们的记忆、武魂、气息。”
“甚至灵魂波动。”
沈苍生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我在那里生活了七百多年。”
“如果你看到另一个我。”
“不要犹豫。”
“直接拔刀。”
“能杀？”
“杀不死。”
沈苍生笑了笑。
“但至少可以让你死得有尊严一点。”
赵无峰脸色发黑。
“校长。”
“这不是鼓励学生参加考核的方式。”
“他需要鼓励吗？”
沈苍生反问。
赵无峰看了一眼刑天。
没有说话。
正常一年级学生。
需要导师鼓励。
甚至需要多名导师随行保护！
可刑天。
刚刚才杀死一名拥有三枚十万年魂环的七环魂圣！
还顺手覆灭了黑渊会一个军团！
与其担心刑天。
还不如担心第一禁区里的魂兽！
沈苍生从抽屉中取出一块黑色金属。
扔给刑天。
金属只有巴掌大小。
表面却刻着联邦军方最高权限标记！
【检测到禁区求救信标！】
【激活以后，可在三秒内向第一禁区驻军发送坐标！】
【注意！】
【受到空间潮汐影响，救援抵达时间未知！】
“遇到危险。”
“可以激活信标。”
沈苍生说道。
“附近军方强者会尽快救援。”
“不过。”
“第一禁区过去十年一共激活了两千七百四十一枚信标。”
“成功获救人数。”
“只有三百九十二。”
刑天收起信标。
“还有事吗？”
“有。”
沈苍生看向赵无峰。
“你先出去。”
赵无峰皱眉。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上一任天刑之主的事。”
“我已经听到了。”
“接下来的。”
“你没有资格听。”
赵无峰眼角微微抽动。
可沈苍生没有给他反驳机会。
右手一挥！
赵无峰脚下空间瞬间翻转！
人影直接从办公室消失！
砰！
下一秒。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沈苍生！”
赵无峰愤怒声音穿过金属门。
“下次能不能正常让我出去！”
办公室大门自动锁死。
所有声音完全消失！
沈苍生抬手。
一层灰白色屏障覆盖整间办公室！
“现在可以说了。”
刑天看着他。
“说什么？”
“刚才那道刀印。”
“上一任天刑之主留下了什么？”
沈苍生脸上笑容消失。
眼神第一次变得无比认真！
他虽然没有听到信息。
却能感受到刀印出现以后的变化！
尤其是刑天看向虚空时。
那一瞬间的警惕！
不是针对黑渊。
也不是针对他。
而是在警惕某种只有刑天能够看到的东西！
刑天没有回答。
反而问道：
“上一任天刑之主。”
“有没有出现过对着空气说话的情况？”
沈苍生眼神一凝！
几秒以后。
他缓缓点头。
“有。”
“他经常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文字。”
“能够提前知道魂兽的年份、弱点与位置。”
“还能通过处刑罪恶目标。”
“直接提升魂力。”
完全一致！
上一任天刑之主。
同样拥有系统！
“你问过他？”
“问过。”
沈苍生回答。
“最开始。”
“他说那是天刑赐予他的能力。”
“后来。”
“他不再使用那种能力。”
“不再使用？”
刑天目光一凝。
“为什么？”
“不知道。”
“他最后一次离开第一禁区以前。”
“将自己关在一座山谷中整整三个月。”
“出来以后。”
“他斩碎了所有魂导记录器。”
“也不再依靠那些只有他能看到的提示。”
沈苍生停顿片刻。
“就是从那时开始。”
“他身上的天刑气息逐渐失控。”
不再使用系统。
天刑却开始失控？
这是系统在压制天刑？
还是系统本身。
就是天刑失控的原因？
“他有没有说过‘系统’两个字？”
刑天问道。
沈苍生摇头。
“没有。”
“不过他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么？”
沈苍生左眼中浮现一丝回忆。
“他告诉我。”
“如果有一天。”
“一个声音可以准确告诉你谁有罪、谁该死。”
“那你要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杀死罪人。”
“而是确认那个声音——”
“凭什么审判！”
办公室内。
陷入短暂安静！
刑天意识深处。
系统面板依旧悬浮！
从第一次觉醒武魂开始。
系统便会自动检测目标罪恶！
掠夺！
杀戮！
奴役！
参与实验！
每一条罪名都清晰无比！
刑天从未怀疑过。
因为那些被处刑的人。
确实罪有应得！
但如果有一天。
系统显示的罪恶是假的呢？
如果它故意隐瞒某些信息呢？
上一任天刑之主在第一禁区处刑了三名没有被寄生的守门人。
真的是天刑自行失控？
还是他看到了错误的罪恶提示？
【检测到宿主意识波动！】
【系统判定目标罪恶时，将读取目标灵魂记忆与因果轨迹！】
【判定准确率：100％！】
【不存在错误可能！】
系统提示突然出现！
刑天眼神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询问。
系统却主动解释！
这已经是答案的一部分！
“你不相信它了。”
沈苍生开口。
不是疑问。
而是肯定！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刑天回答。
“很好。”
沈苍生重新露出笑容。
“至少你比当年的他更早发现问题。”
“不过。”
“不要尝试立刻摆脱它。”
“为什么？”
“因为上一任天刑之主尝试过。”
沈苍生抬头。
看向第一禁区所在方向。
“然后。”
“他消失了。”
……
校长办公室外。
赵无峰靠在墙边。
脸色难看！
旁边。
一名红发女人快步走来！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面。
发出急促声响！
正是刑天的班主任——
苏红袖！
“赵主任！”
“刑天是不是回来了？”
“他人呢？”
赵无峰指了指紧闭的办公室。
“里面。”
苏红袖立即走向大门。
“正好。”
“我有事找校长！”
她还没靠近。
一股无形力量突然从门内涌出！
砰！
苏红袖连退七步！
“空间封锁？”
她脸色一变。
“他们在谈什么？”
“不知道。”
赵无峰面无表情。
“校长说我没有资格听。”
苏红袖看了他一眼。
没忍住笑出声。
赵无峰脸色更黑！
“很好笑？”
“不好笑。”
苏红袖立刻恢复严肃。
“我只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当面说教务处副主任没资格。”
她绕开话题。
“刑天最终考核怎么安排？”
“他的修为已经超过一年级考核标准。”
“继续和其他学生一起。”
“只会影响考核公平。”
赵无峰沉默两秒。
“第一禁区。”
“什么？”
“校长给他安排的特殊考核。”
“第一禁区外围。”
“生存七天。”
“猎杀一头六十八万年凶兽。”
苏红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疯了？”
“我也这么觉得。”
“刑天答应了？”
“答应了。”
“他也疯了？！”
砰！
苏红袖一拳砸在金属门上！
“沈苍生！”
“开门！”
“你让一个一年级学生去第一禁区？”
“他要是出事。”
“我拆了你的校长室！”
门内没有回应。
苏红袖脚下六枚魂环迅速升起！
红色火焰覆盖双手！
赵无峰默默向旁边退开一步。
“别浪费魂力。”
“这扇门连接校长的领域。”
“九环以下打不开。”
苏红袖转头看他。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等他们谈完。”
“你不是空间系魂斗罗吗？”
“为什么不直接进去？”
赵无峰额头青筋再次跳动。
“我进不去！”
“哦。”
苏红袖点头。
“原来你不只有没资格。”
“还没能力。”
“……”
轰！
办公室大门突然打开！
刑天从里面走出。
苏红袖立刻冲到他面前。
抬手抓向刑天耳朵！
刑天向后退了一步。
躲开她的手。
“干什么？”
“你还知道躲？”
苏红袖怒视刑天。
“失踪这么多天！”
一百九十七个通讯！”
“你一个都不回！”
“现在刚回来。”
“又要去第一禁区？”
“刑天！”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
刑天看着她。
“秘境里没有信号。”
“这是没信号的问题吗？”
苏红袖声音提高！
“你知不知道学院差点给你登记死亡？”
“我让北境所有联邦驻军帮忙找人！”
“结果你呢？”
“你跑去枯骨城杀魂圣？”
刑天停顿一下。
“你知道了？”
“我不应该知道？”
苏红袖取出通讯器。
一张北境军方内部通报出现在屏幕上！
【枯骨城发生大规模秘境坍缩！】
【检测到三艘黑渊会S级战舰坠毁！】
【黑渊第九军团疑似全灭！】
【现场残留未知暗金龙类能量！】
最后一张图片。
正是盘踞在枯骨城废墟上空的狱界葬龙！
“整个学院。”
“还有第二个拥有暗金色龙类魂环的人吗？”
苏红袖盯着刑天。
“七环魂圣！”
“三艘S级战舰！”
“超过九百名黑渊会魂师！”
“你一个人就敢往里面冲？”
“不是九百。”
刑天纠正。
“是一千零三人。”
苏红袖深吸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重点吗？”
“都死了。”
“……”
苏红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千零三名黑渊会魂师！
包括一名七环魂圣！
全死了！
而刑天站在她面前。
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势！
甚至还多了一枚五十七万年魂环！
“你现在基础魂力多少？”
苏红袖问道。
“五十四万。”
“多少？”
“五十四万五千八百。”
苏红袖沉默。
她身后六枚魂环无声出现。
又无声消失。
身为六环魂帝。
她的基础魂力——
四十九万！
比刑天还低五万多！
也就是说。
排除武魂、魂环与领域。
只看基础魂力。
刑天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班主任！
“第一禁区。”
“你一定要去？”
苏红袖声音低了下来。
“嗯。”
“为了第六魂环？”
“不只是。”
那里还有顾渊！
黑渊第九席选拔！
上一任天刑之主遗迹！
以及系统试图掩盖的秘密！
这些东西。
全部集中在第一禁区！
即便没有特殊考核。
七天以后。
刑天同样会去！
苏红袖看了他很久。
最终取下一直戴在右手上的红色手链。
扔给刑天。
“戴上。”
手链接触刑天手掌。
立刻化作一道红色纹路！
缠绕手腕！
【检测到高阶魂导防具！】
【名称：涅槃火链！】
【等级：八级！】
【储存能力：涅槃替死！】
【受到致命攻击时，可制造一具火焰替身，并将使用者传送至十公里外！】
【当前可用次数：1！】
八级魂导器！
替死能力！
价值至少超过百亿！
“这是你的？”
刑天问道。
“借给你。”
苏红袖冷冷开口。
“七天以后。”
“完整还给我。”
“如果损坏。”
“从你今后所有学分里扣。”
刑天没有拒绝。
“好。”
苏红袖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米以后。
脚步突然停下。
“刑天。”
“嗯？”
“活着回来。”
她没有转身。
“你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
“我不想这么早给你收尸。”
刑天看着她的背影。
“不会死。”
苏红袖摆了摆手。
继续向前走去。
“最好是。”
……
第二天。
凌晨四点五十分！
联邦第一魂师学院北门。
一艘没有任何编号的黑色战舰。
已经悬浮在半空！
战舰只有三百米长。
表面没有安装大型魂导炮。
却覆盖着十二层空间防御阵法！
【检测到军方禁区穿梭舰！】
【危险等级：SS级！】
【当前目的地：联邦第一禁区！】
战舰下方。
站着十七名军方魂师！
所有人都穿着完全封闭的黑色作战服。
最低等级——
五环魂王！
其中三人。
更是七环魂圣！
最前方。
一名左脸布满烧伤的男人抬头看向刑天。
【姓名：卫渊！】
【身份：第一禁区驻军第七侦察队队长！】
【等级：七环魂圣！】
【武魂：虚空猎鹰！】
【基础魂力：1100000！】
【当前状态：空间污染12％！】
空间污染？
刑天目光落在卫渊左脸。
那些看似烧伤的痕迹内部。
存在大量细小银色光点！
它们如同活物。
正在血肉中缓慢移动！
卫渊察觉到刑天目光。
抬手摸了摸脸。
“第一次见？”
“第一禁区留下的？”
“嗯。”
“十年前。”
“一只空间蠕虫从我的脸上爬过去。”
卫渊咧嘴一笑。
“放心。”
“它只吃掉了半张脸。”
“没有进入脑子。”
身后一名军方魂王小声开口。
“队长。”
“有没有可能。”
“它已经进入了。”
“只是什么都没找到？”
周围军方魂师同时低笑。
卫渊转身踹出一脚。
那名魂王熟练躲开。
紧张气氛稍微缓解！
卫渊重新看向刑天。
“学生证。”
刑天将证件递过去。
【身份验证通过！】
【刑天！】
【联邦第一魂师学院一年级！】
【五环魂王！】
【特殊考核区域：第一禁区！】
看到一年级三个字。
卫渊身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即便他们提前接到命令。
真正看到信息时。
依旧觉得荒谬！
一年级！
进入第一禁区？
“你得罪校长了？”
卫渊问道。
“没有。”
“那就是校长得罪你了？”
“也没有。”
“都没有。”
“他为什么让你来送死？”
卫渊关闭身份信息。
将学生证还给刑天。
“第一禁区刚刚经历空间潮汐。”
“军方已经将外围警戒提升到红色。”
“按照规定。”
“七环以下魂师不得单独行动。”
“学院给了特殊许可。”
刑天说道。
“我知道。”
卫渊指向身后战舰。
“所以我们只负责把你送进去。”
“不会陪你行动。”
“也不会保证把你接回来。”
“进入以前。”
“最后给你一次反悔机会。”
“不需要。”
刑天走向战舰。
卫渊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开口。
“你的目标是什么？”
“军事机密？”
“最终考核。”
“猎杀魂兽。”
“多少年？”
“六十八万。”
空气瞬间凝固！
十七名军方魂师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
卫渊低头。
重新打开任务资料！
当他看到葬神峡谷四个字时。
脸色彻底变了！
“停下！”
刑天脚步没有停止。
“葬神峡谷已经不在外围！”
卫渊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昨天凌晨。”
军方在峡谷附近检测到三次凶兽级能量爆发！”
“那头三头噬界犬。”
“确实已经重伤！”
“可重伤它的东西。”
“还在峡谷里！”
刑天登上战舰。
转头看向他。
“什么东西？”
卫渊沉默几秒。
投射出一段模糊录像！
画面中。
灰白色峡谷被黑色雷霆覆盖！
一头体长超过三千米的三首巨犬。
被数百条漆黑锁链钉在地面！
三颗头颅中。
左侧头颅已经消失！
右侧头颅只剩半颗！
中央头颅仰天咆哮！
恐怖音波让周围空间大面积粉碎！
【三头噬界犬！】
【年份：680000年！】
【生命状态：29％！】
峡谷上空。
一扇高达万米的漆黑巨门若隐若现！
巨门表面。
刻着一个猩红数字！
【9！】
九狱封门！
而在三头噬界犬面前。
站着一道渺小人影！
他穿着联邦第一魂师学院校服。
右眼位置。
一枚纯白魔瞳缓缓转动！
顾渊！
录像最后。
顾渊似乎察觉到有人窥视。
突然转头。
看向高空中的军方侦察器！
嘴角露出笑容。
下一秒。
所有画面被一颗纯白眼球覆盖！
录像中断！
“这段录像拍摄于三个小时前。”
卫渊盯着刑天。
“那个人是你们学院的学生。”
“他已经控制了三头噬界犬！”
刑天看向漆黑巨门。
手中的第九席邀请令微微发热。
令牌背面。
猩红数字开始倒计时！
【第九席选拔剩余时间：166小时！】
第一禁区考核！
第九席选拔！
都是七天！
这不是巧合！
顾渊提前进入葬神峡谷。
就是在等刑天！
“现在还去吗？”
卫渊问道。
“去。”
刑天回答。
卫渊没有继续劝阻。
转身踏入战舰。
“关闭舱门！”
“启动十二层空间护盾！”
“目标——”
“第一禁区！”
轰！
黑色战舰垂直升空！
两侧空间引擎同时爆发！
学院上空。
一条漆黑裂缝被强行撕开！
战舰冲入裂缝！
四周景象迅速扭曲！
城市！
荒野！
山脉！
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没有任何光线的漆黑空间！
【正在穿越禁区空间隔离层！】
【第一层护盾破碎！】
【第三层护盾破碎！】
【第七层护盾能量剩余：41％！】
战舰剧烈摇晃！
一张直径超过百米的苍白人脸。
突然贴在观察窗外！
它没有身体。
五官全部上下颠倒！
漆黑眼球转动。
死死盯着战舰内部的刑天！
“刑……”
“天……”
苍白人脸张开嘴。
隔着十二层空间护盾。
准确叫出刑天名字！
刑天没有回应。
苍白人脸却咧开嘴角。
“你……”
“终于……”
“回来了……”
砰！
人脸猛然撞上战舰！
第八层护盾瞬间破碎！
“加速！”
卫渊大吼！
“不要听它说话！”
“冲出隔离层！”
轰！！！！
空间引擎过载！
整艘战舰化作一道黑光。
冲破最后一层空间屏障！
刺目灰白光芒。
瞬间填满所有观察窗！
一片无法看到尽头的灰色大地。
出现在战舰下方！
天空没有太阳。
却悬浮着九颗漆黑眼球！
无数断裂山脉倒悬在云层内部！
地面上。
一具长达上万米的人形骸骨。
横跨荒原！
骸骨胸口。
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漆黑断刀！
断刀出现的瞬间。
刑天背后的断界天刑刀——
自行发出轰鸣！
铮！
【已进入联邦第一禁区！】
【检测到同源天刑之力！】
【距离：未知！】
【检测到上一任天刑之主活动痕迹！】
【警告！】
【宿主已被未知存在注视！】
九颗悬浮天空的漆黑眼球。
同时转动！
瞳孔全部锁定刑天！
下一秒。
九道完全相同的声音。
从第一禁区每一个角落响起！
“天刑。”
“三千七百年了。”
“你终于——”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