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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刑。”
“三千七百年了。”
“你终于——”
“回来了！”
九道声音同时响起！
整片灰白天地剧烈震动！
天空中。
九颗漆黑眼球不断转动！
无形目光穿透战舰防御。
落在刑天灵魂深处！
【警告！】
【检测到高阶灵魂注视！】
【目标正在读取宿主身份！】
【万魂感知自行防御！】
轰！
刑天意识深处。
无数漆黑锁链同时升起！
缠绕灵魂！
九道目光刚刚靠近。
便被锁链强行阻挡！
【身份读取失败！】
【未知目标正在重新判定！】
【当前判定结果——】
【天刑之主？】
一个问号？
刑天眼神微凝。
九颗眼球认出的不是他。
而是断界天刑刀！
它们将自己当成了上一任天刑之主？
“不对！”
卫渊突然开口。
“禁区之眼为什么全部睁开了？”
舰舱内。
十七名军方魂师同时抬头！
看向天空！
“队长。”
“正常情况下。”
“禁区之眼多久睁开一次？”
一名魂王问道。
“一百年。”
卫渊声音低沉。
“军方在第一禁区驻扎了九百多年。”
“一共只记录到七次九眼同开。”
“上一次。”
“是一百四十七年前。”
“发生了什么？”
卫渊沉默片刻。
“第一禁区空间向外扩张三千七百公里。”
“联邦第十二、第十五、第十九军团全部失联。”
“死亡人数。”
“超过二十七万。”
舰舱瞬间安静！
所有人看向刑天。
九颗禁区之眼。
显然是因为他才同时睁开！
“刑天。”
卫渊走到他面前。
“它们为什么叫你天刑？”
“不知道。”
“你背后的刀。”
“是不是与第一禁区有关？”
刑天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刻。
天空中的九颗眼球再次产生变化！
第一颗眼球闭合！
紧接着。
第二颗！
第三颗！
……
短短数秒。
八颗漆黑眼球全部消失！
只剩最后一颗。
还悬浮在第一禁区上空！
它死死盯着刑天。
瞳孔最深处。
一道模糊人影缓缓浮现！
九枚魂环。
在那道人影身后转动！
“还给我……”
声音再次出现。
却不再来自四面八方。
而是直接在刑天灵魂中响起！
“把我的刀……”
“还给我！”
轰！
下方灰色荒原突然裂开！
插在人形骸骨胸口的漆黑断刀。
猛然震动！
无数锈迹脱落！
暗红刀光贯穿天地！
铮——！
恐怖刀鸣爆发！
战舰剩余四层空间护盾同时扭曲！
【警告！】
【检测到同源武魂召唤！】
【断界天刑刀正在产生共鸣！】
【武魂控制权稳定！】
刑天身后的断界天刑刀自行出鞘半寸！
可下一秒。
无数暗红锁链从刑天掌心涌出！
直接缠绕刀柄！
咔！
出鞘的刀身。
被重新压回刀鞘！
“我的刀。”
刑天抬头看向最后一颗眼球。
“跟你没有关系。”
天空中的眼球骤然收缩！
瞳孔内的人影。
似乎也抬起头！
“你不是他……”
“你……”
“只是新的容器！”
咔嚓！
最后一颗禁区之眼闭合！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灰白天空重新恢复平静。
可战舰内。
没有任何人放松！
卫渊死死盯着刑天背后的刀。
“新的容器？”
“它什么意思？”
“禁区里的东西。”
“也值得相信？”
刑天反问。
卫渊皱眉。
没有继续询问。
在第一禁区。
最忌讳的就是试图理解那些东西！
因为很多时候。
当你开始理解它们。
它们也会开始理解你！
“重新确认航线！”
卫渊转身下令。
“距离零号驻地还有多远？”
驾驶舱内。
军方魂师迅速查看坐标。
下一秒。
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队长。”
“零号驻地……”
“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所有军方坐标全部失效！”
“导航系统无法找到任何驻地信号！”
“我们目前的位置。”
“也不在原定航线上！”
战舰中央。
一幅禁区地图迅速投射！
原本标记好的三十七座军方驻地。
此刻全部变成灰色！
战舰位置。
更是显示出一片空白！
【当前位置：未知区域！】
【空间偏移距离：无法计算！】
【正在尝试连接联邦卫星！】
【连接失败！】
十七名军方魂师的神情同时凝重下来！
失去坐标。
在普通秘境内。
最多只是迷路！
可在第一禁区。
坐标消失意味着周围空间已经与现实世界彻底断开！
他们甚至可能已经不在原本的时间！
“刚才穿过隔离层的时候。”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战舰方向。”
卫渊迅速做出判断。
“检查所有护盾记录！”
“找到空间偏移点！”
一道道数据快速闪过！
很快。
战舰遭受苍白人脸撞击的画面。
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画面放慢！
人脸贴上第八层护盾时。
嘴巴不断开合！
除了呼唤刑天名字。
它还吐出了第二道声音！
只是那道声音频率极低。
正常情况下。
人耳根本无法听见！
“回家……”
“我带你们……”
“回家……”
声音落下的瞬间。
战舰空间坐标发生了第一次偏移！
“声轨诱导！”
一名军方魂圣立即反应过来。
“它没有直接攻击战舰。”
“而是把自己的声音写进了空间导航系统！”
“导航把它说的‘家’。”
“当成了我们的目的地！”
卫渊脸色难看。
“能逆向修正吗？”
“不行。”
“它已经污染全部空间坐标。”
“除非找到新的军方定位信号。”
“否则强行穿梭。”
“我们可能会直接撞进第一禁区核心区！”
核心区！
那是九环封号级强者。
也不敢单独进入的地方！
“那就不穿梭。”
卫渊迅速开口。
“降低高度。”
“寻找安全降落区域！”
“所有人准备地面作战！”
“是！”
战舰开始下降！
十二座空间引擎逐渐关闭！
刑天看向下方荒原。
那具长达万米的人形骸骨。
依旧横跨大地！
刚才爆发出暗红刀光的断刀。
也重新恢复锈迹斑斑的模样！
【检测到特殊遗留物！】
【目标：断裂天刑刀影！】
【状态：真实度17％！】
【本体并不存在于当前空间！】
真实度？
也就是说。
下面的骸骨与断刀。
既不是完全真实。
也不是单纯幻象！
“避开那具骸骨。”
刑天开口。
卫渊转头看向他。
“你发现了什么？”
“它不在这里。”
“你是说那具骸骨是假的？”
“不。”
刑天看着下方。
“它在看我们。”
轰！
仿佛在回应刑天的话！
大地上的万米骸骨。
头颅突然转动！
两个空洞眼眶。
直直看向正在下降的战舰！
“拉升！”
卫渊大吼！
“立刻拉升！”
战舰引擎重新启动！
还没来得及改变方向。
骸骨右手猛然抬起！
一只完全由灰色雾气组成的手掌。
跨越数十公里！
向着战舰一把抓来！
【检测到规则攻击！】
【目标并非战舰！】
【目标正在抓取战舰所在空间！】
刑天眼神一凝。
“弃舰！”
声音落下。
卫渊没有丝毫犹豫！
右手直接拍在紧急脱离按钮上！
“全员弃舰！”
轰！
战舰左右舱门同时炸开！
十七名军方魂师冲出战舰！
飞行武魂立即展开！
没有飞行能力的人。
则迅速开启魂导推进器！
刑天一步踏入虚空！
空间行走！
身体连续闪烁！
瞬间出现在数千米外！
就在所有人离开战舰的下一秒。
灰色手掌五指合拢！
咔嚓！
没有爆炸！
也没有能量波动！
整艘军方禁区穿梭舰。
连同周围数百米空间。
直接从第一禁区消失！
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众人还没有落地。
那具万米骸骨再次抬手！
灰色雾气迅速蔓延！
第二只手掌正在凝聚！
“分散！”
卫渊身后七枚魂环同时亮起！
【武魂真身——虚空猎鹰！】
唳！
一只翼展超过千米的银色巨鹰出现在空中！
双翼展开！
数百道空间羽刃朝着灰色手掌斩去！
嗤嗤嗤嗤！
羽刃穿过手掌。
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反而被灰色雾气完全吞噬！
“攻击无效！”
“它不在当前空间层！”
卫渊立即收回武魂真身！
转身向远处冲去！
“离开骸骨投影范围！”
“不想死就别停！”
十八道人影从不同方向落向地面！
灰色手掌越来越近！
刑天回头。
万魂感知全力释放！
整片世界在他意识中迅速变成无数灵魂光点！
卫渊！
十六名军方魂师！
还有那具万米骸骨！
所有灵魂波动都无比清晰！
可灰色手掌内部。
却没有任何灵魂！
真正的灵魂波动。
来自断刀刀柄下方！
那里。
有一团比山岳还要庞大的灰色灵魂！
它没有追逐众人。
反而不断向地底深处逃离！
“刀是诱饵。”
“地底下的东西才是本体！”
刑天抬起右手！
断界天刑刀瞬间出鞘！
第一枚猩红魂环亮起！
【第一魂技——断魂！】
一刀斩下！
没有攻击空中的手掌。
而是直指骸骨胸口！
嗤！
暗红刀光瞬间跨越数十公里！
斩入断刀下方的大地！
“吼——！”
凄厉咆哮从地底爆发！
大地迅速隆起！
一条布满人脸的灰色巨虫从土层中冲出！
它的身体长达数万米！
每一张人脸。
都在发出不同声音！
“救我！”
“不要杀我！”
“队长！”
“刑天！”
“我在这里！”
【检测到禁区生物！】
【种族：葬空尸虫！】
【年份：320000年！】
【能力：吞噬空间、复制声音、投射死亡骸骨！】
【当前灵魂受到断魂影响！】
【灵魂完整度下降12％！】
三十二万年！
堪比高阶魂圣！
难怪能够一击吞噬整艘战舰！
它刚才创造的万米骸骨。
只是用来吸引猎物的投影！
空中的灰色手掌轰然溃散！
那具横跨荒原的骸骨。
也开始迅速透明！
“找到本体了！”
卫渊猛然回头！
第七魂环再次亮起！
银色巨鹰俯冲而下！
一双利爪撕裂空间！
直接抓入葬空尸虫身体！
噗嗤！
大片灰色血液飞溅！
其他军方魂师同样释放魂技！
火焰！
雷霆！
金属炮弹！
超过一百道攻击。
同时落在葬空尸虫身上！
轰轰轰轰！
庞大虫身不断破碎！
可每一次破碎。
它身体表面的人脸都会张开嘴！
吞噬附近空间！
伤口迅速恢复！
【目标正在吞噬空间恢复生命！】
【当前恢复速度：每秒3％！】
“攻击它的头！”
卫渊大吼！
“它没有头！”
“那就把所有人脸全部打碎！”
数千张人脸。
同时转向卫渊！
其中一张脸突然变化！
变成一名年轻女人的模样！
“卫渊。”
她看着空中的银色巨鹰。
眼中不断流出鲜血。
“十年了。”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卫渊身体猛然僵住！
武魂真身出现短暂波动！
“林雪？”
名字出口的瞬间。
那张女人面孔突然露出笑容！
“你回应我了。”
噗嗤！
一条灰色细线从女人嘴里射出！
瞬间连接卫渊眉心！
【警告！】
【目标部分灵魂权限正在被夺取！】
【灵魂复制开始！】
【当前复制进度：7％！】
【当前复制进度：19％！】
卫渊脸色骤变！
他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不要回应禁区里的任何声音！
这是军方每一名禁区战士。
都必须牢记的第一条规则！
可那张脸。
是他十年前死在第一禁区的妻子！
即便明知道是假的。
他依旧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
本能喊出了对方名字！
“斩断连接！”
旁边两名魂圣同时出手！
空间攻击落在灰色细线上。
却直接穿了过去！
“没用！”
卫渊咬紧牙关。
“这是灵魂连接！”
“物理攻击碰不到！”
【灵魂复制进度：37％！】
【灵魂复制进度：49％！】
葬空尸虫表面。
一张新的人脸缓缓长出！
五官与卫渊完全相同！
紧接着。
肩膀！
身体！
双翼！
由灰色血肉迅速凝聚！
第二个卫渊。
正在从葬空尸虫体内爬出！
刑天出现在两者中间。
断界天刑刀向上一挑！
嗤！
灰色细线瞬间断裂！
正在凝聚的第二个卫渊。
身体猛然停住！
【灵魂连接已斩断！】
【目标复制进度：53％！】
【复制失败！】
葬空尸虫发出尖锐惨叫！
刚刚形成的复制体迅速融化！
卫渊从空中坠落。
半跪在地！
脸色苍白！
“谢谢。”
他剧烈喘息。
“不用。”
刑天看向葬空尸虫。
“你欠我一次。”
“行。”
卫渊擦去嘴角鲜血。
“如果能活着出去。”
“十次都行！”
刑天没有回答。
五枚魂环从脚下升起！
四红！
一暗金！
暗金第五魂环出现的瞬间。
庞大龙威覆盖荒原！
“吼——！”
狱界葬龙虚影从天而降！
巨爪直接踩住葬空尸虫！
【第五魂技——狱界龙葬！】
轰！
暗金死亡领域爆发！
所有被葬空尸虫吞噬的空间。
同时染上死亡气息！
它体表的人脸成片腐烂！
恢复速度迅速下降！
【目标空间恢复能力受到压制！】
【当前恢复速度：0％！】
“动手。”
刑天开口。
卫渊猛然起身！
身后第七魂环与第六魂环同时亮起！
【第六魂技——裂空绝杀！】
银色巨鹰双翼闭合！
身体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空间长枪！
从葬空尸虫头顶一穿而过！
轰！
数万米虫身。
被直接钉在地面！
剩余十六名军方魂师的攻击紧随其后！
一张张人脸不断炸碎！
葬空尸虫疯狂扭动！
身体却被龙威与死亡规则完全压制！
刑天一步踏出！
出现在葬空尸虫灵魂核心上方！
断界天刑刀高高举起！
第二枚猩红魂环亮起！
【第二魂技——万魂斩！】
轰！
数千道人脸内部的灵魂。
同时被刀光拉出！
它们不属于葬空尸虫。
而是过去数百年。
被它吞噬的魂师与魂兽！
无数残缺灵魂在空中挣扎！
最终化作暗红刀光的一部分！
斩落！
嗤——！
葬空尸虫庞大灵魂被一分为二！
【目标灵魂完整度：0％！】
【成功击杀三十二万年葬空尸虫！】
【检测到罪恶灵魂！】
【吞噬智慧生命：18731！】
【造成空间坍缩：317次！】
【是否处刑？】
系统提示出现！
刑天没有立即选择。
而是开启万魂感知。
亲自查看葬空尸虫残留灵魂！
一段段混乱记忆迅速浮现！
吞噬！
复制！
诱导！
杀戮！
近两万道人类与魂兽灵魂。
被囚禁在它身体里。
日复一日承受空间撕裂！
这一次。
系统没有说谎！
“处刑。”
轰！
暗红刑台虚影降临！
葬空尸虫灵魂被锁链拖入刑台！
断界天刑刀斩落！
【处刑成功！】
【获得基础魂力：32000点！】
【获得空间本源：7000点！】
【断界天刑刀空间切割能力提升10％！】
【当前基础魂力：577800点！】
【距离六环魂帝：魂力已满足！】
【需要吸收第六魂环完成突破！】
五十七万七千八百！
刑天已经真正达到五环极限！
只要找到三头噬界犬。
随时能够晋升六环！
葬空尸虫的尸体快速崩溃！
一枚红色魂环缓缓升起！
卫渊从远处走来。
看了一眼刑天脚下五枚魂环。
又看向他手中的断界天刑刀。
“你的基础魂力。”
“又提升了？”
“嗯。”
“杀死魂兽就能提升？”
“处刑罪恶目标。”
刑天回答。
卫渊沉默几秒。
没有继续追问。
每个魂师都有自己的秘密。
尤其是联邦第一魂师学院的学生！
问得太多。
不一定是好事。
“战舰没了。”
卫渊取出军方通讯器。
“所有坐标依旧失效。”
“我们得先找到当前位置。”
“你有目的地坐标吗？”
刑天取出沈苍生给他的银白定位器。
屏幕表面。
原本二百七十公里的误差范围。
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串正在快速跳动的数字！
【当前距离：124公里！】
【当前距离：730公里！】
【当前距离：19公里！】
【当前距离：4301公里！】
葬神峡谷的位置。
每一秒都在改变！
不是定位器失效。
而是葬神峡谷正在空间潮汐中不断移动！
“坐标不稳定。”
刑天说道。
卫渊看向远处。
“先离开这里。”
“刚才的战斗动静太大。”
“可能会吸引其他禁区生物。”
他抬手清点人数。
“一、二、三……”
“十六。”
“十七。”
“十八。”
卫渊动作突然停住。
脸色一点点发生变化！
他们进入第一禁区的队伍。
除了刑天。
军方魂师一共十七人！
加起来。
应该是十八人！
可现在。
站在荒原上的人影。
一共有十九道！
多了一个！
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
迅速靠拢！
武魂同时释放！
“谁多出来了？”
“不知道！”
“身份验证！”
“立刻验证所有人身份！”
军方通讯器发出一道蓝色光线。
依次扫过每一名魂师！
【身份验证通过！】
【身份验证通过！】
【身份验证通过！】
……
连续十七次。
全部通过！
卫渊猛然转头。
看向最后两道人影！
那里。
站着两个刑天！
相同的身高！
相同的相貌！
相同的衣服！
就连灵魂波动。
都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可能？”
一名军方魂王声音发紧。
“葬空尸虫不是已经死了吗？”
“它什么时候复制了刑天？”
两个刑天同时开口。
“它没有复制我。”
完全相同的声音！
完全相同的语气！
众人根本无法判断。
谁是真的！
卫渊立即后退。
七枚魂环升起！
“都别动！”
“谁动我攻击谁！”
两名刑天同时站在原地。
没有任何动作！
卫渊看向左边。
“学生证。”
左侧刑天取出学生证。
【身份验证通过！】
【姓名：刑天！】
【联邦第一魂师学院一年级！】
【五环魂王！】
卫渊又看向右边。
右侧刑天同样取出学生证！
【身份验证通过！】
【姓名：刑天！】
【联邦第一魂师学院一年级！】
【五环魂王！】
两张学生证！
全部真实！
“释放武魂！”
卫渊继续说道。
轰！
左侧刑天脚下。
五枚魂环升起！
四红！
一暗金！
断界天刑刀出现在手中！
几乎同一时间。
右侧刑天也释放武魂！
同样的断界天刑刀！
同样的四红一暗金！
就连暗金第五魂环内部。
都传出狱界葬龙的气息！
【检测到未知复制体！】
【目标身体、灵魂、武魂与宿主相似度：100％！】
【无法判定对方来源！】
【建议立即处刑！】
刑天看向对面的自己。
对方也在看他。
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冰冷笑容。
“它是不是告诉你。”
“我是复制体。”
“让你立刻杀了我？”
刑天眼神骤然一冷！
这句话。
不是说给卫渊等人听的！
而是在说系统提示！
对面的刑天抬起右手。
指了指自己眼前。
仿佛那里。
同样存在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巧了。”
“我这里的系统也是这么说的。”
“它告诉我。”
“你是第一禁区复制出来的假货。”
“只有杀了你。”
“我才能取回完整灵魂。”
卫渊等人根本听不明白。
刑天却缓缓握紧刀柄！
系统！
对方也有系统？
【警告！】
【未知目标正在通过语言干扰宿主判断！】
【目标不具备系统！】
【建议立即击杀！】
【重复！】
【立即击杀！】
系统提示疯狂闪烁！
这是它第一次。
如此急迫地要求刑天杀死某个目标！
对面的刑天笑容越来越明显。
“看到了吗？”
“它急了。”
他缓缓拔出断界天刑刀。
刀锋却没有指向刑天。
而是指向自己面前的虚空！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系统到底是什么吗？”
“杀了我。”
“你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但如果你敢关闭系统一分钟。”
“我可以告诉你——”
“上一任天刑之主。”
“为什么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