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个正经!”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红了脸,关银屏噘着嘴嗔怪一声。
刘封坏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俩也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同道中人了。”
“此话怎讲?”关银屏不解。
刘封笑得更加猖狂:“同吹一支萧。”
关银屏先是蹙眉,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顿时又羞又恼,扬起拳头来作势欲打。
“啊呸……你哪里像大都督,倒是像个大无赖!”
刘封赶紧摆手:“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潘淑仍旧没有明白刘封的意思,挠头道:“妾身不会吹箫啊!”
关银屏附在潘淑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弄得潘淑登时面红耳赤,忍不住推了关银屏一下。
“姐姐,打他!”
……
三人嬉闹了片刻,管家前来禀报,晚膳已经备好。
刘封当即板下脸来:“好啦、好啦,莫闹了,该用膳了!”
晚宴设置于偏厅,在关银屏的叮嘱下加了许多菜,荤素搭配,十分丰盛。
刘封坐在中间,关、潘二人分别坐在两旁,吃得其乐融融,甚至还开了一坛酒。
关银屏性格豪爽,来者不拒,自家男人喝多少便喝多少。
潘淑扭扭捏捏,每次都是陪着喝半盏。
三人喝了一个多时辰,席间闲聊古今,把酒言欢,不知不觉间将这坛五斤的酒喝了个精光。
这时候的酒都是低度粮食酒,跟后世的葡萄酒度数差不多,潘淑喝得微醺,而关银屏已经有了七分醉意。
刘封却依旧头脑清醒,在心底酝酿着一个“阴谋诡计”。
吃饱喝足之后,二女开始研究侍寝问题。
潘淑说道:“姐姐新婚燕尔,我就不与姐姐争宠了,让郎君陪着你便是。”
“都说小别胜新婚,还是妹妹今夜侍寝好了。”关银屏拿出当家主母的风范,一把将潘淑推进了怀里。
“我又不是梨子,你们学那孔文举让来让去的做甚?”
刘封不由分说地牵了二女的手掌,直奔卧房,“咱家的床足够大,睡三个人一点也不挤。”
关银屏已经醉了七分,当下也没多想,下意识地就是以为三个人挤一张床睡觉,便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下来。
“那行吧,那就挤一挤,妹妹看起来比我还要瘦些,应该能睡……睡得开。”
潘淑倒是明白了刘封的意思,但关银屏既然都没反对,自己作为妾室只好保持沉默。
此刻已是戌时末,将军府内已经一片静谧。
心怀鬼胎的刘封牵着妻妾的手进了关银屏的房间,斥退婢子:“你们都下去吧,让两位夫人照顾我。”
“是!”
几个婢子对视一眼,会心退下。
随后刘封把关银屏引到床榻边,顺势将七分醉意的关银屏推倒在床上。
“我来帮夫人脱衣。”
“唔……”
关银屏含糊不清的答应一声,任由丈夫帮自己脱掉靴子,以及外衣,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亵衣,倒头就睡。
“轮到你了!”
刘封又把潘淑推倒在床上,眸子里闪烁着恶狼一般的光芒。
潘淑只是微醺状态,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羞怯地道:“郎君先把灯熄了,要不羞死人了……”
“依你,我就知道你个狐媚子藏着心眼呢!”
刘封伸手在潘淑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看我熄了灯先收拾你。”
灯光熄灭,帷幕落下。
房间内随即响起游龙戏凤的喘息声。
……
秋宵苦短,道不尽一夜风流快活。
次日。
天色微亮。
关银屏从宿醉中醒来,这才发现“坦诚相待”的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顿时又羞又恼。
“你这登徒子真是可恶!”
关银屏穿上亵衣,伸出拳头砸在丈夫的胸口。
“这样才公平嘛,省得你们让来让去!”
刘封睁开惺忪的睡眼,伸手揽住关银屏的腰肢,“夫人莫吵,天色尚未大亮,再睡片刻。”
关银屏一脸恼怒:“我看你是故意把我灌醉,占我便宜。”
刘封坏笑:“我占别人便宜,夫人能同意吗?”
“登徒子,油嘴滑舌!”
关银屏从刘封怀里挣扎着起身,穿上衣衫:“就允许你放肆这一次,下次再敢无礼,休怪我……不让你碰我。”
“好好好……知道了,为夫不是喝醉了嘛!”刘封坏笑着狡辩。
关银屏噘嘴:“哼……我看你就是装醉,早有预谋。”
潘淑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穿上衣衫逃之夭夭。
“我去给夫君与姐姐准备早膳!”
看着潘淑落荒而逃的样子,关银屏恼怒地道:“潘氏也真是,竟然不知道反对,让你这登徒子得逞了。”
“她反对了呀,但你举起拳头来威胁她,若敢离开,就让她尝尝你们关家拳法的厉害。”
刘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被你吓坏了,只能被迫留下来同床共枕。”
“真是该死!”
关银屏信以为真,忍不住伸手捶自己的脑门,“往后可不能再喝酒了。”
顿了一顿,她严厉地警告刘封:“不许说出去啊,要不丢死人了!”
刘封翻了个身。
“床笫之欢,本就如此嘛,这有什么丢人的?啊呜……好累,我再睡一会。”
刘封又睡了半个时辰,直到天色大亮方才起床。
在几个婢子的侍奉下,刘封洗漱更衣。
想起昨夜的情景,心中忍不住偷笑:“这就是传说中的齐人之福吗?爽啊……”
“哎呦……腰疼!”
刘封突然感到一阵腰酸,伸手揉了揉,“看来得吃点补品,难不成要保温杯里泡枸杞?我今年才二十八岁啊!”
用完早膳,关银屏带着潘淑上街,去给她采购几身衣衫,潘淑连声致谢,两个女人手挽手出门逛街。
刘封穿戴整齐,在寇登的陪伴下策马出城,先去江边巡视水师。
只见岸边三十多艘船只陆续驶出水寨,在江上列队操练。
李严与关兴在中间的帅船上挥舞着令旗指挥,使得船只令行禁止,井然有序。
等到李严上岸,刘封对他说道:“江陵乃是沿江重镇,咱们的战船太少了。李太守要尽快建设造船厂,争取把咱们的战舰发展到一百艘,再造两三艘楼船出来。”
“那样的话,将来就算与孙权再次撕破脸皮,咱们也不用怕他了!”
李严苦笑:“末将又何尝不想大兴土木?只是江陵这些年来的积蓄全被孙权搜刮干净了,金库里空空如也,发军饷还得等着巴蜀那边送来。”
“唉……”
刘封拍了拍李严的肩膀:“正方兄莫愁,你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我来想办法?”
李严摩挲着胡须说道:“一艘走舸需要十万钱左右,一艘艨艟需要五六十万钱,一艘斗舰的造价需要上百万。
楼船就更不用说了,耗费木材巨大,动用工匠数百人,工期将近一年,五百万钱能造出来一艘就不错了。”
“行吧……我来想办法!”
刘封摩挲着下颚的短须,给李严吃了一颗定心丸:“武陵的金库还有一千万的积蓄,我让马忠先送五百万钱过来。”
“回头我再给军师修书,让他从巴蜀拨两千万钱过来,无论如何,咱们都要造一艘航母……呃,不,造一艘楼船出来。”
李严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
“大王已有诏令公布:鉴于南郡饱受战火困扰,免除百姓一年赋税。都督能弄来钱,下官一定会把船造出来,若筹措不到钱,下官也难为无米之炊!”
“正方直管放心,本都督一定给你至少弄两千万回来!”
刘封现在总算理解诸葛亮的伟大了。
光做一个指挥战争的统帅就已经很难,而丞相不仅要统兵作战,还要安邦治国,还要出谋划策,还要筹措钱粮……简直是把自己一个人掰成了韩信、张良、萧何三个人来用。
巡视完了水师大营,刘封翻身上马。
在寇登、赵累的陪同下返回江陵城,准备去粮仓与金库看看,江陵城中到底还有多少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