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一样说,“没事,我一会洗洗。”
又对陆伟军说,“走,看背篓去!”拿了他的背篓给小军看。
“小军,你看,这背篓,得这样的,比较方便。”
陆伟军笑的说:“哎,太好了,这种背篓我家里刚好有一个,我回去就找出来用!”
“行,那便好。”
陆阳心里虚惊了一场,生意场上的事,不想让刘秀兰她们四个多想...
郑美柔也没有想嫁给陆阳的意思,陆阳当然也没有想娶郑美柔的打算。
两个人的关系,就是亲蜜的友好关系...
当然,这些事让刘秀兰她们四个知道的话,那不得翻起大浪来?
刘秀兰她们四个是离婚不离家的,她们可以接受她们四个人的存在。
但是,郑美柔一旦让她们知道了。
那不得吵得陆阳的耳朵都疼?
要是让程万珍知道了,那程万珍肯定是吓得小胆子都抖几下。
这四个儿媳妇虽然都离了婚了,但是,陆阳说过,跟她们四个好好过的。
要是,这时再插入一个郑美柔?
那不是打破了平衡了?
所以,陆阳看了看刘秀兰的背影。
对于郑美柔,就是纯纯因为前世的牵绊...
陆阳把背管篓的事跟陆伟军说了,就去看看大哥陆峰的处理鹿。
看到鹿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大哥,我把这两头的鹿送去镇上卖了,你把剩下的一头鹿,你割五斤的鹿肉,五斤的鹿下水,再同样的来多一份给小军带回去。”
大哥陆峰点了头:“哎,成,我一会就弄好!”
“行,我去叫罗老伯过来。”
陆阳就迈着修长的腿出去,别说,这光看背影都觉得十分的俊帅,正面的陆阳也确实是很俊的一个年轻人。
难怪,村里的小媳妇们,都在陆阳跑步时,忍不住的打量他。
好像看看陆阳跑步,都能心情好上一整天的。
陆阳坐着罗老伯的牛车,一路的往镇上去。
这时陆阳看到了一个人,正是那个苟二蛋!
“罗老伯,那个不是苟二蛋?”
罗老伯马上笑的,牙齿都不齐的说:“苟二蛋也是惨了,听说借了不少的钱,打猎的钱都还了债了。”
陆阳微微的抿了下嘴,心里却是偷偷的乐呵。
“罗老伯,那个苟二蛋不会是借了高利贷吧?”
罗老伯马上点了下头:“八成就是!咱们普通人可不敢借那种,万一还不上,都是要砍手砍脚的!好吓人!”
陆阳点了头的说:“这苟二蛋也是完犊子了,这个要是还不上,那不得出大血了!”
罗老伯深吸了一口气,听刘二敬跟别人说,那苟二蛋在骗他的老婆女儿回来,这母女两个要是回来了,八成就是让人带走的。”
陆阳微微的拧了下眉头,“这是跟了苟二蛋,那真是倒霉八辈子的!”
罗老伯点了头,“谁说不是呢!”
陆阳微微的摇了下头:“得,我也管不了,我去卖鹿肉,一会给罗老伯送一瓶茅台酒喝喝!”
罗老伯那笑得,眼睛眯成一我条细缝了:“呵呵,那敢情好!”
“得咧,罗老伯你等一下,我去买来!”
陆阳买了两瓶茅台酒,给了一瓶给罗老伯,再去洪姐那里卖了一头的鹿,78*2.6=202.8元。
洪新哥计算好了。
洪姐拿了203元的钱说:“下次有好货,再来,这鹿姐喜欢!”
陆阳点了头的说:“哎,一准来!”
洪姐微微的笑,现在洪新在这里,洪姐老实了不少。
洪新是洪姐的娘家堂哥,这不,洪姐也不能太快的跟陆阳好。
隔了好远,都看到洪姐眼神盯着陆阳看呢。
明显,洪姐又坐不住了...
饱汉子,不知,饿汉饥!
陆阳家里有四个娇妻,自然不知道洪姐,一个人辜苦的支撑...
洪姐虽然饿着,但是,郑韦那个货,她是没有感觉的。
当他是一个下属来照顾的。
至于说讨厌郑韦?
那倒不至于。
最少,郑韦打算弄洪姐的时候,洪姐也没有报案。
只是,郑韦的求爱方式不对。
郑韦哪里知道,陆阳对洪姐那是自然而然的方式。
郑韦那种,你跟我好,我就非要好!
洪姐哪能啊?
郑韦那种像打劫式,强迫式的爱,洪姐不喜欢的。
洪姐看了看陆阳坐着牛车离开的样子,眼睛微微的有一点的雾雾的。
很想哭一场!
有时候,洪姐半夜一个人的时候,都想陆阳。
但是,洪姐也知道,陆阳的家里有四个娇妻,都是离婚不离家的。
但是,洪姐与陆阳的前面的事,她不敢说。
哪敢说?
这一旦说开了,那洪氏的饭店,和家里住的房子,家里种的地。
全都会让她原来夫家的人抢走的。
洪姐心里浓浓的伤心,但是,还是强自的镇定下来。
有时候,自已的一些事情,不能说的,就是不能说。
洪姐那时,一个人上街上,拉的少年,极可能就是陆阳。
只是那时的陆阳稚嫩...
“洪姐~”
洪姐让这突然来的声音,吓得回了神:“郑韦?你怎么还敢来?”
“洪姐,我想结算一下我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我没有钱,连找几个工作都没有用我。”
洪姐看了看,郑韦才离开一段时间,人都显得有一点的憔悴。
“你等着!”
洪姐也确实没有打算扣郑韦的工资。
但是,这个人,她也没有那么大度,再放进来做事。
不过,郑韦确实做事不错的。
那个洪新大哥,家里也传了话来,让洪新大哥回去做木工。
但是郑韦没有开口要求工作,洪姐就不吭声。
反正,有钱,还可以招来别的员工的。
这时郑韦看到洪姐拿出的钱:“这里有21元钱,你上个月的工资,全在这里了。”
郑韦这时没有接钱,而是下跪下来:“洪姐,我不是人,我不应该那样,求你收下我吧,我还想来你这里打工。”
郑韦眼泪刷刷的流,一个大男人,一下子脆弱的无助的样子。
洪姐内心惊了下,这郑韦怕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郑伟,你这是干什么?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郑韦趁机,把他家里的妈妈生病了,急需要钱吃药。
而他前面拿回去的钱,都填了那个药的坑。
现在,郑韦后悔了,他不应该去强求洪姐喜欢他。
“这感情的事,最不能强求的;
没有你情我愿的感情,都是单方面的耍流氓!”
郑韦马上认真的说:“是,洪姐你放心,我以后保证,好好干活!绝对不再随便的想不应该的事!”
洪新看了看说:“你小子,下次再敢乱来,我把你骨头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