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韦马上认真的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洪新还是给郑韦衣领揪着:“滚去干活!”
郑韦吓得抖了几下,“哎,好!”
洪姐也是跟洪新说过,郑韦在感情的事上面,只要他不想别的事,他其实做事还蛮不错的。
洪新就说了,让郑韦自已回来,再警告他一下。
所以,今天郑韦回来,洪新就凶郑韦一下。
郑韦其实最害怕的就是陆阳。
那次陆阳把他揍得不轻。
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要不是家里的老母亲等着药,他都不敢来...
回来的时候,陆阳路过洪氏饭店,陆阳看到郑韦在那里搬东西,马上就下了牛车:“洪姐?这个郑韦什么时候回来的?”
“郑韦是刚才回来的。”
郑韦马上害怕的说:“陆阳,我跟洪姐保证过,我以后再也不会想别的事了。”
陆阳狠狠的握了握拳头:“你要再敢有别的想法,我不介意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郑韦吓得胆都颤了下:“我知道,我保证不敢想别的事。”
郑韦原就是比陆阳的个子小,现在,这样,更显的胆小。
陆阳的话,也让郑韦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郑韦也明白的,这个年代真要弄死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像是,进山里,不小心摔死的,或是让狼咬死的?
这都不难的。
而且,这种事,每年都有发生几起的。
这一点也不奇怪。
现在这年代也没有什么监控,也没有人时常在大深山里走。
所以,真有人让人弄到深山里了,那八成活不成的。
所以,这个年代,没有像陆阳跟陆伟军这种同宗家族的人,或是,关系比较铁的人,打猎时都不会随便的带陌生人的。
陆阳也是因为这样,没有随便的带人。
而且,子凌山脉中,猛兽也较多,像是狼,陆阳这半年多,打的狼也不少的。
现在的狼皮也积了一些了,准备拿去合作社给卖了。
好歹又够孩子们交学费了。
虽然狼皮没有虎皮那些值钱,但是,多少是一个进项。
陆阳想了一下,说道:“洪姐,我手里有一些的狼皮,你要不要弄去做个垫子什么的?”
洪姐笑的说:“那狼皮可是好东西,你处理好的了?”
“鞣制好的。”
“行,你送到我家里来,我是想买一点的。”
洪姐咽了下口水,陆阳微微的勾了下嘴角。
洪姐是不是又有想法了?
这小眼神?
直勾勾的啊?
陆阳说道:“好,我明天送过来。”
说罢就说道:“我回了。”
“得,明天来啊!”
洪姐一脸的兴奋样子。
郑韦看了看陆阳,又看了看洪姐笑的样子,心里一阵的无奈...
他郑韦是没有长得陆阳的好样貌,又不会像陆阳一样打猎。
更不会像陆阳一样,得洪姐的青眼欣赏?
哎!
郑韦又去干活,头也不抬的,把手里的活干仔细一点。
因为,老母亲还等着吃药呢。
陆阳也不多说,罗老伯说道:“小阳,那狼皮子,能不能卖一张给我?”
陆阳这时挑了下眉头:“罗老伯有需要?”
“哎,我打算做一件背夹,这样,我赶车时不会太冷到心口。”
陆阳笑的说:“对对,罗老伯,这狼皮子,我送您一张,不要钱!”
罗老伯一听,顿时说:“不行不行,我得掏钱的,这哪能白要你的狼皮子?”
“不碍事的,一张狼皮,小意思。”
罗老伯一脸的高兴的说:“这咋好意思咧?”
“怕什么?罗老伯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了,那下次,多让我罗大山大哥,砍一点的柴火给我就成了!”
罗老伯笑的说:“哎,那成,那成!”
陆阳笑的俊脸上都是阳光的味道。
这狼皮,陆阳有许多,那真是有十来张的。
打狼的皮都处理好,集中去卖。
现在,洪姐需要狼皮,陆阳正好送到洪姐家里去。
次日
陆阳送狼皮到洪姐家里时,才早上的七点半。
洪姐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两个孩子上学去了,洪姐的妈妈也出去了。
洪姐那是急急的把陆阳拉进了屋里...
陆阳把洪姐那样那样...
“洪姐,你这腰真白!”
“是吧?洪姐还是很有几分姿色吧?”
“是挺好的,洪姐的样貌算是中上等的!”
“得,你还见过更美的?”
陆阳的脑子里闪过郑美柔...
“额~洪姐,我得起来了,不然一会你妈妈回来,我怕闹得不好看。”
“行,起了吧,下次可不能让我等太久,你得找东西送到我家里来!”
“好好,知道了。”
陆阳一脸的心虚...
他也不能常来洪姐这里啊!
他现在摊子摆得有一点的大了呢。
郑美柔有时候突然的来...
陆阳不能让郑美柔觉得,他力量不行啊!
所以,只能把洪姐委屈一下了。
不过,洪姐也不是那么的急切。
一个月能来一次,两次就是正常的。
陆阳笑了下,把衣服穿上,匆匆的离开了。
洪姐硬是把狼皮的钱,塞在陆阳的口袋里。
陆阳都说狼皮算送她的。
但是,她还是硬塞了钱:“干什么?你回去怎么跟你的四个娇妻交代?卖狼皮?一分没有拿回去?你回去不得解释不清了?”
陆阳笑的说:“哎,那也行,谢洪姐了!”
“少来!下次记得来!”
“好!”
洪姐目送陆阳出去,小心的关上小院的门,看了看外面,没有人。
陆阳微微的勾了下嘴角。
洪姐守寡,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是洪姐的家里,很少有男人进出的。
除了洪新哥,和陆阳,郑韦都没有机会进洪姐的家里。
洪新哥就是送一送米面,这些大包的。
顺便的事。
洪姐一般不让外面的男人随便来家里的。
别说,洪姐其实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能看得上。
看上陆阳,一来是,陆阳是个打猎的男人。
这一身的力量,可真是很强的。
而且,洪姐让陆阳进出她的家里。
就是对亡夫家里的大伯哥,和三弟,一种警告!
果然,大伯哥与三弟都乖了一点。
不敢像以前一样,处处的指責洪姐。
只是,洪姐也不敢把她的孩子的身世说出去。
只能瞒着陆阳。
而且,洪姐也不敢随便的问出陆阳第一次的事...
难道陆阳真是那天晚上的人?
要是这样,那陆阳当时是生气的?还是高兴的?
这都难讲。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