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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认定我冷血，我无话可说。”
萧晨苦笑了一下，淡淡道，“不过你要搞清楚，你爸从事的算是高危行业。”
“生意越好，钱赚得越多，风险性就越大，也越容易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他既然接受了我的委托，就认可了其中的危险性。”
“就算没有我萧晨，还有李晨和黄晨等等。”
“我不能说他早晚会出事，至少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你父亲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十天前他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他真发生了什么意外，希望我能好好照顾你。”
“我已经答应过他了，这就是我来见你的理由之一。”
萧晨理解姚芊羽现在的心情，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谁稀罕你照顾我。”
姚芊羽冷哼一声。
接着立即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刚才说了句“理由之一”。
便皱眉道：“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事找我？”
萧晨反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给你爸做尸检？”
“这就是个意外，为什么要做尸检？”
原本已经冷静些的女孩瞬间又红了眼圈，接着说道，“人都已经死了，我给他留个全尸有错吗？”
“相信我，这绝对不是意外。”
萧晨深吸一口气，凝重道，“你就不想知道害死你爸的凶手是谁吗，不想给他报仇吗？”
姚芊羽嗤笑着反问道：“你凭什么认定这不是意外？”
萧晨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请相信你父亲的直觉。”
“他如果没有预感到危险，预感自己要出事，为什么把你托付给我？”
“你爸对我说，你叫姚芊羽，在宁洲一中读高三，成绩很好，保底能考宁洲大学……”
一番话，让姚芊羽陷入了沉默。
女孩眼神时而空洞，时而悲伤，又时而愤恨。
最后她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我同意做尸检了！”
萧晨松了口气。
这小姑娘的脾气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倔强。
姚芊羽已经成年了，又是姚远程的直系亲属，她同意做尸检，王宁就把相关的文件材料拿了过来。
等女孩签完了字，他边整理边说：“那你们就先回去吧，等结果出来，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萧晨和姚芊羽沉默着走出办案区。
在外面焦急等候的秦舒楠和萧玉涵急忙站起身来。
“老公，怎么样了？”
秦舒楠声音关切，同时打量着旁边的女孩。
脸蛋很漂亮，清纯中带着几分稚嫩的青涩，身材高挑，有种邻家女孩的既视感。
“警方初步判定是意外身亡，但她已经同意做尸检了。”
萧晨指了指女孩，“她就是姚远程的女儿。”
他又介绍了秦舒楠和萧玉涵。
接着对姚芊羽说：“如果我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这个时候肯定会怀疑，他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你那里。”
“所以我不想瞒着你，你周围已经有不少我派来暗中保护你的人。”
“但为了安全起见，你从现在开始，必须保持家和学校之间的两点一线。”
“你爸说以你的成绩考上宁洲大学没问题，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你别辜负他的期望。”
“有什么事，或者你突然想起来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着，萧晨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加好友的二维码，就递到姚芊羽的面前。
女孩神色复杂，最后还是加了萧晨的微信。
四个人走出公安局，停车场里除了萧晨的车子之外，还有另外一辆车停在旁边。
两个女人拉开车门下来，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她们对秦舒楠恭敬道：“大小姐，我们来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负责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不能离开她半步。”
秦舒楠把姚芊羽拉到自己面前，整理了一下女孩略微凌乱的头发。
然后歉意道：“我知道自己这么说可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生活还要继续，希望你能马上振作起来。”
或许是因为秦舒楠天生具有亲和力，又或者是因为实在太漂亮了。
姚芊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她的这份好意。
目送姚芊羽上车离开，秦舒楠转过头看着萧晨，问道：“老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出意外的话，姚远程的尸检结果应该能证明是他杀。”
萧晨冷冷的说道，“但我可没那个耐心等结果出来，等我那几个兄弟都到齐了，就马上开始暗中调查。”
今天当着秦舒楠和萧玉涵的面，他在微信小群里面发了消息出去，同时也解释了自己和这些兄弟的关系。
上车之后，先是把秦舒楠送回家。
刚刚驶出兰亭花园小区，萧晨就拨通了萧明轩的号码。
“萧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萧明轩笑呵呵地问道。
萧晨直接反问道：“萧明轩，你在哪呢？”
萧明轩有点莫名其妙，说道：“还能在哪，我在公司啊。”
萧晨低沉道：“我现在就去找你。”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萧晨和萧玉涵一起下车时，就看到方叔等在萧氏集团楼下。
方叔带路，一路畅通无阻。
萧晨阴沉着脸走进萧明轩办公室。
等方叔在外面把门关上，他便直接寒声质问道：“萧明轩，你明知道我妈的死不是意外，之前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萧玉涵就跟在萧晨身后。
晨哥哥的质问也是她一直想问的。
但她的目光柔和了不少，感觉养父应该有苦衷。
“小晨，玉涵，先坐吧。”
短暂的寂静之后，萧明轩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等儿子和养女都坐好之后，他这才轻轻叹息道：“我就知道骗不了你，说说吧，你调查到什么程度了？”
萧晨淡淡的开口道：“郭永平。”
萧明轩惊讶道：“你都查到他那了？”
虽然这距离真相还很遥远，可萧晨才回来三个多月啊！
自己当初足足调查了一年多，郭永平才进入他的视线。
看来自己这个儿子不简单呐！
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
“萧明轩，事到如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萧晨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