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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陈山河刚走进赵大彬家，就看见堂屋里赵大彬的父亲捂着胸口，疼得满头大汗。
“山河，买到药没有？”赵大彬急忙跑过来问道。
“暂时只搞到四粒。”陈山河从兜里掏出了一包药。
赵大彬急忙夺走药包，迅速打开一看，又急忙跑打了堂屋，给老父亲吃一颗。
两分钟不到，赵老汉不再呻吟，又过了两分钟，赵老汉的手不再捂胸口，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怎么只有四颗，这根本不够啊。”赵大彬急忙问陈山河。
“大彬，有药就不错了，做人要自足。”
赵老汉瞪一眼赵大彬，又笑着看向陈山河，“好孩子，你辛苦了。”
“爹，我没有埋怨山河的意思。”赵大彬急忙辩解。
“我知道。”陈山河笑着说，“这四颗先给我二爷应急，最多两三天，我就能搞到两瓶。”
“山河，你说的话我信。”赵大彬急忙点头道。
“好孩子，你再辛苦一下，老汉绝不会让你白辛苦。”赵老汉握着他的手说道。
陈山河点点头，又跟赵家父子聊了几句，立刻去五里外的马家河大队。
途中路过了额尔吉斯河，而这里是上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宽大。
走过河上的石桥，一路打听来到了马家河大队长李占魁家。
见到李占魁，刚报出自己的名字，就被李占魁一把抓住了手腕。
“早就听说黑石沟大队出了一个能忍，靠打猎的手艺硬生生地盖起了五间砖瓦房，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
李占魁笑着，重重地拍一下陈山河的肩膀。
“老李叔，不要这么说，我在你面前只是后辈。”
陈山河说着谦虚的话，心里却有了不好的感觉。
这李占魁脸上虽然笑得灿烂，但如果不看他的脸只看他的眼，就会发现他眼里没有任何笑意。
典型的皮笑肉不笑，这种人心思重，城府深。
“山河小朋友，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肯定有要紧的事吧。”
“牛爱军同志让我给您带了一封信。”陈山河掏出手表和信封，先把手表交给他。
“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牛爱军的表。”李占魁不看手表，伸手拿走了信。
看信不到半分钟，李占魁突然破口大骂起来。
“牛爱军，我日你姥姥，我日你八辈祖宗。”
陈山河皱皱眉，看向他手里的信。
就在这时，李占魁突然伸手抢夺手表，但陈山河反应更快，立刻把手表藏在身后。
“李队长，你想干啥？”
“你瞅瞅这个，他说的是人话吗，做的是人事吗？”李占魁直接把信塞给陈山河。
陈山河快速阅读信纸，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牛爱军在信里说，从马家河大队订购的五百斤五道黑，他不要了，已经交的五十元定金也不要了。
“为了抓五百斤五道黑，我们大队出动了四十多个同志，有七个同志都冻得感冒了。”
“现在大雪封路，我们的鱼根本就运不出去，难道让我们自己吃啊。”
“牛爱军，你他娘的说人话不干人事，吃人饭不拉人屎。”
李占魁气得跺脚，嘴里的话越骂越难听。
陈山河保持着微笑，反正不是骂他，他也懒得多嘴。
“山河同志，你给我们评评理。”李占魁咬着牙说道。
“我评理也没用，老队长，要是骂人能解决问题，我跟你一起骂。”
“哦？”李占魁急切道，“你能帮我们把鱼卖出去？”
“不能！”陈山河摇头道，“我媳妇我大姐特别爱吃咸鱼，不如您把那五百斤鱼卖给我。”
李占魁愣了一下，急忙抓住陈山河的袖子。
“五百斤鱼不是小买卖，你不能跟我开玩笑。”
陈山河掏出了钱包，直接拿出二百块钱，“老叔，先看货。”
“跟我去大队，现在就去。”李占魁紧紧抓住陈山河的手，直接拉着他走。
陈山河也不挣脱，只觉得搞笑。
很快，两人来到的大队部仓库。
仓库里用砖头垒着一个大池子，里面装满了雪，李占魁伸手扒拉了几下，扒出了一条五道黑。
“山河老弟，我们的鱼绝对都是大鱼，你可以随便看。”他笑着把鱼交给陈山河。
这条鱼有半尺长，从鱼鳃后面到鱼尾前面，不多不少正好有五道黑杠。
陈山河又在雪池里扒出三条鱼，每条都在半尺以上。
“二百块钱，我全都要。”陈山河说道。
“真的？”李占魁急切道，“五百斤五道黑，你给我二百块钱？”
“是的是的。”陈山河气笑了，“你找人把鱼扒出来，给我称够五百斤，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爽快！我最喜欢爽快的人！”李占魁竖起大拇指说道，“先把钱给我吧，我安排人给你扒鱼。”
陈山河把钱装兜里，笑着摇摇头。
“没事儿，先交货再给钱也不是不行。”李占魁急忙笑着打圆场。
很快，李占魁喊来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加起来至少二三十个人。
听说陈山河要买鱼，他们的都很开心，大队长李占魁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光着手从雪池子里面挖鱼，一条条五道河被挖出来。但他们的手也冻得通红，像一根根红萝卜。
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冻得不停地流鼻涕。
陈山河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两块在镇上买的年糕。
“小兄弟，先吃点东西再干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活。
两个小孩子想吃却不敢接，一个不敢看陈山河，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孩子却是呆呆地看着他。
“小勇，小黑，他家里盖着五间砖瓦房，别跟他客气。”李占魁笑着说道。
院子里也顿时响起了笑声。
两个小年轻壮着胆子接过了年糕，黑皮肤的小黑冲陈山河笑了一声。
紧接着，村民们继续在雪窝子里扒鱼，陈山河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们一些粮食。
二百块钱收他们的鱼，拿到镇上以三百五十元的价格卖给牛爱军。
一百五十元的利润确实很高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地把买卖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