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莹知道陈山河的脾气,只能乖乖地跟着陈山河回家。
而李建民和李小梅父女俩守在四个渔网旁边,等着陈山河过来替换他们。
“爸爸,大哥哥为啥有那么多糖?”想起红糖块的味道,李小梅顿时流下来口水。
“因为他有本事。在咱们方圆二十里以内,就找不到比他更有本事的人。”
“我长大了要当大哥哥的媳妇,就能天天吃糖了。”
李建民刚喝的一口水直接喷出来,被水呛得连连咳嗽,老半天才止住了咳嗽。
“闺女啊,可不能有这个念头,刚才那个大姐姐就是大哥哥的媳妇。”
看着一脸馋猫样儿的女儿,李建民一阵心疼,这孩子跟着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等咱家将来也有钱了,我一定给找个好婆家。”
“嘻嘻……”李小梅想起了糖的味道,又忍不住想到了陈山河。
回家的路上,马秀莹一直闷闷不乐的。
“放心吧,绝对没事的。”陈山河见路上没人,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我不担心安全,只是……”马秀莹叹了一口气,“现在咱们手里有钱了,有些罪能不受就不受呗。”
“咱们家总共才几个钱啊。”陈山河被她逗笑,“我准备带着咱们家进城过日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马秀莹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片刻后,她抱着陈山河的胳膊,把半个身子贴在他胳膊上。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回了家。
刚走进家门,马秀莹立刻开始准备过夜的东西。
陈香荷和孙前进听说陈山河要守夜,马上准备吃的喝的,最后他们装了一车物资。
看起来像搬家,把陈山河逗笑了。
“你也去,把山河照顾好。”陈香荷看向孙前进。
孙前进急忙点头,就要回屋拿自己的东西。
“姐夫。”陈山河急忙拉住他的胳膊,看着忧心忡忡的家人们。
不知怎的,他心里暖烘烘的。前世他一个人死在家里,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
这辈子竟然有这么多关心他的人。
“姐,姐夫,你们就别担心了,山里的环境要比这恶劣多了,山都难不住我,一条河又能怎样?”
孙前进急忙道:“话不是这么说,万一冻出病来……”
“呸!乌鸦嘴!”陈香荷狠狠地瞪他一眼,吓得他急忙闭嘴。
陈山河轻笑一声,道:“我再说一遍,不会有事的,更不会有病。”
半个小时后,全家人一起送陈山河出了村子。
陈山河去河边的路上,心里一直是暖洋洋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天快黑的时候,他来到了大河边,从空间里取出板车,拉着车去找李建民父子。
“怎么……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李建民看着车上的物资,想笑又不敢笑。
“家人担心我,没办法。”陈山河拿出四个包子交给他,“我姐让我给你带的。”
“这怎么好意思……”李建民嘴上这么说,手却毫不犹豫地接过包子。
李小梅一口咬到了肉,惊呼道:“爸爸,肉包子,是肉包子。”
“吃你的包子,别废话。”李建民顿时尴尬到脸红。
“趁热快吃,吃完赶紧回去睡吧。”陈山河笑着说道。
李家母女急忙点头。
很快,他们狼吞虎咽似的吃完包子,又跟陈山河聊了几句,便急匆匆地回家了。
陈山河去四个冰窟旁边看了一下,四个渔网都很结实。
“希望明天大丰收。”他轻笑一声,把一板车物资收进空间,自己也去空间里休息。
在空间里往下看,四个冰窟尽收眼底。只要外面有动静,他在空间里都能看得清楚明白。
陈山河侧躺在空间里,眼皮子越来越重,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卧槽!”他急忙离开空间,仔细检查四个渔网。
渔网跟昨天一样,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陈山河忍不住地松了一口气。
“山河兄弟,这边。”
陈山河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李建民父女正在向这边走来,陈山河向他们招了招手。
“大哥哥。”李小梅一口气跑过来,拉着陈山河的手不停地傻笑。
“又想吃糖了是吧,小馋猫?”陈山河拿出四个古巴糖块交给她。
李小梅忙不迭地点头,一口吞了一块糖,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陈山河一看她的样子就想笑,急忙抬头看向李建民,发现李建民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怎么了?”陈山河问道。
“没事,咱们收网吧。”
李建民心里十分纳闷儿,一个人在野外的河沟里过夜,为啥这么精神,一点疲惫都看不出来?
他越想也觉得不对劲。
“别走神了,干活吧。”陈山河笑着指着渔网说道。
李建民愣了一下,急忙跟他抬起渔网。
入手一提很沉,陈山河顿时笑了,“这里面有货?”
“有大货!我数一二三,一,二……”
两人同时使劲向上提渔网。
“哗啦……”冰冷的喝水顺着网兜往下流。
“我去!”陈山河惊得瞪大了眼睛,网兜里几乎装满了鱼。
李建民咧嘴一笑,急忙喊道:“再加把劲儿,一,二!”
很快,哥俩把渔网提到冰面上。
陈山河急忙扒拉网兜里的鱼,大部分都是五道黑,看个头基本都在半斤以上。
“牛啊我的哥。”陈山河大喜,立刻向李建民竖起大拇指。
“嘿嘿,运气不错。”李建民急忙道,“咱们把那三网也起了吧。”
陈山河急忙点头。
半个小时后,陈山河看着被挑出来的一大堆五道黑,嘴角彻底压不住了。
目测至少有二百斤,能换好几百斤粮食。
“建民哥,咱们现在就过磅,我现在就给你钱。”陈山河去拿车上的磅秤。
“不用!”李建民拉住他,直盯着他的眼睛,“你给小梅吃糖,给我吃肉包子,你先当君子,我也不会后当小人。这些鱼我不要钱,咱们下次再算钱。”
“这可不行。”陈山河愣了一下,急忙摇着头说道。
“别跟我客气了,这次的钱我绝对不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吼声,“你们干什么?”
陈山河抬头一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这边走来,领头的正是李占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