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空间灵泉水的老毛驴,喘气的频率和力度越来越小,眼神里也渐渐地有了神采。
又过了几分钟,它突然伸出舌头舔陈山河的手。
“大毛,没事吧大毛……”张桂梅颤抖着手想摸毛驴脸,伸出来又不敢摸。
“不要激动了,它正在好转。”陈山河说道。
“不激动,我不激动,谢谢你小兄弟。”张桂梅一把抓住陈山河的胳膊。
“行了,你抓得疼。”陈山河拿开她的手,继续观察着毛驴。
等毛驴嘴里不沫子了,他擦掉毛驴嘴里的沫子,从包里掏出红萝卜放在它嘴边。
毛驴闻了闻,接着把萝卜咬进了嘴里。
“呜……”张桂梅捂着嘴抽泣,再一次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了解牲畜,只要生病的牲畜开始吃东西,十有八九就能保住命。
陈山河也松了一口气,原来灵泉水振东可以治愈动物。
这太好了,又多了一个谋生的手艺,等老了扛不动枪看,可以转行去当兽医。
“哥……”秦湘云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山河,眼里也充满了震惊。
“基础操作,别惊讶。”陈山河笑着看她一眼。
“嗯嗯。”秦湘云激动地连连点头。
等毛驴吃完红萝卜,陈山又从磨盘上抓一碗是麦麸,小心翼翼地喂它。
毛驴连着吃了四碗麦麸,突然间挣扎着想站起来。
“老伙计,加油!”陈山河抱着驴头,用力帮它站起来。
张桂梅和秦湘云也急忙下手,三人一起把毛驴扶起来。
“老伙计,没事了吧,没事了吧……”张桂梅牵着缰绳,嘴里面不停地复读着。
“如果不出意外,它的命保住了,病也治好了。”陈山河说道。
“谢谢小兄弟,谢谢……”张桂梅不停地鞠躬道谢。
陈山河侧身不受她的鞠躬,被一个花甲老人这么搞,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爸爸,我想跟你学兽医。”杜大丫谄媚道。
“学个屁,我也是二把刀。”
“爸,我想学……”杜大丫立刻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你要是真想学,我给你找师父,不过兽医很辛苦。”
“我不怕苦,我想学。”
陈山河被她逗笑了,这丫头心眼多,情绪价值提供得满满的。
看着亲密互动的爷俩,秦湘云心里乐开了花。
许久后,张桂梅再三确认毛驴没大毛病了,便把驴牵进了牛棚。
她回到堂屋,拿出来一个木盒子,在陈山河面前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个银白色的戒指。
“小兄弟,这个银戒指是我的嫁妆,老婆子手里没钱,就用它支付兽医费吧。”
“不行!”陈山河急忙推开首饰盒子,“不至于,举手之劳罢了。”
“别跟我拽文,让你拿你就拿。”张桂梅直接把盒子塞到陈山河手里。
“你先把粮食带走,过十天再来吧,我的驴要养病了。”张桂梅又看向了牛棚。
陈山河猜到她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便收下了银戒指。
这戒子看着很朴实,素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重量也不是太大,价值在五块钱左右。
陈山河看完,转手递给了杜大丫。
“谢谢爸爸。”杜大丫谄媚一笑,急忙把戒指套在手上。
然而她的手指太细,她要急忙把戒子装兜里,一副打死也不吐出来的样子。
“给你了,这丫头……”陈山河气笑了,回头看着磨盘。
这次带来了一百三十五斤小麦,目前只加工了一百斤,并且都是半成品。
“大姐,家里没面吃了,等不到十天。这样吧,我来推磨。”
话音未落,陈山河就走到了磨盘旁边,客串老驴开始推磨。
本来以为很沉,一推起来却发现并不吃力。
他忍不住心中一喜,这些日子经常喝灵泉水,力气果然比以前大了很多。
“这么有劲儿能干活的男人,在我那个年代,要被一大群姑娘抢着要。”
张桂梅看向秦湘云,“大妹子,你有福了。”
秦湘云低头偷笑,偷偷地看向推磨的陈山河。
“别在那说我坏话了,快来帮忙啊大姐。”陈山河不满道。
“谁说你坏话了,夸你呢。”张桂梅笑着走到磨盘旁边。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下午,终于磨好了全部面粉。
按照约定,陈山河支付六斤七两五钱,作为磨盘的使用费。
张桂梅不客气地收下,治驴的钱她已经用银戒指付过了,一码归一码。
紧接着,张桂梅拉着陈山河不让走,非得留他吃晚饭。
陈山河也不跟她客气,让秦湘云陪她在院子里聊天,自己则去厨房里下面条。
半个小时后,他们围着桌子吃面条,一边吃一边聊天。
张桂梅很喜欢老实巴交的秦湘云,说她是古典美女,两人越聊越开心。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走进了堂屋。
陈山河抬头一看,竟然是张桂梅的儿子,供销社主任童振东。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张桂梅一瞬间就黑了脸。
看到陈山河,童振东嘴角一勾,接着他又寂寞看向张桂梅。
“妈,我给你送点白面。”童振东把洗脸盆放在桌子上,里面装着半盆面粉。
“有客人在,我不想跟你吵架。”张桂梅指着屋门说道,“你走,把你的东西拿走。”
“妈……”
“我不是你妈!”张桂梅伸手就要掀开面盆。
童振东吓了一跳,急忙把面盆抱在怀里,下意识退了三步。
“妈,这是干嘛呀?”
“你走不走?”张桂梅提高了声音。
“走!您别生气,我现在就走。”
童振东急忙抱着盆走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一下陈山河。
陈山河继续埋头吃面,装作不认识他。
等童振东走了,张桂梅叹了一口气,“小兄弟,这是我那个不孝的儿子,让你见笑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问,您也别说,咱们继续吃面聊天。”陈山河笑着说道。
“好,还是你小子对我的脾气。”张桂梅拿起筷子说道。
陈山河轻笑一声,立刻跟她聊别的话题。
吃了几口面,张桂梅却皱起了眉头:“这小子以前都要折腾很久,每次都得把老娘惹毛,今天为啥走这么快?”
“可能是有客人在,他肯定要顾及您的脸面。”
“还是不对。”张桂梅看向陈山河,“这小子今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