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我可以认栽,什么都不怪,只怪我的人是窝囊废,”
“山河兄,咱们都是成年人,讲的不是爱恨情仇,讲的是利益。”
“我觉得你对我有用,所以咱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薛四喜一口气说完,直盯着陈山河的眼睛。
陈山河听着他说的这些废话,心里有些不耐烦,“我对你有什么用?”
“有人找我买艾叶豹皮,只要那种大公豹皮,超大的整张,皮厚没伤疤……”
“我要是不答应呢。”陈山河皱起眉头说道。
“哦?”薛四里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山河兄,现在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是花钱请你帮我打猎,不是逼着你打。”
听到这话,陈山河心里舒服了,原以为薛四喜是想要挟他。
他本来就没有把薛四喜放在眼里,利用空间弄死一个人还是挺简单的,当然不会被他要挟。
“艾叶豹……”陈山河皱起了眉头,这是北疆山民通俗的叫法,其实就是雪豹。
“一张上等豹皮,我可以给你八百块钱,怎么样?”薛四喜说道。
陈山河愣了一下,上等豹皮在供销社只能卖五百,八百确实是好价钱。
但他喜欢雪豹,从来都没有猎杀雪豹的念头,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陈山河也彻底明白了他的想法,与其互相报复,不如携手发财。
“你换一个吧,我对雪豹有特殊感情,不想打。”陈山河说道。
薛四喜顿时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山河兄,雪豹是吃人的猛兽啊,你跟他有什么感情?”
“换一个吧,除了雪豹。”陈山河不容置疑地说道。
“那行,我要盘羊角和盘羊皮,大公羊角八十块钱一对,羊皮二百八十块钱一张。”
薛四喜补充道:“当然了,我说的都是上等货。”
陈山河仔细地想了想,这笔生意倒是可以做。
盘羊是世界上最大的野生绵羊,群居生活在悬崖峭壁上,是雪豹的主要食物之一。
“你说完了吗?”陈山河说道,“说完了就轮到我说了。”
“兄弟你说,哈哈……”薛四喜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现在这个鬼天气,进山打猎实在是危险,所以……得加钱?”陈山河说道。
“只要你愿意接我的活儿,价钱好商量。”
“羊角和羊皮都给我加二十块钱,羊角一百块钱一对,羊皮三百一张。”
“成交。”薛四喜立刻伸出手,“山河兄,我等的就是你答应啊,哈哈……”
“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不要钱,只要奶粉。”陈山河说道。
话音未落,薛四喜立刻皱着眉头思考。
陈山河也不着急,他知道奶粉是真正意义上的紧俏货,最大的倒爷也搞不到太多。
“山河兄,我最多再给你搞五箱奶粉,够吗?”
“差不多吧,先搞五箱再说。”陈山河轻笑一声,主动伸手跟他握手。
五箱奶粉五十斤,足够两个小女婴度过吃奶期了。
“好!咱们猎人最是信守承诺,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薛四喜大喜,急忙握住陈山河的手。
双手这么一握,口头契约正式生效。
“你们两个草包,给我过来。”薛四喜突然转过身,向桥头的郑老四和李老八喊道。
两人急忙跑到薛四喜面前。
“你们两个饭桶啊,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给山河兄道歉?”
“山河兄,都怪我是睁眼瞎,不该打你的主意。”
“我错了,您别我跟我一般见识。”
郑老四和李老八同时鞠躬道歉。
陈山河摇了摇头,看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明显是提前排练好的。
他虽然黑了薛四喜的奶粉和猎枪,薛四喜却舔着脸过来求合作。
“看来只要有真本事,人生路就会好走很多。”陈山河在心里感慨道。
“草包!废物!”薛四喜狠狠地给他们每人一脚。
紧接着,他又笑着看向陈山河,“山河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行,一切都听四哥的。”陈山河说道。
“好说好说,哈哈……”薛四喜笑着看向石头另一头的马秀莹,“那是弟妹吧,咱们一起走?”
“不了,他就是个家庭妇女。”陈山河说道。
“好,我听你的。”薛四喜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咱们接头的暗号,尽量早点把货给我。你也不用担心钱和奶粉,我薛老四不会让朋友吃亏。”
“俺也一样,你真心待我,我也会真心待你。”陈山河淡然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薛四喜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离开。
马秀莹急忙跑到陈山河身边,看着远去的三个人,“哥,他们是什么人?”
“黑市的倒爷,好像是咱们县最有实力的倒爷。”
“啊?”马秀莹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他们找你做啥?”
“找我做生意,他们想要也绵羊。”
话音未落,马秀莹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把她吓到了。
“哥,跟他们做生意,不会被他们坑吧?”
“他们没这个胆子,哼哼……”陈山河冷笑一声。
听到这话,看着陈山河自信满满的样子,马秀莹终于放下了心。
“走吧,咱们去咱爸家,好久没跟师父喝酒了。”陈山河拉着马秀莹的手说道。
马秀莹大喜,急忙点头:“快走快走,我也想回娘家了。”
说走就走,两人在黑石沟拐了一个弯,来到了马家庄。
董翠花看见女儿女婿来了,急忙去厨房做饭,马文彬则是拉着陈山河在客厅里聊天。
“爸,这是孝敬您的。”陈山河从书包里拿出两瓶白酒。
“你小子,肯定有事求我,说吧。”马文彬挺起胸膛说道。
“有人找我买盘羊,价钱给的还行。”陈山河笑着说。
前世,虽然他是护林员,但盘羊生活在雪豹的栖息地,为了不惊扰雪豹,他很少去那边。
所有他对盘羊了解的不多。
“你找对人了,老子就是靠打羊起家的。”
马文彬顿时来了精神,急忙打开了白酒,跟徒弟兼女婿吹牛逼。
陈山河一边听着,一边牢记盘羊的生活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