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把五千块钱交给大姐,收下了他们的琥珀。
“你放心,最多三五年,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孙前进抱紧五千块钱,直盯着陈山河的眼睛说道。
“我不着急用钱。”陈山河轻笑一声,打了一个哈欠。
“山河累了,让他歇歇。”陈香荷急忙道。
“大姐,咱们去做饭吧,今天大吃一顿。”马秀莹拉着陈香荷的手说道。
两人立刻去厨房,孙前进也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陈山河急忙反锁卧室门,进入灵泉空间。
脚跟还没站稳,手心里突然变得很烫,手里的琥珀掉在地上。
下一秒,琥珀直接在地上消失,整个空间开始颤动。
陈山河心中一惊,急忙蹲下来稳住身体。
就在这时,空间周围的黑暗突然向后退去,陈山河顿时瞪大了眼睛。
黑暗后退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停了下来,整个空间也安静了。
陈山河跑过去,发现又多了一块地,面积大概有四亩,同样是最肥沃的黑土地。
“我的天啊,这是逼着我种田吗?”
抓一把肥腻的黑土,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种田也不是不行,马上就要包产到户,现在种田也能挣钱。
陈山河走到甘蔗的旁边,甘蔗已经比他高出一头,再有一个月甘蔗就会成熟。
挺好!
陈山河微微一笑,在空间里溜达一圈,突然发现泉眼里的灵泉水也满了。
他喝了一口灵泉水,躺在空间小屋卧室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到处东奔西走。
陈家堂屋。
马秀莹和陈香荷做了一桌子菜,马秀莹敲卧室门,屋子里没反应。
掏出钥匙开门,发现屋门从里面反锁。
“大姐,咱们等等他吧,他这两天累坏了。”
“等!”陈香荷和孙前进同时说道。
他们又把饭菜放在桌里,一家人等着陈山河。
“咕噜……”
众人同时看向孙苗苗。
“我不饿,等俺舅一起吃。”孙苗苗急忙揉着肚子说道。
“山河,山河……”马秀莹拍着门喊几声,屋子里还是没回应。
他来到窗户旁边,里面拉着窗帘,上面都看不到。
“咱们先开饭吧,别饿着孩子。”马秀莹看向陈香荷,“俺哥才不会计较这些,说不定还会生气。”
陈香荷点点头,跟着马秀莹走进了厨房,把饭菜留下一些。
直到他们出完晚饭,陈山河还是没有睡醒。
众人都紧张起来。
孙前进小声道:“不对劲,咱们还是撬门吧。”
“撬!”马秀莹毫不犹豫地说道,陈香荷也急忙点头。
孙前进马来锤子和凿子,刚准备门口,大门有人喊话。
“你好,请问这是陈山河的家吗?”
众人愣了一下,马秀莹立刻对着门外喊:“是!你是谁?”
“山河兄在家吧,你跟说郭爱军来了,他知道我。”
“稍等一下。”马秀莹知道郭爱军是谁,转身继续敲门。
门突然打开,她一巴掌拍在陈山河胸口上。
“哥,你没事吧。”马秀莹大喜,下意识抓住陈山河的手。
“没事。”陈山河看着家人们担心的样子,挠挠头说道,“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没事就好,赶紧吃饭吧。”陈香荷急忙去厨房里端饭。
孙前进松了一口气,笑着拍一下陈山河的肩膀。
“下次别把门反锁,大家都很担心你。”
“知道了。”陈山河揉了揉肚子,说道,“真有点饿了。”
“对了,郭爱军找你,就在门外呢。”马秀莹指着院子大门。
陈山河愣了一下。
倒爷郭爱军被同行薛四喜打压,不久丢了供销社的盘羊订单,前些日子还跑路了。
今天突然出现,还找上门了?
“小莹,让大姐多炒两个菜,姐夫,咱们接待他。”
两人同时点头,跟着陈山河来到院子里。
陈山河打开大门,门外果然站着郭爱军,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病殃殃的。
“老郭,你怎么来了?”
“前段时间家里有事。”郭爱军晃了一下手里的点心盒子,“刚回北疆,就想找你叙话。”
“叙,咱们边喝边聊。”陈山河把礼品交给孙前进,立刻邀请郭爱军进家。
他们来到客厅,在饭桌旁边面对面坐下。
孙前进也钻进了厨房,帮忙把饭菜端过来,坐在下手给他们两个倒酒。
“老郭,前几天我去找你,邻居说有人要抓你,你跑路了。”
“别听那个长舌妇胡说八道,没人抓我。”郭爱军举起酒杯说道。
“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没事就好。”陈山河跟他碰一下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
两人边吃边聊。
可能是茅子酒好喝,两人都有些贪杯,很快就干完了一瓶。
陈山河又拿出来第二瓶,郭爱军急忙摆手,“别打,再喝酒多了。”
“不多,咱俩才喝一瓶。”
“真的多了,别打。”
陈山河见他坚持,便让姐夫孙前进准备热茶。
酒足饭饱后,郭爱军想去山脚下看风景,陈山河带着他走出了村子。
走着走着,陈山河觉得脑子有些迷糊,忽然一阵轻风吹过,醉意又多了三分。
“山河兄,当吃我交给你二百块钱订金,预定两只大羊,你没忘吧?”
陈山河知道这就是他的来意,陪着笑说道:“当初你突然走了,我找不到你,就把羊给别人了。”
“给谁了?是不是四爷?”
“是。”陈山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是中午过来就好了,本来还有二十八只羊,八条狼,全部被供销社和四爷拉走……”
“疤拉……”郭爱军猛地提高声音,指着镇上的方向骂道,“老四,你欺人太甚啊。”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陈山河并没有在意,而是在意他说的那个……“芭拉。”
这是海峡对岸的方言,好像是番石榴的意思。
但是,一个来北疆当倒爷的南方人,怎么会说这么标准的湾湾方言。
“山河兄,你做得不对啊。”郭爱军看向陈山河,“既然你收了我的订金,就应该先把货给我。”
“额……”陈山河点点头,说道,“你说咋办吧,退钱,还是给你羊。”
“当然是给羊了……不行!”郭爱军说道,“我就在你家等着,不能让你把人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