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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林长生？”
闻言，林长生猛地回头。
这才惊愕发现，柳红袖就站在离他几步外。
一身青色道袍，好像是从雾中走出来的。
她身后跟着那个年轻女弟子，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林长生赶紧起身行礼：“晚辈见过柳前辈。”
柳红袖没有看他。
走到玉瑾坟前，蹲下身。
修长手指，缓缓抚过青石上，自己亲手刻下的四个字，玉瑾之墓。
足足沉默了一盏茶时间。
才站起身，转过身来，看着林长生。
“玉瑾的信我看了，他说你虽是五行灵根，资质一般，但心性尚可，让我收你为徒。”
林长生忽然感觉心口堵得慌。
万万没想到，玉瑾长老临终前，不仅将七枚神魄钉赠给了他，还为他铺好了路。
如果能拜在柳前辈名下，他在灵玄门，应该会少去很多麻烦。
“仙门规矩，亲传弟子至少炼气八层。你现在才七层，不够。”
柳红袖的语气平静，道：“这样吧，你先参加内门考核，进了内门再说。”
林长生点头：“晚辈明白。”
“但玉瑾临终遗言，我也不好驳他……”
说到这，柳红袖顿了顿，“我这弟子夏清薇，说你会炼丹。如果你能炼出二品丹，我便破例收你。什么时候炼出来都行，这个名额我一直给你留着，如何？”
林长生抬起头，看着柳红袖。
“柳前辈，二品丹，晚辈随时可以炼制。”
柳红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身后的女子也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随时？”
柳红袖重复了一遍。
“随时。”
林长生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女子俏脸满是疑惑，“可是，上次你在广场炼丹，不是一品丹吗？”
林长生自然想不到，他在广场炼丹的时候，这位内门师姐，一直在高空注视着他。
此刻的少年，忽然有些不知如何解释。
柳红袖盯着他看了几息。
一个五行杂灵根的外门杂役，说随时能炼二品丹，总感觉有点不真实。
据她所知，丹房能产出的丹药，最高也才是二品吧？
这愣头青要么是狂妄，要么是真有本事。
如果是后者，那这小家伙，可就藏的太深了。
难怪玉瑾在信中三次提起，务必将其收入麾下。
而林长生被柳红袖这么一看，越发不知如何说了。
他使劲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晚辈……”
“好了，说多了无意……”
柳红袖挥手打断，看向身后女子，“去取三份聚灵丹材料来，现在。”
女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脚步很快，显然也想知道林长生说的是真是假。
不到半个时辰，女子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长木盒。
“师尊，三份。”
柳红袖接过木盒，递给林长生：“三份材料，出一炉即可。下品算你过，三日后，我让清薇找你。”
林长生接过木盒，“多谢前辈。”
柳红袖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夏清薇跟在她身后，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林长生一眼，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晨雾重新合拢，将两道身影吞没。
林长生站在坟前，将木盒打开，看看里面的材料，收入百宝囊中。
这段日子，他试炼的便是二品聚灵丹。
他现在不借助长生罐，都能稳定炼出中品。
三份出一炉？
他一炉都不带废的，还能截获两材料。
回过神来，林长生对着玉瑾的坟躬了躬身一拜，“长老，等晚辈正式成为柳前辈座下弟子，再来告诉您好消息。”
说完，林长生转身离开。
回到寝舍，关上门，将木盒拿出放在桌上。
三份聚灵丹材料，品相上乘。
柳红袖没有敷衍。
他简单翻了几下，没有收起来，直接拿出三足青鳞炉开炼。
而且品阶一定要超出那位前辈的预料。
处理灵材、起火、温炉，动作一气呵成。
底液用的是灵液配制。
不过，林长生不准备利用长生罐提纯药液。
因为没必要。
两个时辰后……
全部成丹。
三颗中品，两颗下品，一颗普通。
柳红袖说，三份出一炉即可，下品算过。
他给三颗中品，已经远远超出预期。
只一炉就够了。
三天后，那位师姐才来取丹。
接下来两天，林长生没有离开寝室，将全部精力用在温养冰魄钉上。
按照玉瑾长老的说法，冰魄钉需要神念温养七日，还剩三天时间。
林长生也是忽然很好奇。
再次出现的七枚冰魄钉，会是什么样子？
第三天一早，外门寝舍区忽然炸开了锅。
“那是？内门的服饰……内门弟子怎么来外门了？”
“好像是……夏师姐？内门夏清薇师姐！”
“没错，确实是夏清薇师姐，内门玄榜第十八的存在，柳长老的亲传弟子。”
“夏师姐来外门，会来找谁……”
瞬间，议论声从巷口一路传进来，带着惊讶和好奇。
内门弟子出现在外门本就稀奇，来的还是柳红袖长老的弟子夏清薇。
她在内门名气不小，人又长得好看，不少外门弟子都听说过她的名字。
林长生听到动静，将门推开一条缝，刚要往外看，夏清薇已经站到了门外。
一身青色缀着金色云勾的内门弟子服，面色淡然。
身后远处，还跟着一群探头探脑的外门弟子。
当夏清薇出现在林长生的寝舍门前时，人群瞬间就炸开了锅。
夏清薇站在门外道：“怎么？不准备让我进去吗？”
“抱歉！”
林长生反应过来，赶紧将门打开。
不是他不想，而是寝舍疏于收拾，有些太乱。
不过，夏清薇好像并不在乎，进去之后，还落落大方地扫了一遭。
为了早点让夏清薇离开他乱糟糟的寝舍，林长生赶紧拿出一个瓷瓶，推到了她面前。
“夏师姐请查验，三炉材料出了一炉丹。”
夏清薇接过瓶子，拔开瓶塞，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她确信没有看错，六颗丹里，竟然有三颗中品。
为了查验清楚，夏清薇倒出一颗，凑近看了看，确信无疑，就是中品聚灵丹。
“这真是你炼的吗？”
夏清薇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林长生。
如果让那几个家伙知道，他们未来的小师弟，丹道如此精深，一出手便是王炸，这小家伙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