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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正心里思索着，庄扬和沈小帅已经走上前了，两人都冷冰冰地看着马生芳。
“马小姐，希望你不要反抗！”
两人虽然刚才打了个爽，但不代表面对突然被打，心里没有怨气，更不用说，这帮人之所以打他们，是因为这个马生芳。
“你，你们为什么来找我……”
马生芳十分配合，但语气里满是疑惑。
林栩上前：“放心，只是找你核实一些事情。”
听到林栩的语气不似其他两人那么冷冰，马生芳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后，她就被庄扬和沈小帅搀出去了。
同时，这个消息也被转告给了付涛他们。
城西区派出所门口，三人带着马生芳回到的时候，就看见付涛和几个警察就站在这，林栩下车后，付涛远远地就伸出手，小跑过来，然后握住林栩的手，只见他满脸激动道：“林警官！你真不愧是白州警神啊！”
“我知道你破案神速，但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快！这才过去两天啊！”
正如两天前林栩说的，付涛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像是这种找不到死者身份的，只能用广撒网方式找人的案子，少说也得一两周，长的话甚至得以年来计算，打死他也想不到，这才两天多的时间，凶手就抓到了。
庄扬笑嘻嘻地从车上下来：“听没听过一句话？”
“栩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林栩下了车后，瞪了庄扬一眼：“别瞎说。”
“咋了栩哥？这不值得高兴吗……”
“是不是她还不一定呢。”
付涛笑了笑：“林警官别逗了，这不很明显吗？”
此时，沈小帅带着马生芳下来了，马生芳一脸疑惑地看着几人的对话，凶手？什么凶手？
林栩挥挥手说：“先去审讯室吧。”
林栩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马生芳。
她的情绪比在网吧时稳定了不少，但手指还是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神里带着一种茫然。
“马生芳，说一下你案发当晚，也就是九月七日的夜晚，你做了什么？”
马生芳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但回答得还算有条理：“我那天不在白州，我去外地了，跟朋友一起去的，逛了景点，拍了照片，景点门口应该有监控，你们可以去查。”
庄扬在旁边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老实交代！我们已经知道你的事了！你和许卓之间有债务纠纷，你的房子都抵给他了，你对他怀恨在心！你为什么要杀许卓？！”
马生芳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惊愕取代。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消息：“许卓？！他……他死了？！”
她的反应太真实了。
那种突然得知一个认识的人死在消息里的震惊，不是靠演技就能在几秒钟之内调动出来的。
庄扬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动，但他没有放弃，继续追问：“你在外地？谁能证明？”
马生芳先是发懵了好几秒，随后急忙说道。
“我有朋友一起去的，我们全程都在一起，拍了照片，有时间戳的，景点也有监控，旅店也有登记记录，你们去查就知道了！！”
付涛此时也感觉到不对了，连忙出去了。
审讯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他打电话核实的声音。
大半个小时之后，马生芳的朋友被带到了派出所。
她从手机里翻出相册，一张一张地翻给警察看，景点门口的合影，吃饭时拍的菜肴，旅店房间里两人对着镜头的自拍。
照片上的日期和时间明明白白。
付涛又打电话给了那家旅店，旅店那边说，会调监控，看看有没有马生芳出门的迹象……
可看马生芳这甚至有点生气的表现，付涛觉得，恐怕，凶手真的另有其人了。
吱呀！
审讯室的门打开，马生芳坐在椅子上喝水，林栩和庄扬走了出来，看向审讯室外的付涛，付涛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撑着膝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
庄扬和沈小帅也一左一右靠在墙上，精神萎靡了不少。
付涛搓了把脸，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肯认输的倔劲儿：“怎么会呢？明明案发当晚巡逻的警察就看到了凶手，就是一个高挑的女的，其他条件也完全符合，怎么就突然不是了？”
林栩站在审讯室门口，语气平和：“接受现实吧，至少你帮我们获得了一个线索，凶手即使不是马生芳，也是一个女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
“再结合她割头颅的手法，刀口整齐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切割，这种熟练度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她有可能从事与刀具密切相关的职业。”
“卖鱼的，卖肉的，或者医院里的护士，类似的方向，查查许卓身边有没有这类人。”
听着林栩的话，付涛内心稍稍安定了些。
林栩打开门，看向拿着水杯不知道想什么的马生芳，问了一句：“你认识类似的人吗？”
马生芳想了想，摇了摇头。
林栩没再追问，而是低眉思考。
庄扬问道：“栩哥，就只能继续这么找了？”
“只能如此了，不过还有一条线。”
林栩这句话，让大家都抬起了头。
林栩说：“许卓当时急着卖房，到底是为了什么？”
“即使这房子是他占了便宜拿到的，贱卖也有得赚，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贱卖这么大的资产。”
“除非遇到了火烧眉毛的事，或者脑子不清醒，他急着套现，而且是上午挂牌下午就拿钱走人，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说到这，一名警察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组长！”
林栩看过去，那名警察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组长，原本我以为凶手已经抓到了就没想说，我们在许卓的银行账户里发现了有大笔资金提现的记录。”
“提现？”
“没错，我打电话跟银行核实过了，是直接柜台取了现金，金额大概二十五万，取款日期就在许卓卖房的两天后。”
林栩眼睛一眯，这里绝对有问题。
庄扬脱口而出：“他是又去买房了？”
林栩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房管局没查到他名下有任何房产交易信息，而且如果真要买房，没必要特意取现金，转账更方便也更安全。”
“所以，这个线索的重点是，许卓，为什么要特意取现金。”
现在虽然没有移动支付什么的，但刷卡消费已经十分成熟，很多时候带一张卡安全得多，丢失了也可以挂失，特意取现金，无非是两个用法。
第一个，就是涉及某种不干净的交易，或者购买什么特殊的商品，像是什么古玩之类的。
第二个，显摆。
林栩想着想着，脑子里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突然！
他抬腿折返回审讯室，脚步快得让身后一群人都愣了一下。
庄扬、沈小帅、付涛，还有几个刚做完笔录的年轻警察纷纷跟了上去，不知道林栩要干嘛。
随后，只见林栩走到审讯室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马生芳，此时马生芳有些懵逼地抬头，“林，林警官？”
林栩问出一个问题：“马生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自己的魅力在哪里？”
审讯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在场所有人：“？！！”
这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