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瓶儿坐着轿子,朝着抚远县周边的祖家私产庄园而去。
覃烩侍奉左右,并没有逾越的地方。
直到离开抚远县,途径一片黑树林的时候,祖瓶儿让轿夫停下歇了歇脚,然后带着覃烩找了一个避开视线的地方。
“跪下!”
祖瓶儿面容俊俏,有一种小家碧玉小媳妇的感觉。
覃烩一头雾水,但还是识趣的跪倒在地。
祖瓶儿脱掉自己的锦绣绢布鞋,扔掉纱袜,露出白嫩的一双玉脚,凝眸问道:“覃烩,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责吗?”
覃烩怔了怔神道:“夫人,在下不知啊!”
祖瓶儿眉头一挑,褪去青碧色的丝裙,只剩下一件勉强遮羞的亵、衣,伸出脚尖,慢悠悠的挑起了覃烩的下巴。
“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的!”
“说!”
“在下贪图夫人美色,途中趁着夫人小憩之时,上下其手,把夫人……”
“不够详细!”
“啊这……小人覃烩是个极尽贪财好色之辈,而夫人闭月羞花,身为黄老爷的之妻,忠贞不二,是我强迫她发生关系,扯掉鞋袜,撕掉衣裙,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事后还威胁她要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将……”
“够了,嘻嘻,有意思!冤家还不过来?”
祖瓶儿咯咯地笑了起来,眉眼之间写满了风情万种的情意。
身为祖家的丫鬟,下嫁给黄老鬼那是一种恩赐,可她可不想和黄老鬼死死绑在一起。
他黄老贼能拥有那么多女人,自己凭什么就不能有个选择?
只要不是黄老鬼,换做其他男人,哪怕是路边的一个卑贱的乞丐,只要是她祖瓶儿喜欢就行!
“可怜的黄老爷啊!”
覃烩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压在夫人身上。
祖瓶儿则是有着太多的经验,鼓励道:“覃烩啊,本来,我稀罕的小生很多,但今天你这伶牙俐齿的小嘴深得我心,所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覃烩重重点头,觉得自己的任务很艰巨。
至于休息的几个轿夫,则是懒洋洋的靠在石头上,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是夫人带过来的祖家奴才,自然不会和黄老爷一条心……
……
再说冥渊这边,潘按察自从当街斩杀了三个鬼匪之后,就开始了日常的寻街、视察和慰问。
虽然鬼民们仍旧不敢亲近这个新县令,但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人远远地看着。
他们都想看清楚这个一来就敢清理衙门余孽的县太爷是什么风采。
可看完之后,鬼民们微微都有点失望。
和想象中玉树临风、强壮魁梧的县太爷不太像,现实里这个县太爷虽然和气,笑眯眯的,但总感觉也是个官场老油条。
倒是偶尔看见几次那个师爷,气宇轩昂,目若星辉,很有气质。
潘按察过足了县令的瘾,还带着叶屠以及几个亲信阴差去了段大郎、厉财主的庄园。
连黄老爷都款待了县令,这大概着算是默认了此人的身份,段大郎、厉财主自然就客气了几分。
又是吃喝玩乐,又是送礼送钱,潘按察趁机狠狠地捞了一大笔。
连续六日!
整个抚远县暗潮涌动,很多人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期间,叶寻回了一次阳间。
除却留意了一下大条子的动向,六处其他人全部待在镇守的地方,倒也没什么紧要事情。
至于刑侦支队,由于前一阵子破获了好几个大案,导致云城的犯罪率大幅度下降,郑一民这个副局长过的春风得意。
整个刑侦支队,同样与有荣焉。
唯一不满的就是曹大华了,身为刑侦支队副队长,以及兼任的重案组组长,这些时日每天都眼巴巴的盯着报警电话。
望眼欲穿的感觉,简直和小媳妇等待老公一模一样。
叶寻乐得清闲,越是如此,越能说明云城的治安相对于以前稳定了一大截。
等他重新长时间入冥,已经是第七天了。
虽然可以随时入冥,但叶寻并没有立即这样做。
他这一次隔了六天,算是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如果真的没有危害后,才能安心的在阴阳两界穿梭。
毕竟,凡是总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谁没事老往阴间跑啊?
按照约定,七日时间一到,就要剿匪去了!
当天早上,一开府衙,门口外面沾满了人。
几十个大小箱子摆在那里!
墨斗匆匆跑过来朝叶寻和潘按察口述:“黄老爷派人来了,送来了等价八万功德值的宝贝,什么丹珠、法器,什么宝玉、灵石应有尽有。我数过了,绝对远超八万功德值……黄老爷说这是他和另外两大豪族砸锅卖铁凑出来的,资助咱们出城剿匪。他想确定,县太爷何时动身出城!”
“八千功德值,可以换幽冥鬼轿了!”
“这黄老鬼居然一口气直接送来八万功德值,这莫不是抚远县几十年的苛捐杂税吧?”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呐!”
“就是不知道,祖家是否拿了一些,还是说抚远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贫穷,而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钱财,都进了黄老爷和另外两大豪族的腰包?”
“剿匪嘛?呵呵,那就陪他们演一出大戏!”
潘按察、墨斗几个议论纷纷。
叶寻想起自己第一次用功德值兑换东西的时候,恨不得将一点功德值掰开了用。
而眼前,居然摆放着八万功德值!
叶寻叫来了那刀头,一笑道:“还是你去给黄老爷传信,就说,既然功德值到账了,那我家县太爷今天就广召好汉,集结兵力,明早亲自出城剿匪!”
“寻哥,三大家族送来功德值的时候,说要段大郎、厉财主带着家丁,陪着县太爷一起出城剿匪。”
墨斗小声道:“这个黄老东西,这是派两大家族出城监视潘按察去了,同时,准备合力在外面干掉县令。但他自己却不冒险,继续龟缩在城里!”
叶寻一笑道:“就依他。人家出钱了,咱们还能不给人家点面子?只是可怜了段大朗和厉财主,要死在荒郊野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