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铁道大厦和胡宁安聊完之后,冷燕飞一刻也不愿意耽搁,连夜找到林岁庆。
冷燕飞不谈项目收益,只谈大宗商品进口安全战略节点的政治意义,让本就倾向于安飞的林岁庆坚定了信息。
于是,第二天中投的会议上,林岁庆照葫芦画瓢,继续说服中投高管。
林岁庆态度坚决:“这个不是赚多少钱的问题,而是钱由谁来赚的问题,我们能相信国外资本来中国做慈善吗?安飞投行的班底值得信任,我们这也是培养本土顶级投行嘛!”
中投高层统一了意见,由林岁庆现场通知冀北国资委,支持安飞独家合作,驳回公开竞标提议!
冷燕飞匆匆告别林岁庆,直奔冀北国资委,又是连夜敲开了王建国办公室门。
站在温暖的办公室里,冷燕飞气都没喘匀,就掏出了那份五矿集团的意向函。
一切都来的那么顺理成章,第二天的研究会从中午一直开到晚上,刚散了会,就赶紧给胡宁安打电话报喜。
“姐,辛苦了。这单做成了,安飞投行算是真的开了个好头。”
冷燕飞的声音很大:“你的产业布局,开了个好头!”
“好好,先回去吧,明天我们细聊!”
挂掉电话,胡宁安忍不住兴奋的怪叫了一声。
“老板,冷姐那边的事定下来了?”
胡宁安非常开心,这个项目的意义非常重要,安飞投行刚刚挂牌,如果能一次性把中投、曹妃甸以及五矿集团连在一起,对于打响名声十分重要。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个项目,宁安控股获得了对矿石进口通道的影响力,未来在全球布局都将事半功倍。
“对,接下来就是评估和募资了,顺利的话,夏天的时候资金到位,就可以动工了,甚至可以再早一点。”
“恭喜老板了。”赵玉青看着前方,脸带笑容。
“明天咱们回沪海,你安排一下。”
“嗯!”
车子很快到了酒店,胡宁安一进门就躺着沙发上,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爽啊!”
赵玉青帮他收拾衣服,烧热水。
“老板,要不要吃点夜宵?”
胡宁安牵过她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小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低下了头。
“回家这几天忙了点什么。”
“睡觉。”
“光睡觉啊,还有呢?”
“···想你。”
胡宁安被她纯情的样子逗笑了,拉着她躺在自己的身边,小小的沙发上两个人挤的满满的。
“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脸埋在怀里,磨磨唧唧不肯说话,最后实在被问的扛不住过去,探过脑袋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又马上缩了回去。
胡宁安伸手抚摸着小青的辫子:“小青。”
“嗯?”
“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告诉我。只有一点,不许骗我,这很重要。”
“老板,我永远不会骗你的。”
···
胡宁安第一次见到了小青马尾辫拆开的样子,披肩的长发倾泻下来,被辫套束缚出来的弧度贴合着脸颊,搭配着羞涩的表情,让胡宁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老板,可不可以不要看我。”
“小青,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好看。”
赵玉青背过身,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你老把人家当小孩子。”
胡宁安把她揽在怀里,放在自己的腿上,手顺着T恤下摆摸到了她的肚子,然后顺势向上蔓延。
一点赘肉都没有的小腹和惊人的柔软搭配起来,胡宁安感觉自己快要燃烧了。
自从那只手接触到自己皮肤的那一刻,触碰到哪里,哪里就起鸡皮疙瘩。
赵玉青浑身颤抖着,呢喃着:“老板···”
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到了锁骨处,束缚了好多年的柔润暴露在空气中,口水和空调的风在胸口相遇,丝丝凉意让她从迷醉中惊醒。
一把抓住那只怪手:“老板?”
“嗯?”
两双同样迷醉的眼神触碰在一起,赵玉青先是害羞的闭上眼,然后又鼓起勇气睁开眼。
“老板!我喜欢你!”
然后是她笨拙的亲吻和抚摸。
这一次,换她掌握主动权了。
过度饮酒会败兴,各位可以尝试一下,喝到神志不清还能不能乱性(单身的算我没说),但适当的酒精真的可以放大感官刺激。
胡宁安觉得在自己在海上冲浪,尽管他从未体验过这类运动,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让他的心脏始终保持着高速运转。
赵玉青不愧是经常锻炼的,体力要远远好过于他,每当冲锋后未能抵达终点,就换赵玉青掌控节奏。
胡宁安抽空想了一下,这节奏熟练度不太像新手啊,可看着红色的战斗痕迹,又不得不承认真的有人天赋异禀。
随你吧!这是属于你的夜晚。
胡宁安努力配合着她。
两人终于决出了胜负,从战况来说,应该算是赵玉青力压孤雄,两人喘着粗气,紧紧的贴在一起。
胡宁安拍了拍她的后背:“起来啦。”
“不要。”嘟囔的声音里带着点妩媚。
胡宁安的嘴贴在她的耳朵边:“怕不怕怀孕。”
“啊?”这次她猛的坐了起来,然后惊觉上身赤裸着,扯过一个枕头挡住胡宁安玩味的眼神。
“真怕啊。”
赵玉青点点头:“汪··汪总会不会···”她最害怕的人就是汪明华,叫冷燕飞一概叫冷姐,叫汪明华要不叫职务,要不叫嫂子。
她总觉得,能影响胡宁安对自己的态度的,只有汪明华。
胡宁安拉她重新躺下,把玩着她的头发。
“不会的,真怀孕了,我安排你到香江,正好你好好读个MBA,将来可以做很多事。”
赵玉青顿了顿,犹豫的问:“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你身边不方便。”
胡宁安叹了口气:“觉得不方便的是我,你跟在我身边快四年了,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都知道。我有事也从来不瞒着你,咱两啊,互相之间没有秘密。”
赤裸裸这句话像是刺激到她,把枕头抛开,紧紧的贴了上来。
“老板,我也舍不得你。人家就骗你一回,就被你发现了。”
胡宁安笑笑,把她揽的紧了些:“那就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