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叫小渔馆,是阳县唯一一家以海鲜为主的饭店。
店面虽说不是很大,但却是阳县所有饭店的一个分水岭。
可以说,能去羲皇大酒店吃饭的家庭,也不一定敢来这里消费,动辄上万元是家常便饭。
因此,小渔馆也被戏称为阳县人自己的和平饭店。
“爸爸!妈妈!等等我......”
下车之后,陈卓和梁雪顾自朝着饭店大堂走去,至于身后儿子陈正,他们两个都没有理会。
年幼的小正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爸妈对他的爱时而浓烈,但又时而失联......
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所有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陈卓,梁雪,就等你们了,快坐快坐!”
见陈卓一家到来后,原本坐在餐椅上的宋晓花连忙起身欢迎。
看到宋晓花的第一眼,陈卓不由抽了一下嘴角。
妈的,这穿的是什么啊?
只见宋晓花穿着一套米黄色的夏季薄款西装套裙,这件衣服倒没什么。
关键是内搭。
她上本身的内搭是一件带有蕾丝波浪纹的黑色内衬,这个也没什么,虽然鼓了一些,但能盖住的都盖住了。
主要短裙下面的两条大长腿。
只见宋晓花在她两条引以为傲的长腿上套了一条尤为吸睛的黑丝。
黑丝就黑丝吧,还他妈带一串字母。
脚上又踩着一双尖跟的高跟鞋......
这套穿搭他可太熟悉了!
会所里的那些女人不都这么穿的?
要是参加商务饭局的话,这倒也没什么,反正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这么穿还能调节一下饭局上的气氛。
可关键这是家庭聚餐啊?
坐的可都是自己人,你还不如光着两条腿呢!
还有,长辈就不说了,现场大的小的孩子有四五个,合适吗你?
陈卓一直知道宋晓花都很爱美,可有一说一,她实在有必要聘一个服装师。
这么穿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
“切!”
看到宋晓花的第一眼,梁雪的嘴角也抽了一下,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陈卓注意到了梁雪这个细微的举动,然后莫名笑了一下。
梁雪来之前还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本以为能稳压宋晓花一头,结果,后者来了这么一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女人只分两种,一种是性感,一种是其他。
可以说,在性感跟前,不管你清纯甜美,可谓通杀。
梁雪之所以面露不屑,估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因为她没有宋晓花放的开。
“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仨了。”
老爸陈庆林也跟着说道。
席面上就剩三个座位了,梁雪想都没想,直接坐在哥哥梁辙的左手边。
儿子陈正紧跟着坐在了妈妈旁边。
然后就剩一个和宋晓花紧挨着的座位了。
原本这是给梁雪留的,结果,她一点也不待见宋晓花。
没办法,陈卓便坐了下来。
反正都是一家人,也没人觉得不妥。
与此同时,宋晓花也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时候,她还看了陈卓一眼,充满笑意的表情里仿佛还多了一抹其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然后陈卓心头跳了一下。
靠,她这啥眼神?
该不会吃着吃着.....她抱着自己亲一口吧?
这个恐怖的念头刚起,陈卓随即又掐灭了。
宋晓花只是胆子有点大,但还不至于犯傻,这种场合,给她八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想着想着,陈卓不由摇头笑了一下。
妈的,被宋晓花搞了几次之后,再看到她都有应激综合征了。
......
很快,海鲜大餐陆续端上桌。
看着一盘盘昂贵的菜品,陈卓笑着打趣道,“哥,都是自己人,你这么破费干嘛?”
一旁的老妈侯霞貌似就等着陈卓说这句话来着,然后她随即附和,“就是,这里的菜又贵又不好吃,干嘛非要来这里?”
老爸陈庆林也跟着说落,“陈重,别挣了点钱就忘了以前的苦日子了,钱可不是你这么花的。”
陈重略显尴尬说道,“不是想着陈卓回来了吗,加上孩子也都在家,然后带他们来尝尝这里的味道。”
宋晓花也开口说道,“爸妈,你们别说陈重了,是我的主意。”
“陈卓这次帮了这么大的忙,请他吃多贵的饭我都舍得,而且陈亚和梁文博也回来了,顺便也请他们吃顿好的。”
别所大哥了,陈卓也觉得有点尴尬。
他就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老爸老妈上纲上线了。
当然,他也没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这样,不管挣了多少钱,骨子里依旧坚守简朴。
“咳咳,妈,咱又不常吃,偶尔吃一顿还是可以的。”
或许觉得当着梁雪一家人说这些不好,然后陈庆林和侯霞便不再说了。
......
在前半个小时里,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食物和孩子身上,聊的话题也都很轻松。
等孩子吃饱之后,陈重忽然清了一下嗓子,然后端起酒杯说道,“陈卓,事情小花都跟我说了,我才知道给你给你添了多大的麻烦......嗯,来,喝一杯。”
陈卓随即也端起了酒杯,脸上透着一丝无奈,“哥,不是跟你说了嘛,都是一家人,你干嘛老这么见外呢?”
宋晓花插嘴说道,“陈卓,一码归一码,你哥敬你酒呢,赶紧喝了。”
这时,梁雪也开口说道,“小花,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咱们作为女人,最好还是别乱插嘴。要不然,会让人觉得不懂事。”
“再说了,陈重哥也有嘴,想说什么他会自己说,也不用你替他说吧?搞得陈重哥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了。”
嘶......
梁雪这是想干嘛?
难不成真要跟宋晓花撕起来?
见宋晓花的脸色明显黑了下来,陈卓连忙转移话题,“哥,咱们哥俩喝一杯。”
糟糕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宋晓花很好的抑制住了心头的火气。
只见她长舒一口气后,俏脸上重又挤出了笑容,并端起酒杯冲梁辙笑道,“辙哥,这段时间可能让你受委屈了,要怪就怪我眼界太浅了,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哼......”
见梁雪又要开口,陈卓连忙用眼神制止。
与此同时,梁爸也皱眉训斥梁雪,“梁雪,你懂不懂礼貌?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别乱开口说话!”
有了这双重禁制后,梁雪才乖乖闭上了嘴巴。
“小花,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咱们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我干了,你喝一口就行。”
梁辙一如既往的稳健,哪怕心里有怨气,也会尽可能维持所有人的体面。
不像梁雪,不懂一点隐忍。
梁辙一口干了杯中酒,宋晓花紧跟其后,随即扬了一下雪白的脖子,也一口干了。
“辙哥,这几年你辛苦了,我也敬你一杯。”
说着,陈重又端起了酒杯。
“你们两口子想干嘛?灌醉我有什么好处吗?”
梁辙一边笑着一边倒酒。
“辙哥别说笑了,就你的酒量,我和小花也不是你的对手。”
陈重笑着附和。
“行,咱哥俩喝一个。”
待陈重和梁辙二人一饮而尽,宋晓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但见她端起杯子看着陈卓,笑吟吟道,“陈卓,上阵两口子,你哥都敬过你了,也不差嫂子我了。”
“来,我也敬你一杯。”
这番话倒没什么问题,但陈卓的表情却很奇怪......说笑不像在笑,说生气也不像在生气,另外,他的脸也比平时略显红了一些。
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呢?
问题出在无人能看到的餐桌下面。
如果有人此时钻到了餐桌下面,就会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宋小花的一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正在陈卓的小腿上,一下一下的蹭着。
动作很像棕熊在舔舐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