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一点事都没有!”
“对了,陈卓还喊我坐下来一块喝了两杯酒呢!真的没给你找一点麻烦!”
刚坐进车里,癞狗子就连忙跟老舅彭红建汇报情况。
“他请你坐下喝酒了?!”
从彭红建狐疑的语气来看,他貌似并不怎么相信外甥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跑到三皇镇去了?”
“是这样的......”
当癞狗子将事情始末讲述出来后,彭红建哼了一声,“你下次能不能别管这些闲事?陈卓心思深沉又狡诈,他要是对付我,必定会先从你那下手!”
“我告诉你,以后离他远点!只要看到他就走,绝对不给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明白吗?”
癞狗子连连点头,“是是,我知道了舅。”
“舅,我有件事想不明白,时勉和端正堂谢来财都走了,陈卓又刚从监狱里出来,他在阳县这边哪来的人脉啊?”
电话那头的彭红建捏了一下眉心,整个人显得很是郁闷,“周城的一个副市长是他在港城认识的朋友,而这个副市长又跟省里的三号人物关系匪浅,懂了吗?”
‘嘶......’
癞狗子懂了,同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省里的三号人物,那跟神仙又有什么区别?
妈的,这个陈卓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感觉他怎么打都打不倒一样。
不管怎么说都好,癞狗子算是承认了一个事实:只要陈卓在阳县一天,他就得夹起尾巴做人。
......
“卓哥,干嘛要给那家伙钱?”
等癞狗子和曾舜等人走了之后,锋仔不解的询问陈卓。
陈卓心里清楚,锋仔肯定觉得给钱有点窝囊。
这个事怎么说呢?
锋仔只看到了表面,并没有看到深层次的一些事情。
之所以给曾舜这笔钱,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海藻的家人考虑。
今天他丢了那么大的人,心里肯定会有怨气的。
如果没有适当给他一定的补偿,这份怨气会越积压越强烈。
难保他不会把怒气都撒到海藻一家身上,继而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
对于一个偏执的人来说,这种几率还是非常大的。
而给了这笔钱就不一样了,至少在一定程度了消弭了曾舜对海藻一家的怨气。
说白了,这四万块钱其实就是给海藻爸妈买了一份‘保险’。
“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尽量不要搞得那么复杂。”
笑了一下,陈卓又道,“再说,花的也不是我的钱,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锋仔不解问道,“啥意思?”
“没啥意思,这四万块钱会从你工资里慢慢扣的。”
锋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欲言又止了一番。
他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陈卓权当没看见,接着道,“行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是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待着?”
“我.....我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待着吧!有什么帮忙的就帮忙伸把手。”
没有再理会锋仔,陈卓随即跟海藻爸妈告别。
“陈卓,这.....这都快中午了,你.....你吃了饭再走吧!”
得知陈卓要走,海藻爸爸连忙挽留,言辞那叫一个恳切。
经过这么一连番的事情,说陈卓是海藻一家的恩人也不算为过。
再加上陈卓还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想跟他多多接触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要是没啥事的话,吃顿饭而已,陈卓也不怎么在乎。
关键家里临时出了一点情况,还真有事。
一番解释之后,海藻爸爸便没有勉强,只是在陈卓临走的时候,往车上扔了两条华子。
......
一个小时前,陈卓接到了大哥陈重的电话,说下午陈亚就要回学校上课了,然后临时决定中午一块吃顿饭。
另外,他还喊了梁雪一家。
正是因为这个变故,陈卓才婉拒了海藻爸爸。
虽然大哥有点木讷,这次还捅了一个大窟窿,但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
只要不是特别的为难,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他都会照顾大哥的感受。
.....
刚驶入三皇镇上,梁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陈卓,你回来了没有?”
“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城里。”
陈卓随口回道。
“我不想看到宋晓花!”
梁雪不悦说道。
“然后呢?”
“然后我不想吃这顿饭。”
“不吃就不去。”
陈卓回答的干脆利索。
“可不去你妈会不会怪我不懂事?”
陈卓冷哼一声,“你先别说我妈,你觉得你能不能过得了你妈那关?”
梁雪其实心里清楚,就算对宋晓花再不爽,这顿饭她也必须得去。
她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顺便从陈卓这里得到一些安慰。
哪知,陈卓貌似比宋晓花还讨厌。
“陈卓,你烦死了!就不能哄我两句吗?”
面对梁雪的傲娇,陈卓有时候是真无奈。
“姐,咱别跟宋晓花一般见识。另外,吃饭的时候,我一定替你出口气,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那你快点回来,我和正正跟你一块去。”
“知道了。”
陈卓一脸郁闷的挂断电话,随即驱车朝着阳县驶去。
半个小时后,陈卓来到了梁雪的服装店门口。
很快,穿着一套淡粉色小套裙的梁雪扯着儿子陈卓的手走了过来。
等她走近了,陈卓才发现,梁雪不仅衣着靓丽,还化了精致的妆容。
“姐,你打扮的这么漂亮不要命了?又不是约会,搞这么正式干嘛?”
陈卓笑着打趣道。
“要你管?”
从梁雪颇为不爽的表情里,陈卓貌似懂了。
估计她是想在穿搭和气场上碾压宋晓花,毕竟宋晓花也是出了名的爱漂亮。
女人嘛,总喜欢争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陈卓不懂,但尊重。
“爸爸,你为什么老是喊妈妈姐姐?”
再一次面对儿子的询问,这次陈卓没有逃避,而是笑着回道,“我跟你妈互相喊着玩呢!有时我喊她姐姐,有时她喊我爸爸。”
“陈卓!”
梁雪的脸蛋顿时羞红,并伸出手砸了他一下,娇嗔道,“当着孩子的面,你他妈瞎说什么呢!”
这时,陈正又问,“妈妈,你他妈是什么意思?”
“鹅鹅鹅......”
开车的陈卓笑出了鹅叫。
而梁雪则一手扶额。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儿子送幼儿园里去。
没办法,要是再跟着她和陈卓这对不靠谱的爹妈,估计这娃得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