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夜无渡在青莲的床榻上醒来,他一晚没回去找幽漓。
在确定幽漓不介意他与其他女子亲密,不影响刷好感度后,夜无渡也开始放飞自我。
这也很正常,毕竟幽漓的妖后,还是有夫之妇呢!
若是介意他与其他女子亲热也有些离谱了!
晨光从半掩的窗棂间斜斜地渗进来,沿着床沿的轮廓缓缓铺展。
青莲侧卧着,半边肩头露在褥面之外,边缘处还残留着昨夜红痕。
她的发丝散落在枕面上,有几缕垂至肩胛骨的下缘。
僧袍的衣料堆叠在腰际,边缘处被压出几道褶皱,昨晚被匆忙褪下后并未完全脱掉。
她的脊背在晨光中露出一道柔缓的弧度,呼吸平稳而绵长,在晨光中缓缓起伏。
睡得正酣,她大半肌肤都裸露在外,配合着尼姑的形象,还别有一番风味。
夜无渡看了几眼,便起身穿好衣物,去找幽漓。
随后,夜无渡与幽漓在许多尼姑的注视下离开了静慈庵。
圆觉亲自前来送别,并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夜无渡与幽漓没有走远,在附近山林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搭起帐篷。
看着夜无渡搭好帐篷,然后拿出床榻,洗脚木盆,干粮等物,幽漓都有些傻眼了。
幽漓忍不住问道:“你的储物戒里怎么什么都有啊?”
夜无渡理所当然道:“出门在外,不能苦了自己。”
幽漓眨了眨美眸,提出要求,“这里反正也没人,你就用你自己的长相吧!”
说着话时,她已经率先变回自己的模样。
夜无渡拿下幻魔面具,也变回了自己英俊的模样。
接着,幽漓与夜无渡就在郊外住了下来。
夜无渡的饕餮肉还没吃完,可以烤肉吃,也可以在附近打些野味。
这下幽漓开心了,有肉吃,不用继续在静慈庵吃素。
其实换做其他血煞宫弟子,就算觉得事情没处理完,估计也已经走了。
毕竟谁有那个时间,一直浪费在一次任务上。
但这俩人刚好都不差时间,也不着急修行,所以他们愿意等。
夜无渡还有另外一层心思,那就是多与幽漓单独相处,尽量刷一下好感度。
她身上目前只刷了一次,还是有很多次奖励没有爆出来。
另外夜无渡急需反派值,他想将吞天化血诀升至化境。
吞天化血诀提升后,吸收能力加强,后遗症减少,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可以减少走火入魔的风险。
但吞天化血诀升到化境还需7000点反派值,他现在存的反派值不够。
幽漓将一串烤肉塞进嘴里,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
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用指腹随意一抹,便偏过头来看夜无渡,“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话间,她又伸手去够下一串,吃完还不忘慢条斯理地舔自己的指尖。
夜无渡隔着篝火,目光落在远处的静慈庵,“她很小心,素梅被抓,她一定会先按兵不动,观察一段时日。”
他顿了顿,吃了口烤肉接着道:“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与此事有关,只能等她露出马脚,她还会再出手。”
幽漓倚着身后的树干,微微颔首,“无妨!只要你每日给我烤肉吃,我待多久都行。”
她根本就不想回血煞宫,还是在外面更自在,在血煞宫还要变成那个丑女的模样。
接下去,俩人过着简单枯燥的生活。
夜无渡烤肉给幽漓吃,然后晚上一起睡。
但他并未对她做什么,只是安静地抱在一起。
幽漓也很满意夜无渡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就这样,日子一晃而过,转眼二十天过去。
经过二人世界的相处,幽漓的好感度也成功提升3点,目前好感度18。
距离第二次奖励已经很快,夜无渡心想若是有好感香就好了……
又五日后,静慈庵。
风波已经过去,静慈庵又恢复到了原先平静的状态。
所有人都渐渐遗忘了之前的恐怖。
有新的尼姑代替了素梅的任务,给所有人生火烧饭。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大家对她的态度友善了一些,也没有欺负她。
青莲时常思念夜无渡,不知未来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静慈庵的香客非但没有减少,还比以前多了。
毕竟事情已经被血煞宫弟子解决,那说明不再有风险。
只是夫妻档香客来得更少了些,毕竟有传言,静慈庵的尼姑会引诱男香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日,深夜,月明星稀。
一切皆如往常!
一间偏院之中,有一对夫妻正在熟睡。
忽然,有阴风扫过,那原本紧闭的木窗,忽然被吹开。
随即,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闪入屋内。
月光下,那黑影看不清面貌,宛如从地狱恶鬼,有些恐怖。
只见黑影缓缓朝着床榻之上的男香客靠近,对着他伸出了手掌……
就在这时,一道刀光从屋顶斩来!
“唰——”
一声轻响,只见一截断臂被斩落,那黑影发出一声闷哼。
随即,屋顶塌陷,夜无渡与幽漓落在屋内。
在熟睡的夫妻被吓得哇哇大喊,已经朝着屋外跑去。
很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到来。
当火把燃起,断臂的净尘那惨白的脸,也被照得清晰可见。
圆觉一脸不可思议道:“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走了么?”
夜无渡淡淡道:“我没走,而是在等她露出原形。”
圆觉盯着净尘,一脸错愕,“净尘...你...竟然是你?”
其余所有的尼姑也都十分惊讶!
因为净尘不同于素梅,她在静慈庵的风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
她加入静慈庵已有十五年,给人的印象是个从不做出格事的好人。
没人能想到,她居然能做出这等事来!
净尘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盯着夜无渡道:“我自信从未露出马脚,明明已经抓住素梅,你为何还会怀疑我?”
她想不通,她觉得自己一切计划都天衣无缝!
但眼前这个血煞宫弟子却苦等她近一个月,等着她再次出手。
可见他并无任何证据,否则不需要搞得这么麻烦。
“因为你太急了,急着嫁祸给妙音,你杀她杀得太早。”
“素梅都没见过我,只在用午膳时见过一次,她不可能认出我们是血煞宫弟子。”
“只有你,从我们进门便是你来接待,而且我出手太大方,捐了太多香火。”
“加上我们两个的气质不似常人,所以你从见到我们开始,便判断我们是血煞宫弟子。”
“毕竟以你在静慈庵的身份地位,知晓庵主找血煞宫帮助也很正常。”
“有了判断后,你便有了嫁祸给妙音的计划。”
“若我没有猜错,人全部都是你的杀的,杀完之后你才把尸体交给素梅处理。”
“……”
夜无渡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确实也只是推断,没有任何证据。
所以,他需要等待她再次出手,抓个现行!
另外,在吃午膳时,他发现净尘与素梅关系不错,对她也颇为照顾。
净尘应该是素梅在静慈庵内唯一感激的人,所以宁死也没有出卖她。
断臂的净尘盯着夜无渡道:“血煞宫弟子,不该如此机敏聪慧才是!”
夜无渡没有接这个话,而是问道:“在这静慈庵内,好像也没人欺负你,为何如此?”
净尘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撕裂感,像是太久没有用过这个表情,已经忘了该怎么笑。
她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笑容扯到一半便僵住。
“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你以为我为何会加入静慈庵?”
看来,又是一个被渣男伤过心的女子,最后选择出家。
至于她如何被伤害,有着怎样悲惨的经历,夜无渡对这并不感兴趣。
他出刀,然后一刀结果掉净尘的性命!
她体内也有一只惑心蚁,再次被夜无渡斩杀。
幽漓捡起惑心蚁看了一眼,解释道:“这是一对惑心蚁,一公一母,应是夫妻,她与素梅的关系受到惑心蚁影响,应该早已不是普通关系。”
好嘛!
净尘把男香客绑走,玩死后,尸体交给自己情人喂狗。
你们倒是玩得挺花!!!
至此,静慈庵案彻底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