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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翁紫眼中不是轻薄，而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互相安慰。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他们的感觉。
翁紫觉得夜无渡刚才所言，也是她心中所想，完全说到了她心坎里。
她眼眶微红，感觉找到了与自己灵魂共鸣的知己。
毕竟夜无渡家世与她相仿，经历与她相仿，她们有着一样的痛苦遭遇。
这让翁紫瞬间打开心房，不再把夜无渡当成一个普通弟子来看待。
翁紫深吸一口气，作为一名杀人无数的血使，她自然不允许自己对第一次见面的师弟流泪。
她调整好情绪后，苦笑一声，才重新抬起目光，“你懂我的痛苦对不对？”
夜无渡微微颔首，一脸认真道：“当然！以前，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想今天要做什么，而是问自己为何还活着，不是么？”
顿了顿，他接着道：“但复仇的信念支撑着我们走下去，我们当然不能死，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更不能死了！”
翁紫美眸一亮，身上似有什么东西在化开！
那是多年来对外界建立的防备与不信任。
这一刻，她似乎愿意暂时放下防备，与夜无渡这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诉说心扉。
翁紫看了一眼自己被牵着的手，最终没有多言，就这样任由他牵着。
这是一双杀人的手，从来没有被男子触碰过，这还是第一次。
以往即使有男弟子花灵石找她，也不敢胡来，毕竟她的身份与修为摆在这。
翁紫望着夜无渡，目光里那层平日覆着的疏离在这一刻退去，露出变得柔和。
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夜师弟果然懂我！”
夜无渡温和一笑，微微加重掌心的力度，“我当然懂，因为我们有着一样的痛苦。”
俩人四目相对，皆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夜无渡完全迎合她的人设和痛苦，这让翁紫对他的好感度极速攀升。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毕竟总不能对每个女人都磨磨唧唧的。
除了要刷好感度的女主需要注意外，夜无渡对其他女人都是奉行尽量全垒打的原则。
比如之前静慈庵的青莲，也是第一天见面就直接拿下。
虽然翁血使的难度肯定是比青莲要大得多，但只要操作得当，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翁紫用另外一只手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师弟，刚进门时，你说我很美对么？”
夜无渡点了点头，“当然！整个血煞宫能与翁姐媲美的，只有大小姐一人，她甚至都有所不及。”
翁紫微微一笑，含笑问道：“那夜师弟，可否为我的美貌作诗一首？”
夜无渡没有拒绝，故作沉思道：“当然可以，不过...翁姐得给一些灵感才行。”
翁紫低声问道：“如何给灵感？”
夜无渡望着她的身躯，不断来回扫视着，直言道：“外裙脱掉，让我看看。”
翁紫的面色微红，那层红意沿着她的颧骨边缘缓慢扩散，在烛火下微微泛光。
看她的表情，便知晓她并未拒绝。
翁紫轻声说道：“若是我脱了，你作不出来，我可是生气的呢！”
翁紫微微侧过身，抬手勾住肩头那根系带。
暗紫色的外裙沿着她肩头无声滑落，在臂弯处微微停顿，最后在她脚边叠成一圈暗紫色的弧线。
白色的里衣覆着她裸露的肩头与肚子，面料很薄，贴着皮肤。
她的身材匀称，腿很长，腰很细，身上看不出任何魔道弟子的影子。
里衣轻薄，与没有遮挡差不太多，反而有一些欲拒还迎的诱惑感。
夜无渡来回扫视几圈，看得十分认真。
翁紫被他看得面色愈发滚烫，心跳也开始微微加速。
她不知道要被看多久，毕竟灵感这种东西不是说来就能来。
这要是看半个时辰下去，那她不得十分尴尬。
还好，仅仅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夜无渡便已经开口。
“师姐，我这首诗名为《赠翁血使》。”
“血煞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
夜无渡念出第一句时，翁紫的呼吸还维持着原有的节奏。
念到第二句时，她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下。
当他念出后两句时，她的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整个沉浸在诗意当中，随即脸上露出欣喜笑容。
她嘴中喃喃念叨着：“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光这两句，便完胜她所听过的所有夸赞美人的诗句。
完全已经是夸赞到了天花板的级别！
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这两句。
绝世而独立。
她很喜欢这一句，她也是这样认为自己的。
夜无渡的文采，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这要是在正道那边，完全就是状元级别的水准。
她目光落在夜无渡身上，眼底的笑意像是刚刚被点亮的烛火，沿着眉梢缓缓延展。
翁紫的语气十分复杂，“夜师弟的文采...当真冠绝魔道，佩服！”
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先夸赞一番。
她完全没有想到，夜无渡的文采居然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高度。
夜无渡却是轻笑一声，一脸平静道：“若没有翁姐的绝世容颜，我也想不出这诗来，都是你的功劳。”
他没有之前在楼下那般狂傲，此刻十分谦虚，将功劳都归给翁紫。
翁紫闻言心中欢喜，面色也愈发红润起来。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穿外裙。
正弯腰准备去拾起地上的外裙时，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翁紫起身抬眸，撞见了他滚烫的眼眸。
“翁姐，还是不穿更好看呢！”
夜无渡盯着她，发言大胆。
翁紫感觉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别过脑袋，“知道了。”
她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这样坐了回去。
夜无渡没有坐在她对面，而是坐在身侧。
他牵着她的手，继续聊起来。
越聊，翁紫越是觉得夜无渡懂她。
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好，时常会笑一下。
笑着笑着，不知什么时候，她连里衣都被脱掉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夜无渡不断盯着她看，翁紫则是双手抱胸，脸红到耳根。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夜无渡面前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力，一点血使的威严也拿不出来。
不知何时，夜无渡已经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道：“翁姐，漫漫长夜，咱们去床榻上聊更省力些。”
“不必了吧？在这聊也...挺好的啊！”
“那怎么行呢？一直坐着对腰椎不好。”
“呃...咱们是修行者...腰椎没有那么脆弱吧？”
“乏了！翁姐陪我一起躺躺吧！我最多只蹭蹭...你就放心好了！”
“唉...我还没同意呢！”
“……”
夜无渡已经将翁紫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翁紫惊呼一声，抱住了他的脖颈。
到了床榻之上，夜无渡果然还是遵守承诺，继续与她聊天。
只是聊天的同时，手可能会有些不太老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无渡越来越不老实。
翁紫最后发现，她已经完全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