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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自嘲地笑了笑。
终究还是上辈子接触的层次太低了。
以至于根本不了解那些顶尖人才的思维模式。
就拿蒋一鸣来说，当初要是不把划时代的Photo HDR直接甩给他看……
他能来才有鬼！
“程总，我懂了。”
林欢看向程柏，坦率道，“既然定位错了，那你直说我该怎么做，才能把这种顶尖的 HRD请进来？”
程柏收起笑容，正色道，“林总，这话我本不该问。但你得跟我透个底。你公司到底有什么核心竞争力，撑得起你接下来要做的那些事情……要不然我没法帮你。”
“你要是光给我画饼，说你那聚优汇未来能做多大、游戏能卖多少……这种话我听听就算了，那些高管一个字都不会信。”
林欢陷入沉思。
程柏说的是实话。
哪怕是后来的贾老板，还知道先把壳子立起来，弄个 PPT糊弄人呢。
自己现在纯靠一张嘴，带人逛下办公室，看看陈实那帮大学生……
凭什么让人信？
招个两三千块的人事专员，倒是够了。
可这些拿三十多万年薪的人精，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何况这岗位还是HRD。
这可是HR路线的天花板。
统筹一家大公司的顶尖人物。
拿不出硬货，人家连理都懒得理你。
心中有了计较，林欢直接拿过程柏的电脑，打开一个全英文后台，把屏幕转过去，推到程柏面前。
“程总，你看看这个。”
程柏凑过去，眼睛慢慢瞪大。
屏幕上是《愤怒的小鸟》在苹果 AppStore的开发者后台。
下载量、收益折线图，一目了然。
“这是一款益智类小游戏，下载单价0.99美金。”
林欢深呼吸了一下，解释道，“目前在IOS三大区付费榜登顶。上个月，结算利润有两百多万美金出头。”
他瞥了眼发愣的程柏，“这才是我的核心竞争力。”
程柏盯着账户余额，人有点懵。
一个月两百多万美金，接近一千五百万RMB。
年收益……过亿！
游戏类软件，本身利润率就高得吓人。
后续投入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欢，LY科技，不简单呐！
“林总，”
程柏回过神，看向林欢，“上午那两个人去面试……你没把这个拿出来吧？”
“没有。第一次见面而已，我跟他们又不熟。”
林欢摇摇头，退出开发者后台，“这种核心数据，我不可能随便给外人看的。而且，这家赚美金的海外公司，跟国内的LY科技，法理上是完全割裂的。我不想这么早把海外资产摆到国内账面上。”
程柏秒懂。
避税、外汇管制，还不用跟国内高管分钱。
这种操作都属于常态了。
“那你现在的诉求是……”
“就你刚说的 HRD。”
林欢看着他，正色道，“我需要他帮我把公司各部门搭起来，再把顺着聚优汇这条路线铺下去。我事先说明，团购这生意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挣钱，大概率还得亏。所以，这个人必须沉得住气，看得懂这个盘子的潜力，能坚定的走下去才行。”
程伯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要求，说简单也简单。
找有创业思维的那种人才就行。
但确实有些不好找……
林欢看他表情有些凝重，想了想，试探着问道，“如果我把这些数据甩给上午那俩，能把人喊回来吗？”
程柏直接摇头。
“好马不吃回头草。那些人要面子……难道你不要吗？拒了就是拒了，再回头去找，显得咱们掉价。再说，那俩也不适合你现在的打法。守成可以，开荒不行。”
程柏想了想，问了个实在的，“林总，你既然能做出这种爆款，往后新产品的收益，你有没有把握达到这种程度？”
林欢稍作沉吟。
LY科技现在手里有《愤怒的小鸟》和 Photo HDR两个爆款。
但这份钱，不可能分给新来的 HRD。
此一时彼一时。
至于蒋一鸣……
当时情况特殊，是特例。
别人跳槽，头一件事永远是：你还有没有后劲？还是就打算抱着这一个功劳簿吃老本？
很少有人愿意陪个陌生人从零赌明天。
换做是其他老板，谁也不敢说自己下一个项目一定能挣大钱。
可林欢不一样……
“我有信心，”
所以，林欢说得笃定，“往后项目的收益，只会比这个高，成倍地高。”
程柏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我手里倒有个人，可能正合适。就是……价码不低。”
"多少？"
林欢来了兴趣。
敢开天价的，手里多少有绝活。
他不怕花钱，就怕没本事。
程柏伸出五根手指，“四十万底薪……税后，外加期权。”
“税后？”
林欢眉梢一挑。
差不多等于五十万年薪出头，还有部分期权。
现在，这已经是天价。
即便放到十几年后，也超过九成九的打工人，大厂高管也就这数。
“对。”
程柏看着他，“能接受吗？”
“只要他值，钱不是问题。"
林欢应得干脆。
期权跟分成不一样。
蒋一鸣的分成是即时的。
期权，赌的是以后的融资和上市。
程柏松了口气。
换一般老板，听到这个报价估计扭头就走。
要不然那位也不会闲了半年都没工作。
招聘与求职，本身就是一个相互选择的过程。
招聘者希望越低越好。
求职者，上去了就很难下得来。
程柏现在算明白了，林欢的钱究竟从哪来。
只要《愤怒的小鸟》还在，这家公司就散不了。
不过，他并不知道，林欢手里还有个比小鸟更爆炸的 Photo HDR。
“行，林总，你等我一下。”
程柏拿着手机出了会客室。
十几分钟后，他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好消息，这人正好在京南，半年没上班了……你别误会，他就是眼光太高，一般公司看不上。”
程柏微笑说道，“我联系过他了，你先回公司，他一会就到。”
“好的，多谢程总。”
林欢眼睛一亮，当即起身。
“林总，”
临出门的时候，程柏又赶紧提醒了一句，“适当的时候，你可以把海外数据摆给他看！”
“我知道了。”
林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