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恢复人身了,丫丫的造畜之术失效了,肖鱼一琢磨就明白是咋回事了,肯定是破阵子布置的阵法抵消了老秦身上造畜的法力,秦时月不这么觉得,得意洋洋道:“臭鱼,哥们恢复了人身你很惊讶吗?我告诉你,得善良,善良自有天助,你看我这不就没靠丫丫恢复了人身,说起来丫丫也没啥用了,咱俩就不带这个洗衣板了吧?”、
丫丫……
肖鱼和丫丫说好了,丫丫帮肖鱼找到五行之精,肖鱼帮她挣下一辈子的衣食无忧,不可能不带着丫丫的,肖鱼把手中牵制着的李从贵儿子魂魄递给老秦:“老秦,带着李从贵的儿子回去也有个借口,我就说你是个路过的法师,在你的帮忙下才救回了他儿子。”
秦时月顺手接过肖鱼手里的孩子魂魄,贼眼看到了肖鱼手中的清微令牌,惊讶道:“你哪来的清微玉牌?”
肖鱼也很惊讶:“你特码还知道清微玉牌呢?”
“当然知道了,清微派的法器嘛,只有高道才是玉牌,道行不够的都是木头的牌子,卧槽,你这块老玉牌,玉质透润,那是主掌翻坛伐庙,道法高深高道才有资格带的,你哪来的?”
肖鱼点了点头:“我说我捡的你信吗?”
秦时月大声道:“这么好的东西,我特码怎么捡不着?”
肖鱼翻了个白眼没搭理老秦,回到了屯子把李从贵儿子的魂魄安到身体里,又念诵了一段安神的咒语,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了,李从贵却没让肖鱼三人走,他怕儿子再出毛病,那就待两天吧,肖鱼也趁机消化一下破阵子传授的功法。
李从贵对肖鱼三人是充满了疑惑的,出去了两个人一头驴,回来驴没了,多了个英俊的男人,肖鱼说是驴被鬼害了,碰上了个过路的法师帮忙,可李从贵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三个人互相很熟悉,而且这位姓秦的法师实在是古怪得厉害,没辫子不说了,身上穿的那是什么玩意?行为各方面都古怪,也没敢多问,谁知道这三个真正是什么路数,反正处处透露着古怪。
三天一晃而过,李从贵儿子好得很快,能吃能喝了,再也不哭了,还能下地玩了,李从贵这才放肖鱼他们三个离开,当然少不了吃一顿,临走,李从贵还送了秦时月一身棉袄棉裤,秦时月却没要,他嫌难看,肖鱼没客气地留下了,新棉花就是暖和。
告别了李从贵,三人继续赶路,朝南而行,直奔哈尔滨,可惜的是,秦时月恢复了人身,丫丫没得骑了,走的就比较慢了,走的慢没关系,肖鱼给他撅了根木棍,拄着走,能省下不少的力气,肖鱼背了个包袱,秦时月背了个包袱,不同的是,肖鱼步行走的很稳,秦时月却像个大马猴子一样在那蹦来蹦去,肖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秦时月喊道:“老秦,你是返祖了吗?好好走不行吗?”
“我……我返祖你大爷,你没看出我冷吗?”
肖鱼当然看出来了,老秦穿着那一身穿越过来的衣服,严格来说,不算薄,上身冲锋衣,下身牛仔裤,一双登山鞋,是之前四处奔波的标准穿着,但是……但是吧,老秦身上的黑冲锋衣只有薄薄的一层,不是三合一的,那能不冷吗?虽然已经过了二月二了,东北的天气也能冻死个人,零下十几二十度正常,就这一身,没冻死都算老秦活的结实。
不过,这能怪谁呢?李从贵好心给秦时月拿了身棉袄棉裤,他嫌磕碜不穿,便宜肖鱼了,正所谓,要风度就不能要温度,帅就行了,要什么保暖啊,肖鱼斜眼看着老秦:“你还知道冷呢?冷,就多蹦跶几下 ,实在不行你运功啊。”
“臭鱼,运功也不能时时刻刻都运功啊,不吃饭睡觉的吗?你之前的棉袄呢,给我穿。”
“扔了,有新的谁还穿旧的啊。”
秦时月……
肖鱼不是为难老秦,是真扔了,步行要背的东西不少,谁还多带一身旧棉袄棉裤啊,信不信肖鱼让老秦背着,老秦能使劲骂他,干脆就扔了,老秦冻得哆哆嗦嗦,鼻涕都出来了:“还……还特码不如变成驴呢,起码不那么冷。”
听到老秦说这话,丫丫凑了上去:“老秦,我好的差不多了,本来留着力气是给你恢复人身的,现在不用恢复人身了,我还把你造畜成一头驴吧,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秦时月……
肖鱼眼睛一亮:“老秦,这是个好办法,你继续变成驴驮着丫丫,等天暖和了再给你变回来呗。”
秦时月当然不干了,磕磕巴巴道:“那……那万一变不回来了呢?”
“变不回来就当一辈子驴呗,那有啥的。”
秦时月……
又赶路了两天,秦时月实在是受不了啦,哆哆嗦嗦对肖鱼道:“臭鱼,赶紧找个屯子买身棉袄,要不老子就冻死了。”
身穿单衣走在二月的东北,风餐露宿,一般人早就冻死多少回了,老秦坚持了好几天,已经够妖孽的了,肖鱼也看出来了,真得找个屯子,要不然老秦就冻死了,问题是,哪有屯子啊,东北地广人稀,碰到个村子或屯子是很不容易的,肖鱼也没有办法,琢磨着要不先在老秦身上披点干草?
“老秦,短时间找到个屯子是不太可能的,这样吧,我和丫丫找点干草给你绑身上,也能抵挡一些风寒。”
“那你他妈还等啥呢?赶紧给我找,快冻死你爹我了。”
找吧,找到棉袄不容易,干草还是有很多的,肖鱼和丫丫找柔软点的干草往老秦身上绑,绑上是能绑上,就是太难看了,而且吧,透风,但只要多绑点怎么也能保暖点,忙活了一个小时,天可就快黑了,肖鱼和丫丫终于把老秦用干草给捆了起来,捆得很结实,尤其是丫丫,还挺有美感的,整了几颗狗尾巴草扎在了老秦肩膀上。
绑完了老秦,肖鱼看到老秦那个逼样,活脱脱一个大草人,更像是个行走的大傻BI.想笑没好意思笑,老秦怒道:“你想笑就笑,憋着干什么?”
“老秦,我不是想笑,我就是觉得你太有范了,身上绑满了草还那么帅,牛逼啊,哎,你说你都这逼样了,一身的草,都没掩盖住你的帅气,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啊,是真的吗?我这是天生的气质,没有办法的。”
丫丫看着秦时月这个德行,还在那吹牛逼,脸蛋子直抽抽,高冷,有肖鱼和秦时月,谁特码能高冷起来啊。
老秦身上绑满了干草,那就继续走吧,走到天黑,老秦有点承受不住了,还是冷啊,草不保温,绑得再结实也没用,还是冻得哆嗦索索的,对肖鱼道:“臭鱼,不行,绑了一身的草也不保温,还是得找个屯子,整身棉袄,要不我真坚持不下去。”
“老秦啊,屯子也不是我说找就能找到的,你坚持坚持,这么多天都坚持下来了,不差这一两天……”
丫丫见老秦冻得可怜,对肖鱼道:“咱们找个背风的地方,生把火,休息休息再走吧。”
肖鱼也觉得累,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捡了点干柴,肖鱼对秦时月道:“老秦,把你身上的干草给我薅下来点我生火。”
秦时月怒道:“臭鱼,那么多干草你不捡,偏要薅我身上的干草生火,你还是个人吗?”
老秦不让薅,那就找点干草呗,肖鱼找了点干草,掏出了火折子吹着,点燃了篝火,火一升起,透露除一股温暖的光芒,秦时月再也忍不住了,朝着火堆凑了过来,朝着火焰就伸手:“我烤烤火。”
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