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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您说得都对！”
祁兰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更多是担心母亲过于情绪激动再犯病。
小心翼翼地观察了母亲几眼，发现小老太太精神头倍儿足，好像也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了。
孙泉在刚刚这首歌结束后，就按了暂停键，安静站在一旁。
说实话，这样一首歌，他也的确是挺震撼的。
和听那些流行歌的感受完全不同，谢菲的嗓子也是真的好，高音轻轻松松就给拔了上去。
那句“这是美丽的祖国”，也让他头皮有些发麻，一股骄傲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过没有经历过艰苦时代的他，依旧有点难以共情老大姐的感受。
“呼！”
李大姐长出口气，先是看着孙泉：
“小孙你回去帮我谢谢陆老师，就说这首歌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老大姐用了三个特别，表达自己的心情。
随后又掏出手机。
祁兰现在看见老妈掏手机就有点怕。
忍不住问道：“妈你又要干啥？”
“你少管我。”李大姐一边拨号，一边看着女儿，“我现在的状态好着呢，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祁兰：“……”
“喂，小孙，我没事了，好多了，你之前不是说想把节目时间延长点，给一些戏曲类节目上台的机会嘛……
我知道，这事我去跟上面申请，不用谢我，我有条件的！
我还要回春晚，但我可能没那么多精神头去封闭基地……可以是吧？
那就成交。”
祁兰人都傻了。
“妈，您这是要闹哪样？”
李大姐看了她一眼：“你不懂，这样的一首歌出来，必须要让全国人民听到！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孙泉在一旁肃然起敬，然后弱弱道：
“内个，李老师，陆老师不止给您写了一首歌，后面还有一首……”
祁兰原本对小孙印象很好，听见这话却有种想要打他的冲动！
还有小陆！
你们这是想让我家老太太累死在舞台上吗？
不过有这首珠玉在前，后面那首……行吗？
李大姐精神抖擞：“快放给我听！”
五分钟后。
老大姐又在抹眼泪，祁兰热泪盈眶地在那回味。
李大姐再次掏出手机——
“小孙，条件改改，我要唱两首，另一首合唱也行，我码人！”
……
“钦哥，您真是太牛了！”
“真的，您是没看到那画面，李老师原本有点精神不振，听见第一首歌，真的感觉她当场病就好了一大半，都听哭了！”
“听完第二首歌，我觉得她都能出去跑一千米！又哭了。”
“听完第一首就给春晚总导演打电话，说自己要上春晚；听完第二首，又打了一个，说自己要唱两首……”
“祁老师送我走的时候，嘴上感谢我，可我觉得她有点埋怨咱俩……”
晚上八点。
从医院直接来到陆钦家的孙泉，一边和陆钦喝酒，一边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地讲刚刚在医院的见闻。
“你去送的歌，关我啥事儿，她肯定是在埋怨你！”
陆老师不想背锅。
“我就是个跑腿儿的，要埋怨，也是主要埋怨你，写的歌太好了。我真没想到你还能创作这种歌曲……”
“呵呵，我的歌多了。”
陆钦笑呵呵地说道。
“李大姐真的很厉害啊，说上春晚就能上春晚，还说帮总导演申请，延长春晚的整体时间……”
孙泉一脸感慨。
“有些艺人，只是艺人，但有些艺人不仅仅是艺人，还是艺术家！”
陆钦说道，“艺术家上春晚，都是春晚导演组主动求。李大姐如果不是身体原因，每年都能看到她。”
孙泉道：“是啊，春晚专业户，我爷爷奶奶，我爸妈，都喜欢她的歌！”
因为都很忙，许久没跟钦哥这样喝酒的孙泉“放肆”了一次，喝到十一点多，才被陆钦让陈勇给送回去。
多少有点喝多了的孙泉走的时候，似乎看见有个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进了陆钦卧室那边的房门。
他晕晕乎乎的，也没看清，心里还在那琢磨：钦哥年纪轻轻，身边那么多的顶级大美女环绕，怎么还跟上学那会儿似的？在这方面咋就不开窍？
……
“怎么喝这么多？”
房间里，孟语有些心疼地用热毛巾给陆钦擦脸，还有点埋怨孙泉——
“孙泉也是的，挺懂事个人，怎么突然就不懂事了呢？喝酒就喝酒，偏要喝到这么晚才肯走，他不知道你这些天很辛苦吗？”
大御姐早就来了，刚刚是实在有点忍不住，想去看看怎么个事，这才被正好出来的孙泉不小心看到个影子。
陆钦看着她笑道：“我辛苦什么，孙泉这几个月才是真辛苦。”
孟语瘪瘪嘴，却是没反驳。
最近这几个月，孙泉的确不容易。
陆钦能这样当个甩手掌柜，旗下这么多的签约艺人完全不管，多亏了“烧烤摊悟道”的孙泉在。
上到孟语、陆晚棠这些大咖，下到廖舒云、潘慧娴等新人，全都被他管理得明明白白。
可以说，陆钦门下弟子如此和谐，固然和陆钦恐怖创作能力有关，但跟孙泉这个真正处理具体事务的人，同样分不开干系。
大御姐有点不开心，是她这几天第一次过来找弟弟求安慰，结果发现弟弟居然有点喝多了。
身边小姐妹都说男人喝多了就不行……
结果没想到小姐妹骗了她。
老头喝多了可能真不行，但龙精虎猛的陆老师喝多——
简直太行了。
孟总被安慰得明明白白，第二天早上都没去上班。
陆老师去了。
……
“晚上喝点？”
录音间歇，杨璇看着陆钦发出邀请。
“昨晚刚和孙泉喝了半宿，今天早上起来脑子都是晕的。”
实际是折腾大御姐折腾得有些困，但因为要给杨璇录歌，不得不过来。
“那正好透透啊！”杨酒友经验十分丰富。
“行，那去我家吧。”陆钦也没拒绝。
璇姐专辑录制挺顺利，今天是最后一首歌，的确有理由庆祝下。
“啊？方便吗？”杨璇愣了下，她不是没去过陆钦家，但单独还真没有。
“方便，我叫上语姐。”陆钦道。
“那行！”
杨璇语气顿时轻松起来。
她不是不想和陆老师独处，她是怕，尤其整天和陆钦在一起录歌，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真的是会让人不知不觉就沉迷并深陷进去。
以前有人和她说过这种人，杨璇只觉得太过夸张——拜托你是个有思想、有独立人格以及事业的人，世上没男人了吗？至于见到一个人就走不动道？
直到认识陆钦，随着接触越来越多，杨璇真的愈发有种感觉：原来这世上，还真有那种让人只要认识，就会深陷的人啊。
所谓“一见xx误终身”，原来也真的不是在瞎说。
幸好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婚生子，幸好我只喜欢没事喝点小酒。
即便如此，杨璇也不敢轻易跟陆老师独处，她不怕陆老师对她做点什么，她怕的是她自己。
万一喝上头了，忍不住强行把陆老师给睡了……回头多尴尬呀！
陆钦给孟语发了条短信，说明此事，大御姐很快回了一条知道了。
……
孟语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她来到录音棚，先是听了一遍杨璇在里面唱的歌，等录音彻底结束，杨璇也从里面出来，才笑着说起李秀英大姐和柳桓教授那两篇文章在这几天造成的巨大影响。
“那几个老艺术家基本是完了，有两个被解聘京音客座教授职务，一个被解聘华音客座教授职务。”
“这两天的媒体上，有很多跟风批评他们的声音，但最有意思的是，有个人也在批评他们，你们肯定想不到！”
孟语今天气色好到爆。
实际上她最近气色一直都很好。
通则不痛，积郁几十年的河道一旦被彻底疏通开，那种通畅和澄澈，让大御姐身上愈发多了几分少女感。
身材……却很少妇。
杨璇不太关注八卦，却也知道两个大人物帮自家站台这件事。
“谁？潘总？”
她能想到会出手帮他们，还有分量的人也就只有老潘了。
“杜中元！”
孟语笑得很开心，道：“他在《娱乐早报》实名发表文章，骂那几个老东西丑人多作怪，七八百字洋洋洒洒……我突然发现他居然挺会骂人的。”
“真的呀？那些老家伙看见不得气到想要吐血？”杨璇有些意外，却忍不住笑着畅想起来。
“真的，杜中元多聪明个人，华新社刊发李大姐那篇文章之后，这几天也有不少来自报社针对娱乐圈乱象的严厉批评。
多家媒体都转载了李大姐和柳教授那两篇文章。
基本上已经把那几个老家伙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了。
这种时候出手，既可以跟咱们示好，也能提升自己的名声。
最重要的，你别忘了，杜中元和阳光的仇大着呢！
先有苏青青，后有柳雯雯。
这辈子一共就培养出这么两个顶尖的歌手，全都被阳光给挖了。
不趁这机会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大御姐也就在陆钦面前装装弱女子，其他时候就是个聪明睿智的女强人。
阳光这次也是属实有点惨，简直输麻了。
尽管没被任何媒体点名，可对于圈内来说，几乎所有音乐圈有点分量的从业者、歌手，都知道那几个在报纸上骂钦雪传媒旗下歌手的人是谁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