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的死亡仿佛敲醒了飞云观和灵溪派的修士。
尤其是飞云观的修士更加震撼……宗主死了?
灵溪派的弟子在谢通玄陨落的时候就想逃,却被飞云观的修士喝住:“跑什么,不应该破了这阵,灭了对方修士,为你们宗主报仇吗!”
飞云观听到这话才留了下来。
只是没多久,顾长渊的尸体便从高空坠落。
下一刻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所有人如同惊弓之鸟般四散溃逃。
“想跑?”
沈望舒虽然受伤,但是对付一些化神及以下的修士,可全然不惧。
他一个纵身,如同一道残影般扑向下方的飞云观弟子群,秦云则同样紧随其后。
宋长庚的反应最快。
他几乎是在顾长渊被杀的那一瞬间便冲出了大阵,将两名正要转身逃窜的灵溪派化神修士拦了下来。
程雪吟等其他云岚宗修士纷纷冲了出来,不要命一般杀向对方的修士。
秦云虽然灵力消耗巨大,但实力摆在那里,即便只凭肉身,也远非那些化神中期、初期的修士能够抵抗。
他身形如电,沉渊剑连斩三剑,三名飞云观的化神修士先后重创,接着被云岚宗的修士一拥而上了解了性命。
沈望舒更是霸道,他虽然伤势不轻,但炼虚修士面对化神修士如同虎入羊群,身形所过之处无人敢近。
不过片刻功夫,飞云观和灵溪派那些逃跑的修士便被击杀大半,剩余极少数人拼死冲出了包围圈。
待到场中最后一个抵抗者也被击杀,云岚宗众人终于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山门前,满地狼藉。
碎裂的法宝残片散落一地,尸体横陈。
护宗大阵的光幕虽然几乎消失,却终究没有彻底崩碎。
云岚宗……赢了。
宋长庚走上前来,道:“宗主,接下来怎么打算?”
一旁的周远舟怒声道:“宗主,飞云观和灵溪派的宗主都已经死了,化神修士也折了大半,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趁势杀过去灭了他们的山门,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一出,旁边几名执事也纷纷点头,显然不少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火气。
今日之战,云岚宗虽然赢了,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大阵被破坏,弟子伤亡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也较为惨烈。
这股怒气若是不发泄出来,恐怕难以平息。
沈望舒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道:“飞云观和灵溪派肯定要付出代价,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今日一战,我宗的损耗同样不小。你们看看自己,还有余力打过去吗?”
众人扫视了一圈,神色渐渐变得冷静了几分。
沈望舒继续道:“况且,飞云观和灵溪派虽然宗主战死、高手折损大半,但他们山门中同样有护宗大阵,我们强攻只会拖耗自己。先回去养伤,恢复实力。宗门库房里的疗伤丹药和恢复灵力的药材都可以取用,不必节省。待我们恢复过来,再议后续之事。”
他顿了顿,看向秦云:“至于护宗大阵,也得麻烦秦长老抽空将其彻底修复巩固。若有什么需要的人手或材料,秦长老只管开口,随意调配便是。”
秦云点了点头:“宗主放心,此事我会尽快着手。”
众人见沈望舒说得在理,虽然心中依旧不甘,却也不再坚持。
周远舟重重哼了一声,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飞云观和灵溪派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笔账迟早要算。
沈望舒又吩咐道:“宋长老,你带人清扫战场。敌人的储物戒指和法器全部收缴,统一归入宗门库房,作为日后发展的资源。”
宋长庚应了一声,转身带着几名弟子开始清理战场。
那些飞云观和灵溪派弟子的尸体被逐一搜检,储物戒指和完好的法器被取下,归拢到一起。
沈望舒远远地一招手,将顾长渊和谢通玄手指上的储物戒摄了过来。
他走到秦云面前,递过两枚戒指道:“秦长老,今日之战,你先是缠住谢通玄,将其灭杀,最后又帮我击杀顾长渊,如果不是你,云岚宗恐怕早已覆灭。多余的话我不说了,这两枚戒指,你收下吧。”
秦云微微一怔,随即摇头道:“宗主,这太贵重了。两位炼虚修士的毕生积蓄,对宗门发展大有裨益,还是留给宗门吧。”
沈望舒却坚持道:“谢通玄是你亲手杀的,顾长渊也是在你赶来相助之后才被斩杀。这两枚戒指你受之无愧。况且……”
他顿了顿,“云岚宗如今最需要的是高端战力,如果你能尽快提升实力,就是对宗门最大的帮助。”
秦云沉默了片刻,见沈望舒态度坚决,伸手取过了其中一枚:“既然如此,那我便拿谢通玄的这一枚吧。另一枚还请宗主收归库房,为宗门所用。”
沈望舒倒也没有再坚持,将另一枚戒指收起:“那便依你。”
不多久,山门前已清扫完毕。
众人纷纷返回宗门,他们要抓紧时间恢复,才能掌握主动权。
……
云岚宗一战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青霞岭。
飞云观和灵溪派两位宗主同时战死,高阶修士折损过半,而这一切,竟是因为一个早已没落多年的云岚宗。
更让所有人瞠目的是,传闻中云岚宗有一名新来的长老,以化神后期的修为正面硬撼炼虚初期的谢通玄,最后更是亲手斩杀。
这消息一出,青霞岭上各大势力议论纷纷,有人说云岚宗这是要重新崛起了,也有人说那长老恐怕是某位大能隐藏身份在此修行。
不管传言如何,秦云这个名字,已经被不少人称为炼虚以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