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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现在已经10级魔力，药也差不多喝完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要去伊姐那里再买药剂么？”
维薇忍不住有点好奇。
就在昨天，她喝下了最后一管上次从伊姐那里买来的新魔药。
【E+级魔力觉醒药剂】。
据说，这种药剂拥有增强术式核心，调整身体和灵魂状态的作用，哪怕是没涨价时一瓶就要七百多，涨价以后更是直接翻倍。
三瓶下去，她自己反正觉得效果是很不错的。
哪怕不使用灵装模拟，她生得术式【爆破】的性能本身也有所提升。
但要说距离突破D级，她觉得还早得很。
先不说D-和E+之间光是魔力总量的差距就差了非常多，其他地方的差距同样巨大。
无论是术式性能，术式等级，契合度，魔力强度…有太多地方需要注意了。
尽管对于普通人而言，突破D级的注意事项像是不可知晓的秘密一样，但是从希羽吉给的那份资料中，那些一二三中的顶尖存在一直卡在10级不动，就可以看出些许端倪。
如果D级这么好突破，概率很高，或者说随便突破也对未来没什么影响…那按照白东帝那种人的财力，恐怕早就晋升D级了。
那就说明有东西需要在意，胡乱突破不行。
曾几何时，维薇的梦想还“只是”成为魔法少女，就算是最蹩脚的也无所谓。
但此时，在与粉发少女相遇后，她变得贪心了。
她想成为特蕾莎口中的同级无敌，甚至是越级挑战的传奇魔法少女！
她想当霓虹城的传奇！
而此刻。
粉发少女安静地站在她的座位边上，拉着扶手，裙摆随着列车的行驶而微微摇晃。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悦耳，带着让维薇永远听不腻的温柔：“暂时不用，你先把剩下那点魔力药剂喝完。”
“哦哦。”
哐当——
车厢从地下驶入地上，又沿着轨道抬升到数十米的高度，在高楼大厦间穿梭。
某栋大厦外墙的巨型屏幕上，恰好正重播着晚间新闻。
于是维薇那张土土的入学证件照被放大到了足有几层楼那么高，在霓虹夜色中熠熠生辉。
“咳……”
维薇差点被营养膏呛到。
“有病吧？老娘都第一个冲线了，怎么不把现场老娘英姿飒爽的照片放一下，偏要放这么土的东西？”
“到底是为什么要用这张照片…那些照片都白拍了吗？”
白发少女嫌弃地把头撇向一边，假装不认识屏幕上的那个人。
但不一会，她又忍不住悄咪咪地转过头，盯着那张巨大的证件照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点臭美地在心里嘀咕：
“其实还是挺耐看的嘛，就是没有化妆而已……”
【叮，您收到一封来自莱茵钢铁的合作邀请函，是否查看？】
【叮，普罗维斯制药发来试药员高薪聘请，点此了解详情……】
【……】
视网膜右上角接二连三地弹出信息，维薇只是扫了一眼就将它们全部叉掉。
“又来了。”
从今天下午开始，她的账户就不停地有这种信息发来，一开始她还有兴趣看看，问问林光的意见。
后面发现这些邮件基本上一点诚意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想把她骗去签卖身契的陷阱，然后就失去了仔细看的兴趣。
哪怕真有诚意也以后再说！
而且现在正好是十考期间，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肯定会耽误自己宝贵的训练时间。
“干脆全都屏蔽了得了，等考完再说…特蕾莎你觉得呢？要不你帮我把关吧！”
粉发少女没什么所谓：“也可以。”
设定好陌生邮件不提醒后，维薇又一头栽进网络里，开启了高强度的自搜，看着各种各样论坛和新闻中自己的身影。
尽管评论区唱反调和争论的不在少数…但是更多的都是羡慕嫉妒恨的，让她心里暗爽不已。
就是…为什么这些新闻统一都用证件照当配图啊？
维薇看着那些讨论自己的帖子，心里美得冒泡：“特蕾莎，你看我也算是一夜爆红，草根崛起了吧？”
“是不是很多人都会羡慕我？”
然而这一次，粉发少女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出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维薇身边，透过她视角中反光的玻璃，望着窗外那些灯红酒绿，却又冷漠如铁的摩天大楼。
没有得到回应，维薇兴奋的情绪也渐渐冷却了下来。
这些日子下来，她除了摸清了眼前少女的尺寸以外，也将她的性格和反应摸得七七八八了。
特蕾莎一般不会已读不回，除非有事，不然再怎么样也会回一个语气词之类的。
——也就是说…她不是很想回复这句话？
维薇愣了愣。
也不知为何，看着照片上自己那张土土的脸，她的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今天在休息室和赛道上看到的，那些来自社会上其他学校的参赛者们。
那些看起来并不富裕的同龄人，为了考试疯狂往自己体内注射药剂，做临时改造。
为了获得一些渺小的胜机，甚至不惜去卖血，借高利贷，也要去争取那一丝机会…其实现在回想起来，维薇觉得那些人的身影有些似曾相识。
因为看着她们，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她能赢，是因为有特蕾莎帮忙开挂了。
可是本质上，她其实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那股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哪怕知道眼前垂下的是一条蛛丝，也想抓住向上爬的那股疯狂，其实都是相同的。
尽管她今天赢了，站在了所有人的头顶，可是或许正因为站得高了，看的更多，维薇的心中反而生出了疑惑。
一种…察觉了什么的怪异感。
维薇的视线再次凝聚在了粉发少女温柔而绝美的俏脸上。
“呐，特蕾莎。”
她看到那双与自己同样颜色的双眸看了过来。
“总觉得，今天这场考试有点怪怪的…我也不知道那种感觉哪来的，所以更奇怪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