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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特蕾莎，我刚刚是不是太认真了点？”
“感觉他刚才走出去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万一给那家伙打出心理阴影，不继续上课了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红色发丝有些苦恼地垂了下去：“但我也不会说那种甜言蜜语去哄着学生啊。”
粉发少女没有回答，眼瞳带着点无语。
你问我我问谁？
我长得像很会安慰人的样子吗？
下一刻，一条信息突然在维薇的视网膜前弹出。
是那个兔耳娘前台。
【维薇教练你好，恭喜您完成了一次满分教学。】
【刚刚那节课的学员对您的指导非常满意，直接一次性交了剩下二十节课时的全款，并且明确指定要您继续给他上课。】
【信用点会在三个工作日内转到您的账上。】
“卧槽？”
维薇惊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特蕾莎，那家伙是抖M吗？被揍成那样还交钱？”
林光瞥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实际上，维薇的认知是有点问题的。
因为她自身实力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导致她对正常人的进步速度已经没什么正常的感知能力。
所以她同样不知道…
与林光契约所带来的眼力，还有那种精密的掌控力，在常人眼里到底有多么神棍。
简直就像是超级系和真实系的区别一样。
实际上，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节课里，那个少年的魔力流转和术式发动，因为维薇的指点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像样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滞涩笨拙。
也正是因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种飞速提升，才让他毫不犹豫地续课。
林光当然是对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她也懒得去跟维薇详细解释。
——对高端玩家来说，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
而下一刻，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您有新的评价。】
“诶？”
她忍不住点开评价。
【评分：★★★★★】
【评价内容：维薇老师真的很厉害，教学质量比我想的还要好太多了！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实战教练！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太强了！】
【一个月以后我一定要活着回来，转正莱茵钢铁的保安！回来以后我会再追评的！附图：[高级会员卡凭证]。】
维薇通读了几遍，忍不住吐槽：“没上过实战课的乖乖仔特么能见过几个教练？”
但说完这句话，她的嘴角突然微微翘起。
——这小子…虽然身手很烂，但眼光倒是不赖嘛。
紧接着，兔耳娘接待员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维薇教练，您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可以不着急回家哦。】
【因为刚刚又有两个客人点名说今天想试您的课。】
维薇愣了一下。
这么快？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兔耳娘发来了解释。
【高质量的陪练在我们这里向来是非常抢手的，而且您在我们这里是特殊用户，会优先分配学员，除非您有事无法进行教学。】
【下一位客人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这段时间您可以在休息区好好放松一下。】
【啊，对了，休息区的那些浓缩魔力营养膏您都可以免费食用，额度是每节课，也就是一小时一根，同时安神药剂也是同样待遇供应。】
“嘶——”
这些东西现在的价钱可不便宜，零售价加起来甚至接近100信用点了！
哦，对哦！
那个和自己联系的神秘人确实说过，这些东西都是免费吃的！
白发少女的触须都翘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击中了。
——哎呀，这个兼职比想象中的更好啊！
她一下子跳起来，直奔休息区的免费营养膏补给站。
…………
三天后。
夜幕降临。
阳光从城市的中心逐渐褪去，无数的霓虹广告却接过了职责，将这座城市映照得灯火通明。
此时此刻。
一场小雨刚刚停歇，让下城区的空气带上了一股难言的潮湿。
五颜六色的招牌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折射出奇妙的彩晕，水洼如同镜子般倒映着匆匆走过的路人。
然后被一双黑红色的靴子踏碎。
哒。
哒。
哒。
只见白发少女脚步轻盈地离开车站，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沿着满是涂鸦的天桥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
细长的尾巴在身后左右摇摆，像爱心又像箭头的尾尖还时不时地卷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她在心中欢快道：“这钱也太好挣了吧。”
短短三天下来，她不仅净赚了三千以上的信用点，更是一下子多出了七个指定要求她档期的学员。
她们大都是体验过一次后，就毫不犹豫地往下约了至少十节课的那种。
这意味着接下来至少半个月她都有事可做，有安全稳定，且相当可观的收入…甚至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名气打出去，学生只会更多。
想到这里，维薇有些得意忘形地笑出了声，头顶那簇红色的呆毛高高翘起，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精神：
“哼，老娘可是日后的魔法少女大人！”
“能让我亲自授课，他们出这个价格简直就是捡了天大的便宜呢。”
笑过之后，她又逐渐正经起来，看着桥下穿梭的车流，感叹了一句：
“我本来以为能来这种高级培训营的都是些有钱人，但是现在看来，反而是那些比较普通的家庭出身的人居多呢。”
“四个想着冲击明年魔法少女十考的女孩子，三个那种想要应聘什么实战类型岗位的人…”
她掰着手指感叹了一声：“还有八千个人去竞争一个外勤岗位，跑来找我临时抱佛脚的……简直离谱得不得了啊。”
粉发少女和她并肩而行，轻声开口：
“对于这座霓虹城的普通人而言，大部分人在日常生活中都会很节约，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她幽幽道：“但是，有的时候很多人又会因为某件事去毫不犹豫地花掉攒了很久的信用点，甚至是去贷款。”
“这种花费其实都是一种投资，为了能够买下他们心中那个更为美好的未来。”
“………”
闻言，白发少女有点出神。
那双橙黄色的眼眸倒映着天桥下穿梭的车流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