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腰板笔挺,顺势收回探针。
“防人之心不可无!华尔街那帮财阀现在恨不得把您生吞了,任何入口的液体都必须经过最高级别安检!”
老王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连连点头附和。
“对对对,警官说得对,以后林神的奶茶,我亲自用纯净水煮!”
林小雨举着手机,憋笑憋得肩膀直抽。
直播间网友全在刷屏。
“神他妈纯净水煮奶茶!老王你那锅包浆都盘出包浆了,现在装什么无菌车间!”
“陈队绝了!买杯蜜雪冰城还得银针试毒,老王估计以为自己要被满门抄斩了!”
“老王的表情够我笑一年,那汗流的,比摇奶茶还费劲。”
“陈队这是把林神当国宝在养啊,这安保级别,漂亮国总统看了都得流下羡慕的口水。”
“陈队这探针哪买的?我也想给我老婆做的饭测测毒。”
林泽插上吸管,吸了一口珍珠,嚼了两下。
“老王,糖放多了,下次注意。”
老王小鸡啄米般点头。
“林神教训得是,下次我亲自尝过再给您端上来!”
陈刚立马掏出小本子记下:林先生偏好三分糖,需通知后勤部调整糖分供应。
林泽咬着吸管正想往前走。
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三辆挂着外省牌照的黑色考斯特商务车横在路口。
车门哗啦拉开。
几十号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跳下车,手里提着银色密码箱,大步朝奶茶店走来。
陈刚脸色骤变,反手拔出腰间的配枪。
“保护林先生!”
四个便衣特警迅速结成战术阵型,把林泽和林小雨挡在身后。
防爆盾牌咔咔展开,枪口对准来人。
“不许动!双手抱头!再往前一步直接击毙!”
陈刚吼声如雷。
领头的西装男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举过头顶,连手里的密码箱都扔在了地上。
“别开枪!自己人!”
西装男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堆满讨好笑容的中年脸庞。
“林同志!我是中原省驻江南办事处的处长王海啊!”
王海隔着盾牌拼命挥手。
林泽拨开陈刚的肩膀,探出头。
“中原省的?跑江城来干嘛?”
王海赶紧踢开地上的密码箱,箱盖弹开,里面装的不是炸药,而是满满当当的黑芝麻。
“林同志!我是替我们中原省刘省长来邀请您,把巡回榨汁的第一站定在中原省,我们省的超级工厂已经建完百分之八十了!”
林泽乐了。
这帮省长为了抢配额,真把三十六计全用上了。
直接派人潜伏到老街来堵他。
“你们刘省长速度挺快啊。”
王海一看有戏,正准备继续推销。
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狂风卷起老街的落叶,吹得人睁不开眼。
一架涂装迷彩的军用直升机悬停在五十米低空。
舱门拉开,一条绳索抛下。
秦烈穿着作训服,顺着绳索速降,落地一个翻滚,直接停在王海面前。
“去你大爷的黑芝麻!”
秦烈一把推开王海,大步走到特警防线前。
他从后背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拉开拉链。
一股浓烈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林先生!西北军区雪狼特战大队大队长秦烈,奉西北省王洪涛省长之命给您送礼!”
秦烈把帆布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
几十棵比成人胳膊还粗的天山雪莲,散发着丝丝寒气。
“我们王省长发话了!西北省的超级厂房,今晚十二点准时封顶!”
“只要您第一站去西北,这几十棵百年雪莲,给您当零食啃!”
王海急了,指着秦烈的鼻子骂。
“秦烈!你讲不讲规矩!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我们中原省先堵到人的!”
秦烈眼皮一翻不屑道。
“老子是当兵的,只知道兵贵神速!你那破芝麻能有我这雪莲补?”
老街的街坊们全看傻了。
平时在电视里高高在上的省部级领导、军区大佬,现在为了抢林神,直接要在线下约架了?
林小雨的直播间弹幕卡得屏幕直冒火星。
“卧槽!中原省和西北省在江南省的地盘上打起来了!”
“百年雪莲当零食啃?西北军区这财大气粗的劲儿,绝了!”
“林神现在就是个人形自走核武器,谁抢到谁起飞!”
林泽吸溜完最后一口奶茶,把空杯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行了,别吵了。”
他刚准备开口打发这俩人。
街道尽头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十几辆江南省公安厅的防暴装甲车呼啸而至,直接把外围的考斯特商务车撞开。
车门踹开。
江南省委书记陈安邦黑着脸,手里提着个大喇叭,在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簇拥下快步走来。
“好啊!好得很!”
陈安邦举起喇叭,对着王海和秦烈狂吼。
“跑到我们江南省的地盘上,来挖我们江南省的墙角!”
“你们当老子这个省委书记是泥捏的吗!”
王海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秦烈倒是硬气,梗着脖子回嘴。
“陈书记,燕京可是发了文件的,各凭本事抢人!”
“凭本事?”
陈安邦冷笑一声,把喇叭扔给旁边的秘书。
他大步走到林泽面前,原本黑如锅底的脸,切换成如沐春风的笑容。
“林同志!让您受惊了!”
陈安邦搓着手,语气激动得发颤。
“咱们江南省北郊的超级工厂,提前二十个小时,全面封顶!”
“一百万吨莲藕、十万吨生姜、十万吨石榴,全部清洗完毕,已经入库!”
“李顾问正在现场坐镇指挥,就等您过去按按钮了!”
此话一出,王海和秦烈全傻眼了。
一百万吨材料?
提前二十个小时封顶?
这江南省是把全省的基建队伍全填进去了吗!
林泽挑了挑眉。
“我妈弄完了?”
“弄完了!李大姐那是巾帼不让须眉,连着骂了工程局局长三个小时,硬是逼着他们把工期缩短了一半!”
陈安邦满脸钦佩道。
林泽叹了口气。
老太太这战斗力,确实恐怖。
“行吧。”
林泽转头看向王海和秦烈。
“两位,不好意思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先把我老家的坑填上,再去你们那。”
陈安邦乐得大牙都露出来了,大手一挥。
“陈刚!护送林同志上车!直接去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