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曼哈顿上东区,洛克菲勒庄园。
老洛克菲勒坐在轮椅上,看着福克斯新闻里川普的制裁演讲。
他旁边的高级无菌舱里,躺着他唯一的七岁重孙。
急性髓系白血病。
已经下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老洛克菲勒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指着电视屏幕。
“这个满脑子只有高尔夫和推特的蠢猪。”
管家弯下腰。
“先生,总统的制裁令已经下达,海关扣留了我们准备飞往燕京的私人飞机。”
老洛克菲勒笑了,笑得像一头老年的狮子。
“他以为他能代表漂亮国?”
“漂亮国是我们的,他只是我们推上去的一个前台经理。”
老洛克菲勒按住轮椅扶手,强撑着站起来。
“通知摩根家族、杜邦家族。”
“把我们在华尔街的所有资金抽调出来。”
“调集两百辆装甲运钞车,去白宫。”
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您要造反?”
“不。”
老洛克菲勒盯着无菌舱里奄奄一息的重孙。
“我要买命。”
……
四川,双流机场。
五十口大铁锅还在熬药。
五万家属的队伍已经消化了一半。
林小雨举着自拍杆,看着弹幕上疯狂滚动的翻墙新闻。
“哥!漂亮国真的制裁咱们了!外网全在骂你是个搞生化武器的恶魔!”
林泽掏了掏耳朵。
“骂呗,又少不了一块肉。”
这时燕京的电话再次打进陈刚的手机。
外交部长的声音直接通过外放传出。
“林泽,漂亮国的制裁令很强硬,他们甚至在黄海边缘集结了两个航母编队进行施压。”
“国内有些主和派建议,要不我们主动向世界卫生组织公开配方,缓和一下局势。”
林泽嗤笑一声。
“公开配方?好啊,让他们自己去哀牢山阎王谷里抓那条透明小蛇,抓得到,配方白送。”
钱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大笑。
“好小子。那你说,这事怎么应对?国家全盘配合你。”
林泽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到镜头前。
他看着林小雨手机屏幕里那五个亿的在线人数,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
“听说漂亮国制裁我?”
“行。”
“我这人很讲道理。”
“英伦拿三件国宝换一条命,漂亮国财大气粗,肯定看不上这点小钱。”
“从今天起,漂亮国国籍的白血病患者想拿药,可以。”
“一台最顶级的EUV光刻机,换一条命。”
“一架F-35战斗机,换两条命。”
“一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换一千条命。”
林泽对着镜头咧嘴一笑。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不接受分期,不接受砍价。”
直播间五亿网友彻底疯了。
服务器直接宕机三分钟。
恢复后,弹幕厚得像一堵墙。
“卧槽!拿航母换药!林神这是在拿命薅漂亮国的羊毛啊!”
“光刻机换命!这才是真正的技术壁垒!”
“川普老头要气吐血了吧!这比制裁狠一万倍!”
“林神:你制裁你的,我卖我的。看看是你的制裁硬,还是你国内大佬的命硬!”
刘省长手里的冰粉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林、林局长……航母换药?这能行吗?”
林泽打了个哈欠。
“怎么不行,命是无价的,航母有价,算起来还是他们赚了。”
陈刚站在林泽身侧,握笔的手青筋暴起。
先生这哪里是治病,这是在重塑全球军事格局!
以一己之力,把世界霸主按在地上摩擦!
……
漂亮国时间,凌晨两点。
白宫外。
没有游行示威的口号声。
只有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两百辆黑色的重型装甲运钞车,直接撞断了宾夕法尼亚大道的路障。
将白宫的四个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特勤局的特工们拔出枪,如临大敌。
车门推开。
走下来的不是暴徒。
是华尔街的银行家,是硅谷的科技巨头,是军工复合体的董事。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林泽在直播间开出的“报价单”。
老洛克菲勒坐在轮椅上,被保镖推到白宫铁门前。
他身后,是上万名自发聚集过来的普通白血病患者家属。
他们手里举着各种化验单,举着病危通知书。
这些平民和财团大鳄,在这一刻,因为同一个目标结成了同一阵营。
特勤局长满头大汗,拿着对讲机狂吼。
“总统先生!不能开枪!人群里有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家族的掌门人!”
川普穿着睡衣,站在白宫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那片黑压压的车队,脸色惨白。
老洛克菲勒拿起扩音器,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
“总统先生,给你五分钟时间解除制裁令。”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二楼那个穿着睡衣的身影。
“否则,明天早盘,华尔街会让漂亮国破产。”
老洛克菲勒的话音刚落,川普就疯了一般跳起来。
“疯子!这群华尔街的吸血鬼疯了!”
“让特勤局清场!把他们全抓起来!一个不留!”
“总统先生。”
国务卿按住他的手腕,脸色比纸还白,声音发抖。
“清场命令一旦下达,明天道琼斯指数会直接熔断。您的竞选资金库也会在十分钟内被华尔街彻底冻结。”
川普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肥肉直哆嗦。
他一把甩开国务卿的手,粗暴地扯松红领带。
“起草解除制裁令。”
川普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但给我加上一条,任何涉及国防安全、高端芯片及航空航天技术的海外交易,必须提交国会特别委员会,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国家安全审查。”
国务卿眼睛一亮。
缓兵之计。
表面上解除了制裁,安抚了财团,实际上用国会审批卡死所有核心技术的流出。
只要拖上三个月,那些病号早就死绝了。
十分钟后。
白宫新闻官举着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满头大汗地跑到铁门前。
“总统已经签署解除令!”
新闻官隔着铁门大喊,试图用气势压倒外面的车队。
“但技术交换需要走法定流程!请各位保持克制!”
老洛克菲勒坐在轮椅上,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他抬起干枯的手,摆了摆。
几名黑衣保镖直接拔枪,枪口穿过铁门栏杆,顶在新闻官的脑门上。
新闻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三个月。”
老洛克菲勒的声音透着看穿一切的冷酷。
“我那可怜的重孙连三天都熬不过去。他在跟我玩政客的把戏。”
管家弯腰凑近。
“先生,我们要强攻白宫吗?”
“不。让他抱着他那份废纸在里面过夜吧。”
老洛克菲勒按动轮椅的转向按钮,车轮碾过地上的落叶。
“漂亮国的法律,管不到洛克菲勒家族的私人货船,联系龙国。”
车队轰鸣。
两百辆装甲运钞车怎么来的,又怎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