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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
钱老面前的红色保密电话尖锐地响了起来。
会议室里正在抽烟的几位老将军齐刷刷停下动作，目光全盯在那部电话上。
钱老按下免提。
外交部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钱老！洛克菲勒家族通过瑞士银行的加密渠道，直接联系了我们！”
“他们绕开了白宫和漂亮国国会，提出用一台ASML最新一代EUV光刻机，换取一个治疗名额！”
砰。
卫国柱一巴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水四溅。
“EUV光刻机？！”
“那玩意儿不是被漂亮国列为最高级别禁运品吗？连看都不让咱们看一眼！”
一个老将军掐了烟，声音发紧。
“老卫，这帮资本家为了命，连祖宗都能卖，他们这是要走私国之重器啊。”
钱老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桌面，节奏极快。
“问清楚，货在哪？怎么运？”
电话那头，外交部长咽了口唾沫。
“洛克菲勒家族说，货目前还在荷兰ASML总部的仓库里，原定明天交付给漂亮国军方实验室。”
“他们已经派了私人武装去‘提货’了。预计十二小时内运抵龙国。”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这哪是提货，这是明抢。
“好。”
钱老一锤定音，眼中精光爆射。
“通知沿途所有雷达站，给他们的运输机开绿灯。”
“东海舰队派两架歼-20去公海接应，谁敢拦截，直接击落。”
“另外，马上联系林泽。这笔买卖，得他拍板。”
四川，双流机场。
夜风带着凉意。
五十口大铁锅已经熄火。
五万名患者家属正在军方的组织下，有条不紊地排队泡冰水。
黑色的药渣堆在跑道旁边，散发着奇异的药香。
林泽靠在防弹越野车的座椅上，手里拿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剔牙。
陈刚拿着加密手机，大步流星走过来。
“林先生。”
陈刚站定，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激荡。
“燕京急电，漂亮国财团洛克菲勒家族，想用一台最新一代EUV光刻机，换一个救命名额。”
林泽剔牙的动作没停。
“光刻机？干嘛用的？刻字的吗？”
旁边正端着保温杯喝水的刘省长，噗的一声把水全喷了。
他香肠嘴疯狂哆嗦，双手在半空中乱舞。
“林局长！我的活祖宗诶！”
“那玩意儿不能刻字，那玩意儿是刻芯片的！”
“咱们国家的高端手机、超级计算机、甚至军用雷达，全被这东西卡着脖子！漂亮国宁愿送咱们十艘航母，也绝不会给咱们一台光刻机！”
林泽哦了一声，把牙签弹飞。
“这么稀罕？”
“稀罕！太稀罕了！”
刘省长急得原地转圈，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了这台机器，咱们国家的半导体产业直接跨越二十年差距！这是能改变国运的东西！”
林泽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
“行吧。”
他转头看向陈刚。
“回话给燕京。告诉那个什么勒。”
“先到先得，货到付款。”
“见不到机器，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药，让他手脚麻利点，我的锅可不等人。”
陈刚立正敬礼，大吼道。
“是！”
他转身走开两步，拨通了燕京的电话。
林小雨举着自拍杆，一直蹲在越野车旁边。
她把镜头对准林泽，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哥……你真要拿药换光刻机？”
林泽翻了个白眼。
“废话，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直播间五个亿的在线人数，弹幕直接卡死了整整十秒钟。
十秒后，弹幕以一种要把屏幕撑爆的架势疯狂滚动。
“卧槽卧槽卧槽！EUV光刻机！我没听错吧！”
“我是微电子专业的！兄弟们！这玩意儿全世界只有荷兰能造！里面有十万个零件，图纸给你都造不出来！林神一句话就给弄来了？！”
“洛克菲勒家族太狠了！这是直接从漂亮国军方嘴里抢食啊！”
“川普的制裁令成了个笑话！资本家为了自己活命，反手就把漂亮国的核心技术卖了！”
“林神牛逼！一锅大乱炖，换来国家半导体产业的弯道超车！”
“先到先得，货到付款！林神这做买卖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菜市场买白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几分钟内传遍全球。
华盛顿，白宫。
川普看着情报局刚刚递交上来的加急报告，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真皮转椅上。
“洛克菲勒……他怎么敢……”川普抓着头发，金色的假发歪到了一边，露出光秃秃的头皮。
“总统先生，不仅是洛克菲勒。”情报局长擦着冷汗，声音发颤。
“摩根家族的掌门人，刚刚下令把硅谷两家人工智能核心算法公司的源代码打包，准备装上飞往龙国的专机。”
“杜邦家族把最新研制的隐身涂料配方，发给了龙国军方，换取两个治疗名额。”
“整个华尔街和硅谷，全疯了。”
川普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死过去。
他的制裁令，不仅没有封锁住龙国。
反而逼着漂亮国最顶级的财团，把漂亮国压箱底的科技底蕴，像大甩卖一样打包送给龙国。
就为了换那个穿拖鞋的龙国人手里的一碗黑水。
……
荷兰，阿姆斯特丹，ASML总部。
夜色深沉。
几架没有涂装的黑色重型直升机，直接空降在总部的组装车间外。
上百名穿着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直接炸开了车间的大门。
警报声响彻夜空。
荷兰当地的警察刚把车开到外围，就被几挺重机枪扫射在脚下，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雇佣兵队长拿着平板电脑，核对着车间中央那台犹如两层楼高的庞然大物。
最新一代EUV光刻机。
原定八小时后装船，运往漂亮国。
“就是它。”
队长一挥手。
“拆卸！打包！”
几十名顶尖的机械工程师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拆解这台价值几亿美元的设备。
防震恒温箱一个个被装满。
半小时后，旁边的一条废弃跑道上，一架庞大的C-17军用运输机降落。
雇佣兵们将装满光刻机零件的恒温箱，粗暴地推上运输机。
远处的公路上，几辆漂亮国驻军的装甲车正疯狂驶来，刺眼的探照灯打在跑道上。
“起飞！”
雇佣兵队长跳上机舱，拉上舱门。
C-17运输机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在跑道尽头猛地拉起机头，直插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