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雇佣兵队长拨通了卫星电话。
“老板,货拿到了。”
电话那头,老洛克菲勒坐在轮椅上,看着无菌舱里呼吸越发微弱的重孙。
“全速飞往龙国四川。”
“告诉机长,谁敢拦截,直接撞过去。”
太平洋上空三万英尺。
C-17军用运输机的雷达屏幕狂闪。
两架涂着星条旗的F-22猛禽战斗机从云层中钻出,一左一右夹击运输机。
公共频道切入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
“这里是漂亮国太平洋舰队第七航空队,洛克菲勒家族的货机,你们已违反国家安全禁令,立刻转向飞往关岛基地,否则我们将发射导弹!”
雇佣兵队长咬着雪茄,看了一眼机舱里那个巨大的恒温箱。
他拿起通讯器。
“去你大爷的关岛。”
“老板说了,这趟航班的终点是龙国四川,上帝来了也得买票。”
见目标不听劝。
F-22的火控雷达直接锁定C-17军用运输机。
滴滴滴的警报声响彻机舱。
就在美军飞行员准备按下发射按钮的刹那。
两道银灰色的闪电撕裂夜空。
音爆云在海面上空炸开。
两架歼-20威龙战机,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硬生生插进F-22和运输机中间。
龙国飞行员的声音在公共频道炸响,字正腔圆,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这里是龙国东海舰队!你们已进入我方防空识别区!”
“前方运输机受我方保护!”
“滚出去!否则击落!”
F-22的火控雷达被歼-20的强电磁干扰切断,屏幕变成一片雪花。
美军飞行员骂了句脏话,猛拉操纵杆,灰溜溜地掉头逃窜。
雇佣兵队长吐掉雪茄,冲窗外的歼-20比了个大拇指。
破晓。
一架没有涂装的庞大C-17运输机降落在双流机场的跑道上。
巨大的引擎气流掀翻了旁边的几个空纸箱。
舱门降下。
刘省长带着十几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头,早就在下面望眼欲穿。
这些都是龙国中科院半导体所的国宝级院士。
几个雇佣兵推着巨大的防震恒温箱走下舷梯。
带头的老院士腿脚比刘省长还利索,一个箭步冲上去,趴在恒温箱的透明观察窗上往里看。
看清里面的机器。
老院士眼泪夺眶而出。
“ASML最新代EUV!十万个精密零件!一根螺丝都没少!”
老头转过身,冲着林泽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林局长!您给龙国半导体,续了二十年的命啊!”
林泽正蹲在熬药的大铁锅前,拿铁勺搅和着里面沸腾的黑水。
他被老头这一跪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挪了两步。
“别拜我,拜那口锅。”
这时老洛克菲勒的管家推着一辆移动无菌床走过来。
床上躺着那个七岁的重孙。
骨瘦如柴,进气多出气少。
管家对着林泽深深鞠了一躬,递上一份全英文的资产转让书。
“林先生,光刻机的所有权已转移至龙国。请您施救。”
林泽连看都没看那份转让书,摆摆手。
“扒光,扔冰盆里。”
管家愣在原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装满碎冰的洗澡盆。
“这……这太不卫生了。”
林泽打了个哈欠。
“嫌脏?那你把光刻机拉回去,我把药倒了。”
管家脸色大变,二话不说,亲手扯掉重孙身上的管子,把人丢进冰盆。
林泽舀起一碗暗红色的药液,捏开小孩的嘴灌进去。
十分钟后。
黑水翻滚。
小洛克菲勒从盆里坐起来,灰白的脸色变得红润,原本微弱的心跳像小牛犊一样强健。
他打了个哆嗦。
“好冷。”
管家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小孩,老泪纵横,对着林泽九十度鞠躬。
“洛克菲勒家族,永远是您的朋友。”
林泽把铁勺扔回锅里。
“朋友免了,以后有啥好东西,记得拿来换药。”
双流机场的跑道,彻底变成了全球顶尖军工科技的展销会。
一架接一架的私人专机、货机排队降落。
摩根家族的代表提着一个银色密码箱。
“林先生!这是硅谷最新一代人工智能底层架构源代码!换两个名额!”
林泽点头。
“旁边排队,领碗,自己去冰盆里泡着。”
杜邦家族的代表扛着两个军用油桶。
“林先生!第六代战机隐身涂料配方及十吨成品!换三个名额!”
林泽指了指跑道尽头的空地。
“放那,别挡着别人排队。”
刘省长站在旁边,香肠嘴已经笑得合不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都没察觉。
他拿着个大喇叭,像个菜市场监工。
“都排好队!那个拿芯片图纸的,别插队!拿航发叶片材料的,往后稍稍!”
陈刚站在林泽身后,战术本已经写满了一大半。
笔尖在纸上狂舞。
先生坐镇蜀中,一口黑锅熬煮天下。
西方百年科技壁垒,在先生一碗药水面前,土崩瓦解。
万邦来朝,不过如此。
林小雨举着自拍杆,镜头扫过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华尔街大鳄、硅谷巨头。
此刻全都光着屁股,蹲在冰盆里嗷嗷惨叫。
直播间五亿网友已经麻木了。
“我以为我是在看医学奇迹,结果是在看龙国科技大跃进。”
“那油桶里装的是隐身涂料?就这么随意地扔在跑道上?不怕炸了?”
“林神这哪是榨汁,这是在榨漂亮国的国运啊!”
跑道上的闹剧还在继续。
双流机场的跑道上,刘省长嗓子已经喊哑了。
他一手拎着个装满冰粉的塑料桶,一手举着大喇叭,在充气水池边上来回溜达。
“那个黄头发的!说你呢!泡够十分钟赶紧出来!别占着盆!后面还有人排队!”
“那个拿隐身涂料的,你别往水里尿尿啊!这水还得给下一个人用!”
几名华尔街的金融巨鳄,平时穿着高定西装,在曼哈顿呼风唤雨。
现在全光着身子,像下饺子一样挤在一个充气水池里,冻得直哆嗦,却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