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见林泽盯着大蒜山半天没动静,以为是材料不够。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先生,十吨不够的话,后勤部那边还有五十吨在路上,中午之前绝对能填满整条老街。”
林泽回过神来,把手里的蒜皮拍掉,连忙摆手道。
“够了够了,米和蒜暂时够了。”
“但还差三样药引子。”
陈刚立刻掏出记事本,拔出笔。
“您吩咐。”
“一千斤朱砂,一千斤雄鸡冠血。”
“还有最后一样,一百斤童子尿,要求越纯越好。”
“你去把材料准备好,我先把成品制作出来,后续你们持续收购。”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
陈刚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他堂堂龙剑特卫,现在要去收尿?
“先生。”
陈刚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这童子尿,有什么硬性标准吗?”
“十岁以下小男孩,越纯越好,早上第一泡最佳。”
“记住,千万别让这帮小兔崽子掺自来水,这可是要命的买卖,掺水了原液失效,樱花国就彻底完犊子了。”
林泽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去把关一下比较好。
“算了,这玩意儿我估计我们得去找一下陈安邦书记,走吧,我们一起去省委。”
陈刚二话不说,转身跟上。
防弹越野车停在巷口,林泽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陈刚一脚油门,车子窜上主干道,直奔江南省委大院。
早高峰的江城街道有些拥堵,但前方三辆交警摩托车拉着警笛开道,一路畅通。
省委大院,一号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陈安邦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红蓝铅笔,正在地图上划拉沿海防线。
樱花国那边的局势太烂,他这个沿海大省的书记压力也很大。
砰。
这时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林泽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陈书记,忙着拯救世界呢?”
陈安邦见林泽过来,连忙放下铅笔,笑着迎合道:“林先生,您大清早跑过来,有事安排?”
林泽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
“也不算什么大事,卫老不是让我治治樱花国那批丧尸嘛,现在我那儿差一味关键材料,军方搞不来,得走地方行政通道。”
陈安邦闻言精神一振。
能让林泽亲自跑一趟的战略物资,绝对是能左右战局的核心玩意儿。
他立马严肃起来,拿过桌上的记事本准备开始记录。
“您要什么?哪怕是管制级别的化学品,我也给您特批!”
“不需要那么复杂的。”
林泽竖起一根手指。
“只要一百斤童子尿就可以了。”
办公室安静了。
陈安邦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
“林先生,你刚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
“一百斤,童子尿。”
林泽重复了一遍,语气严肃。
“这是对付樱花国丧尸的核心药引。”
陈安邦看着林泽那张认真的脸,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堂堂封疆大吏,江南省一把手,现在要下发行政指令去收尿?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的政治生涯就彻底变成个段子了。
“林先生,这事儿……”
陈安邦咽了口唾沫。
“不能用别的代替?比如酒精?或者双氧水?”
“不能,死气属阴,童子尿属至阳,没它不行。
“陈书记要是觉得为难,我去找西北的王省长,反正他那边羊多小孩也多。”
“不为难!”
陈安邦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座机,直接拨通了江城市教育局局长的电话。
这可是泼天的功劳,别说收尿,就算让他亲自去接,他也得捏着鼻子干。
电话接通。
“我是陈安邦。”
陈安邦语气严厉,拿出了一省之首的威压。
“通知全市所有公立、私立幼儿园和小学低年级,立刻停止上课。”
电话那头的教育局长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重大安全事故。
“陈书记,是……是有恐怖袭击吗?”
“比那个严重,现在,立刻,把所有十岁以下的男童集中起来。”
陈安邦看了一眼林泽,硬着头皮继续下令。
“让老师给孩子们多灌水,准备好干净的塑料桶,收集……收集童子尿。”
教育局长那边也彻底安静了。
五秒后。
教育局长才敢小心翼翼地确认。
“陈书记……您是说……组织全市小学生尿尿?”
“对,这事关乎国家战略安全,现在立刻执行。”
陈安邦咬着牙把这通离谱的命令下达完毕,啪地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陈安邦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看向林泽:“林先生,这……够吗?”
林泽竖起大拇指:“陈书记办事,靠谱。”
半小时后。
江城市各大幼儿园迎来了建园史上最魔幻的一个早晨。
上午九点。
江城市第一实验小学。
操场上,一百多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排成四列纵队。
每个人手里都发了一个带刻度的医用量杯。
操场外围,三辆防暴装甲车一字排开。
六十名特警荷枪实弹,戴着防暴头盔,把操场围得水泄不通。
路过的市民看着这阵仗,纷纷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照。
校门口带小孩来上课的家长则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听说了吗。市里突然组织全城小男孩尿检,特警押车,是不是查出什么新型传染病了?”
“我小舅子在市局,他说不是尿检,是征用。说是这尿要送到军区去造生化武器。”
“造生化武器用童子尿?你当是在拍修仙剧呢。”
带队的刘锋听着眼皮直跳,他当了七年特警,抓过毒贩,打过悍匪。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任务是端着枪看小学生尿尿。
校长站在升旗台上,拿着大喇叭,急得满头是汗。
“同学们,多喝水。这是市里下达的光荣任务,谁尿得多,谁就是保卫地球的小英雄!”
老师们提着桶纯净水,穿梭在队伍里,挨个给学生倒水。
下面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旁边全副武装的特警,吓得两腿发抖。
“老师,我……我尿不出来,警察叔叔拿枪指着我,我害怕。”
班主任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脸红得像猴屁股。
她提着个塑料大桶,蹲在胖男孩面前,硬着头皮哄。
“别怕别怕,警察叔叔是保护我们的,你再喝杯水,酝酿一下。”
旁边队伍里,几个调皮的男生已经拉开了裤链。
“王浩!你刚才已经喝了三瓶水了,敢不敢跟我比谁射得远!”
一个剃着寸头的小男孩挺起肚子,满脸不服气。
“比就比!我早上还喝了豆浆,我尿黄,威力肯定比你大!”
两人举着杯子往后退了两步,拉开架势。
水柱飙出。
王浩为了赢,弓起腰用力一挺。
黄色的水柱猛地射出。
这时班主任刚好提着水桶站起身。
温热的液体不偏不倚,刚好呲了她一脸。
操场上安静了两秒。
“王浩!!!”
女老师的尖叫声刺破了操场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