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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小孩爆发出哄堂大笑。
王浩提着裤子拔腿就跑，边跑边喊：“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拐弯了！”
刘锋闭上眼，把头偏到一边，不忍直视。
耳机里传来陈刚的催促声：“各小队注意，收集进度怎么样了？林先生那边等着药引子下锅，速度要快，纯度要高，严禁混入矿泉水。”
刘锋按下领口的通讯麦克风，声音有点抖。
“报告队长，一实小这边……收集进度百分之三十，就是过程……有些惨烈，有老师负伤。”
陈刚没细问怎么负伤的，直接下达指令。
“装车，立刻送回老街收购站，沿途拉警笛，不用等红绿灯。”
二十分钟后。
江城老街，林家收购站。
院子放着一个足有两层楼高、用来混合水泥的大型搅拌漏斗，这是军区工程兵刚刚调过来的。
林泽趿拉着拖鞋，鼻子上夹着个塑料夹子，正指挥着十几个穿着生化防护服的工兵往漏斗里倒料。
“大蒜连皮一起倒，糯米不用洗。”
“对，那边的朱砂粉慢点撒，别呛着人。”
陈刚快步走进院子，手里提着两个银色恒温桶，身后跟着四个同样提着桶的特警。
“先生，一百斤童子尿，全是小学生刚出炉的，没掺一滴水。”
林泽连忙后退两步，哪怕隔着密封盖，他都能闻到那股冲鼻的骚味。
“倒进去，还有鸡血呢？”
“一千斤雄鸡冠血，江城周边的养鸡场全被我们征用了，连夜割的鸡冠子，全在这八个大桶里。”
陈刚指了指院门外刚卸下来的塑料大桶。
大金原本趴在角落里睡觉，闻到这股混杂着大蒜、鸡血和尿骚味的生化毒气，连滚带爬地翻出院墙，直接离家出走了。
“行了，全倒进漏斗里，开搅拌机。”
林泽挥挥手，往后退到屋檐下。
轰隆隆。
大型搅拌机启动，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万斤糯米、一万斤大蒜、一千斤朱砂、一千斤鸡冠血，外加一百斤童子尿，在巨大的钢铁漏斗里疯狂翻滚。
那画面，像是在熬一锅通往地狱的孟婆汤。
朱砂和鸡血把糯米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大蒜被碾碎，刺鼻的蒜辣味顺着发酵的尿骚味，直接席卷了整条老街。
二楼。
林小雨正戴着耳机，在直播间里跟水友聊樱花国的丧尸危机。
“家人们，我跟你们说，那怪物绝对过不来，咱们有军舰守着呢……”
话没说完，一股不明气体顺着窗户钻了进来。
林小雨脸色一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一把扯掉耳机，趴在垃圾桶上干呕起来。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主播怎么了？怀孕了？】
【这反应不对啊，食物中毒？】
【你们听到外面的声音没？好像是搅拌机，榨汁哥又在作什么法？】
林小雨根本顾不上看弹幕，她捏着鼻子冲出房间，站在二楼窗台往下看，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哥！你这是在煮屎吗！我要报警抓你！”
林泽翻了个白眼，抬头看她一眼。
“边待着去，别耽误我拯救世界。”
他转头看向那锅已经混合成暗红色泥浆的粘稠物，在脑海中唤醒系统。
“系统，材料齐了，提取原液。”
淡蓝色的虚拟面板在眼前弹开。
【检测到原材料：陈年圆糯米（一万斤）、紫皮独头蒜（一万斤）、朱砂（一千斤）、雄鸡冠血（一千斤）、高纯度童子尿（一百斤）。】
【条件满足，配方“九阳化尸原液”开始萃取。】
搅拌机上方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庞大的暗红色泥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吸进漩涡中。
几万斤的实体物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水、蒸发。
三分钟后，漩涡消失。
林泽脑海中也随之传来系统的提示。
【叮！萃取完成。】
【获得物品：九阳化尸原液（1升）。】
【警告：该原液属极阳之物，不可直接接触人类皮肤，否则会造成中度烧伤。请稀释后装入高压水枪使用。】
林泽上前打开搅拌机的阀门。
只见阀门下缓缓流下一股灿金色的液体，像是在发光，林泽赶紧用一个专业的瓶子接住。
液体流了一升左右就停了，林泽看了看瓶内，能看到液体内部有细小的金色气泡在不断翻滚炸裂。
他抛了抛手里的瓶子，把鼻子上的夹子取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陈队长，货好了。”
林泽把玻璃瓶递过去。
陈刚赶紧拿过一个防震海绵的金属手提箱，双手接过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卡进凹槽里。
“先生，这东西怎么用？”
“一百毫升原液一个怪。”
林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着院子里那些水枪。
“照着它们身上滋就行。”
“现在只榨出来一升，你抽一百毫升原液出来兑个五到十升的水灌进去。
“先拿给樱花国的人试试，效果好，后续再谈。”
“我先说好这玩意儿可不免费，到时按重量计费的，水也计算在内。”
陈刚听到林泽说的比例和卖价，神色一动。
“一百毫升只兑五升？这比例会不会太浓了？。”
“浓点见效快，一喷化成水，多省事。”
陈刚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可是卖给樱花国救命的战略物资。
救命的药，哪有见效这么快的？见效太快，人家怎么知道这东西来之不易？
成本怎么摊销？利润怎么拔高？
他合上手提箱的盖子，板着脸，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先生，咱们这是做国际贸易，得讲究个成本控制和利润最大化。”
“五升水，几下就喷完了，樱花国那边肯定觉得这东西不值钱。”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他们不会感恩的。”
林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
陈刚指了指地上的迷彩水枪，满脸嫌弃：“这塑料玩意儿太掉价了，拿不出手，根本不符合我们龙国大国的威仪。”
他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柱体。
“我建议，直接让军工厂接单，把枪换成炮。”
“全用军用级不锈钢打造，加装高压气泵，背负式储水箱，容量直接扩展到一吨。”
陈刚盯着林泽，眼神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外汇流进国库。
“到时我们一百毫升原液，直接兑一吨水。”
“用消防车改的大型水炮或者单兵重型水炮喷。”
“您看，这卖价是不是能开得更高一点？”
林泽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正气的特警队长。
这大头兵看着老实巴交，搞起经济来脑子比他还黑。
一百毫升原液兑一吨水，稀释了一万倍。
不过系统出品的东西霸道，就算稀释一万倍，对付那些死气沉沉的丧尸也就是多滋两下的事，顶多化成水的速度慢点。
“你小子不去经商真是屈才了。”
林泽拍了拍陈刚的肩膀，打了个哈欠。
“行，反正一次装一百毫升，想兑多少水你们看着办，卖的钱记得打我卡上就行。”
“哦，对了，水费也得给他们算进去，江城的自来水也是要钱的。”
陈刚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明白！水费按航空燃油的价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