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提着手提箱,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防弹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直奔江城军区第一兵工厂。
半小时后,江城军区第一兵工厂。
厂长老李正端着茶杯在车间巡视。
厂里刚接了一批新型轻装甲的订单,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焊花四溅。
这时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车间门口响起。
陈刚推开车门,提着手提箱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队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分散,接管了车间的四个出入口。
老李被吓了一跳,瞪着眼睛走上前质问。
“陈队长,你这唱的是哪一出?要抄我的家啊?”
陈刚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拍在工作台上。
那是他刚才在车上自己画的。
老李凑过去一看。
图纸上画着一个造型粗犷的管状物,带着双加压泵、气压表,后面还连着个巨大的不锈钢储水罐。
“这是什么新型单兵云爆弹?”老李推了推老花镜,满脸疑惑。
“这是高压水炮。”
陈刚指着图纸上的储水罐,语气强硬。 “目前我们农造局急需生产成品,要求水箱容量做到一吨,枪管口径加大,必须能承受高压喷射,射程要达到一百米。”
“材料全用最高规格的防腐蚀不锈钢,你们现在停下所有手头上的活,先干这个。”
老李仔细端详了半天图纸,抬头看着陈刚,像看个神经病。
“这不就是个放大版的儿童滋水枪吗?你让我停下装甲车的生产线,去给你造滋水枪?”
“陈刚,你拿我寻开心呢!”
陈刚站直身体,目光冷冽。
“这是燕京下达的特级战略任务,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十台成品。”
“做不出来,你我都要上军事法庭。”
老李看着图纸上那个简陋的结构,又看了看陈刚那张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脸。
他咬了咬牙,转身冲着车间里大吼。
“一车间二车间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把车床换上不锈钢刀具!电焊工全部集合!”
老李吼完,整个兵工厂顿时开始运转起来。
几百号工人扔下手里的活开始在车床上换刀具,开叉车的踩死油门去拉不锈钢管材。
老李站在高台上,指着陈刚画的那张草图,口沫横飞地布置任务。
“一车间负责储水罐焊接,二车间去搞高压气泵,三车间把枪管口径给我车出来!防腐蚀不锈钢,最高规格,谁敢出一点砂眼,老子扒了他的皮!”
工人们大声应和,干得热火朝天。
同时老李亲自上手,拿着焊枪焊储水罐。
他干了一辈子军工,造过坦克,修过导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停下军工生产线去造十把大号“滋水枪”。
不到两个小时,十台造型粗犷的重型水炮就造好了。
通体采用高强度防腐蚀不锈钢,一吨容量的背负式储水罐像个小锅炉,底部焊接了军用级别的履带式牵引底盘。
枪管加粗到八十毫米,双加压泵连接着高压气瓶,表盘上的指针不断晃动。
老李一把扯下脸上的电焊面罩,大口喘着气。
“陈队长,十台,一吨容量,双加压泵,射程一百二十米。”
他指着那排铁疙瘩,声音有些哑。
“老头子我把造坦克的底盘料全给你填进去了,这玩意你要是拿去滋水玩,我把你特警队的门都砸了。”
陈刚没理会老李的抱怨,上前敲了敲罐体。
声音沉闷,听着十分厚实。
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重火力,才配得上龙国大国的威仪。
樱花国那帮人看到这东西,才会知道什么叫天朝上国的实力。
陈刚转头冲着身后的特警队员下令。
“接消防栓,给一号罐注水。”
两名特警拖着高压水带跑过来,拧开阀门。
高压水柱冲进不锈钢罐体,很快将一吨容量的水箱注满。
陈刚把金属手提箱放在工作台上,拨开密码锁。
老李凑了过来,脖子伸得老长。
他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战略物资,值得军委下达特级指令。
陈刚戴上厚重的防化手套,取出那个玻璃瓶。
瓶子表面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拧开瓶盖,拿起一支医用长滴管,吸出一百毫升原液。
随后走到一号罐的注水口前,将滴管里的液体挤了进去。
金色的液体刚落入到水中,水罐就剧烈一震,原本清澈的水被染成暗金色,水面上翻滚起密密麻麻的金色气泡。
同时一股不明气体顺着注水口喷涌而出。
老李离得最近,用鼻子闻了两下。
下一秒,老李直接翻了个白眼,随后用双手死死捂住鼻子,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咳咳……呕……”
那是一种无法用物理常识解释的生化暴击。
浓缩的陈年蒜辣味,混合着发酵了无数倍的童子尿骚味,其霸道程度远超想象。
车间里的几百号工人瞬间炸了锅。
有人连滚带爬往大门跑,有人直接抱着零件筐狂吐。
陈刚离得也近,他那张刚毅脸庞也扭曲得不成样子。
但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把抓起旁边的金属密封盖扣在注水口上。
咔哒,锁死。
“陈刚!你大爷的!”
老李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这到底是在造武器……还是在煮大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