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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这是能改变国运的东西。忍忍。”
陈刚转头看向身后那些同样被熏得东倒西歪的特警队员。
“戴上防毒面具！把剩下的九台全部注水，每台十毫升原液！快！”
特警们手忙脚乱地从战术背包里扯出防毒面具扣在脸上。
但很快他们就绝望地发现，防毒面具根本挡不住这股生化毒气。
味道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穿透面具，辣得所有人喉咙发干。
强忍着这股毒气，特警们硬着头皮完成了剩余九台水炮的加注和密封。
陈刚把剩下的原液重新锁进手提箱，大手一挥道。
“装车，直接送去东海港！”
几辆重型军用卡车倒进车间，吊车将十台不锈钢水炮吊入车厢。
每台水炮旁边，都配发了四把高压喷枪和连接软管。
“老李，谢了。”
陈刚冲着还在干呕的厂长敬了个礼。
老李摆摆手，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求这帮瘟神赶紧走。
车队驶出兵工厂，拉响刺耳的警笛。
江南省的交警系统接到了死命令，从兵工厂到东海港的沿途所有路口全部亮起绿灯。
十六辆警用摩托车在前方开道，车队以最快速度在城市干道上狂飙。
陈刚坐在头车副驾驶，扯下防毒面具，大口呼吸着车窗外还算清新的空气。
他从兜里掏出特制保密手机，拨通了燕京的专线。
电话接通。
“卫老，是我，陈刚。”
燕京，军委最高会议室。
卫国柱坐在主位上，周围十几个肩膀带星的将领全都屏气凝神。
“东西弄出来了？”
“弄出来了。”
陈刚看着后视镜里紧紧跟随的卡车车队。
“十台重型高压水炮，每台装载一吨稀释后的原液，正在运往东海港。”
卫国柱追问：“效果能保证吗？能不能镇住场子？林泽那边怎么说？”
陈刚回想起刚才兵工厂里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
“卫老，效果我没法找丧尸试，但林先生说，一百毫升原液喷出去就能把丧尸化成黄水。”
“而且这药剂的副作用，我亲身体验了，只能说非世间凡物。”
陈刚语气变得严肃。
“兵工厂里一百多号人，现在估计还在吐。”
“林先生说，这味道会在使用区域持续一年，任何化学清洗都没用。”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卫国柱抽了抽嘴角。
这小子，每次搞出来的东西都是杀敌一千，恶心对手一万。
横须贺要是真被这玩意儿喷一遍，丧尸化成水了，剩下的樱花国人估计也得戴一年防毒面具过日子。
但这不重要，龙国现在手里握着唯一的解药。
“成分是什么？”
一名中将凑近通讯器，忍不住发问：“科学院那边的基因工程专家还在等样本数据，这药的分子结构是什么？”
“报告首长，没有分子结构。”
陈刚如实汇报：“主要成分是：陈年圆糯米、紫皮独头蒜、朱砂、雄鸡冠血，还有刚收上来的一百斤童子尿。”
这话一出，中将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几名高级将领同样面面相觑。
前线樱花国被丧尸打得要亡国了，他们龙国拿出来的战略级解药，是一锅大蒜童子尿？
这要是写进军史里，后人得以为他们集体发了癔症。
“胡闹！”
另一名少将拍了桌子。
“这简直是把国家安全当儿戏！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拿去对付基因变异怪物？他以为这是在拍僵尸片吗！”
卫国柱抬手打断了少将的话。
“管他是不是迷信。”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林泽同志弄出来的东西，哪次符合过科学规律？花生芋头能让人飞，羊粪能让沙漠变绿洲。”
“他既然敢拿大蒜童子尿来制药，这东西就绝对管用。”
卫国柱对着话筒下达指令。
“陈刚，直接把东西送进东海港码头，然后等我命令。”
“明白！”陈刚大声应答，挂断电话。
……
与此同时
高桥正男的专机在燕京国际机场的跑道上缓缓停稳。
舱门打开。
高桥正男整理了一下领带，脚步沉重地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没有红地毯，没有军乐队，甚至连个像样的欢迎仪式都没有。
只有两辆红旗轿车停在舷梯下方，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站在车旁。
外交部副部长老常站在最前面，连手都没伸，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高桥首相，钱老在钓鱼台国宾馆等你，上车吧。”
高桥正男喉结滚动，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弯了弯腰。
他身后的幕僚长和渡边一郎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钻进后面的车里。
车队驶出机场，直奔国宾馆。
车厢里安静得压抑。
高桥正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燕京街景，内心有些惆怅。
他知道自己手里没有任何筹码。
横须贺的怪物已经突破了防线，东京都市圈正在沦陷，漂亮国第七舰队跑得连影子都没了。
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半小时后。
车队停在钓鱼台国宾馆18号楼前。
高桥正男被带进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幕僚长和外务省情报主管渡边一郎被两名黑衣特卫挡在门外。
两人贴着墙根站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幕僚长低头看着鞋尖，冷汗止不住的流，
他很清楚门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屠宰局。
樱花国百年来积累的国运、尊严和海外利益，正在被当成筹码，一点点摆上龙国的谈判桌。
四十分钟后。
高桥正男扶着门框出来，脚步虚浮，头发被汗水完全浸透，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三十岁。
幕僚长赶紧迎上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高桥正男借着力道勉强站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在这四十分钟里签了足以把整个樱花国未来五十年命脉全部抵押出去的协议，他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盘接受。
因为每拖延一分钟，东京圈就离毁灭更近一步。